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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吹进眼睛。”他配合着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那表情明显写着——你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
“那个,反正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如果没什么事我去工作了。”顶着他嘲笑的眼神,转身回到自己办公桌前。
没有再看她,邵清宇一直在咀嚼着她的话和那无名的泪水,他才不会傻到真的相信她沙子吹进眼睛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脑海中重新理了一遍,刹时朦胧的谜底清晰的浮出水面。
如果他没推断错,这丫头应该在吃醋,完美的唇渐渐咧开,露出一个白痴样的傻笑。
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外漏,邵清宇赶忙敛起笑容,不能给这丫头看见,还是回办公室慢慢笑去
厕所里传出一声声压抑的泣声,舒宁反锁了门蹲在洗手池边用手捂着唇哭得伤心,漂亮的妆容也让猛烈的泪水给冲花了,单薄的身体蹲在角落哭得让人心疼,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悄悄的溢出,滚烫的泪水诉说着她的委屈。
第一次见到她就有种威迫感,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个女人太美、太有威胁力了,精致的容颜,盈白如玉的肌肤,神秘而忧郁的眼神,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身体部份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有吸引人。
见到她的那一刻,她有种把她藏起来的冲动,又或是直接把她毁灭,她的存在威胁到她,威胁了她玻璃球般的爱情,玻璃球是那么美,那么纯净、透亮,几乎每个看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它,可就是这样,越完美的东西,就越经不起考验,而她,方宁雅就是那个考验官,她就是她美梦中的恶魔,她的出现把她多年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玻璃球摔得粉碎。
方宁雅,这三个字太熟悉了,每个午夜当她满足的躺在他身边时,他就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雅儿、雅儿、雅儿。。。。。。这几个字就是她心中的魔障。每次听到她都会痛不欲生,仇恨之火在胸腔蔓延,她要毁了她,只有毁了她,他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只有毁了她,她的爱情才能保全。
认识他是在四年前一个同学生日宴会上,平时不爱交际的她被好友硬拉了去,宴会中,那种喧闹、嘈杂的环境让她难受,因为是人家生日,如果没等寿星切完蛋糕就离开是非常不礼貌的,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着,四下寻望,她去到窗台边,那里相对来说是一个稍微安静又不让人注意的地方。
推开窗户,清凉舒适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了发丝,吹起了纱帘,轻薄的纱帘随风飘扬。显露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这才发现原来这里不止她一个人,也有人和她一样不喜欢这种环境,宁愿找个阴暗的地方独自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虽然面部有些生硬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他单手插在裤袋里,身体斜倚在墙根,右手平举着手中的美酒,幽暗的双眸盛满了伤感和疲惫,就是这个模样深深地撩动了她的情弦,空寂了二十年的心终于有了反应,只需一眼,她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一直寻觅的白马王子。
想上去搭话,却被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所阻止了,他好像没有发现她,不,确切的说,他是不想搭理她。
那天,她没有靠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他,希望能分担他的忧伤,直到宴会结束,她目送着他孤寂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夜幕中。
那离开的背影到现在她还能记得,卓尔不凡的他是那么的特别,淡漠和忧郁的神情给他增添了神秘感,这是这股神秘感让她深深的迷恋着,以至于未来的几个月她都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他,直到完全了解他,这才故意制造俩人相遇的机会。
☆、第三十三章 卑微的爱情
心境湖一个非常美丽的人造湖,他每天中午都会在湖边的假石上坐上半小时。
有一天,她特意提前了十几分钟,故意坐在了他一直习惯坐的假石上,而他来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坐了下来,因为假石特别大足够坐下俩个,坐下的他一如既往的望着湖中心,那里像是有什么吸引他的珍宝。
她再一次体会到漠视的感觉,视线追随着他的目光而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波碧绿的湖水和微波粼粼的水面,环境是非常的优美和惬意,但怎么着也不足以让他连续看半年啊。
他到底在看什么呢?又或者他看的不是表面,而是内心更深一层的意境,突然间,她非常想走进他的世界,认识他、了解他、与他分担一切的痛苦与忧愁,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走进过她的心,只有他,唯一的一个,他的出现让她砰然心动,到心心念念,再到无法自拔。他就像浑身充满魔力的魔法师,紧紧地吸引着她所有的思绪,让她梦里的见着他,醒来时脑海里也全是他。
就这样,她陪着他看了快一个月的心境湖,当认为时机成熟时她就再也没去了,直到一个星期以后,她再次出现在那里,并且故意迟到,当她走过他面前,从而坐到假石上静静地看着湖心时,旁边有个轻缓而好听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你生病了吗?”
那时她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嗯”字,就没有再说话了,天知道她有多担心、多害怕,她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因为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不清楚自己在他心里占着怎样的份量,是无聊的人,又或是看湖的同伴,亦或是倒贴的女人,总之,他不确定自己消失一星期会给他带来什么。
她只能赌,赌他的习惯,有人说一个人的习惯形成最少21天,她就赌这21天的陪伴,就不相信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他会没有任何反应。
事实证明,她赢了,她终于引起了他的关注,从那以后俩人的语言频繁的多了起来,慢慢地,她成了他的情人,而成为他的情人也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可以干涉他任何事情,要保证俩人足够的自由生活空间。第二:他已经订婚了,所以只能做情人,一辈子见不得光。第三:物质上的要求他可以全全满足,但唯独不能谈感情。如果以上条件违反的话,便自动结束俩人的关系。
刚开始她不能接受,直直地拒绝了他,虽然她是喜欢他,可她也有尊严,怎么说她也是父母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家境也不差,还不至于沦落到做别人的情人。
接下来的日子,她试过任何方法想把他忘记,可是到最后她悲哀的发现,越是想忘记他,他的面孔在自己脑海里就越来越清晰,她发现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她爱上了他,爱得无法自拔,爱得没有尊严,爱得那么卑微,爱得没有他就活不下去,整个人就像一具躯壳。
最后,她妥协了,她掩下一切悲伤、委屈、自嘲的情绪去到他家,就在那**,她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从此她便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情人生活,她极力的隐忍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的与他相处,不去干涉,不去嫉妒,这种胆颤心惊、如履薄冰的日子维持了四年,当她以为一切就会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时,她出现了,方宁雅,一个威胁了她四年的女人。
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的日子,习惯了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一切,真的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熬下去,她不是一个心如蛇蝎、爱幕虚荣的女人,她只想守护着自己这份卑微不堪一击的爱情。
所以方宁雅,对不起了,怪就怪我们不该爱上同一个男人。
优雅跳跃的旋律响彻整个空间,舒宁挘晒以诹成系那謇幔酒鹕砟贸鍪只拔埂�
“舒秘书,你要的套装我已经放到你的办公室了,还有什么事吗?”
“好的,谢谢,你先忙。”挂上电话,她移至洗手镜前补了下妆,然后起了出去。
走出洗水间的舒宁风采依旧,精明干练的她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打开办公室的门,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白色套装,细细的看了几眼自言自语道“你什么时候也能帮我买衣服,也能记住我穿什么号呢?”
美丽的唇角划过一丝忧伤,氤氲的美眸蕰满了自嘲,男友帮女友买衣服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只是放在她身上简直是一种奢望,别说他帮她买衣服了,如果他能记得她喜欢什么颜色她都很高兴,可是没有,她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她的一切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对他而言,也许她只是一个为他暖**的工具。
隐藏起悲凉苍寂的情绪,踏着优雅自信的脚步往他办公室走去,没办法,这几年在他身边确实提升不少,而最值得她骄傲的便是应用自如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