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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舍从失魂落魄的状态被南音拉回,不明所以地摸出了手机。
南音翻出了照片,当她看到这照片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什么。
“这照片……不,应该是画,我刚刚见过!”
南音肯定不疑的话语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特别是布舍,他早已忍不住询问道:“南姐,你刚刚在哪见过?”
南音不动声色道:“陈老家中!”
布舍身躯一震,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南音见状将布舍抱住,将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小布,别这样,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饶是布舍想要欺骗自己,似乎也已经不太可能了。
Jin…zai…hua…zhong中的hua,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就是“画”了!
布舍疯了般推开了南音,抢过了她手中的手机,翻出了最新的那条短信。
时间不多了哦,阿布!署名:Jin…zai…hua…zhong。
“阿布……阿布……阿布……除了那几个人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还会有其他人吗?”布舍喃喃自语。
所有的猜疑都是那么的无可辩驳,所有的巧合都是那么的透着深深的诡异,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吗?
忽然,布舍想起了那一次在时光之旅咖啡屋的遭遇。
“没错,就是那一次,她们交恶了。也肯定是那一次让她生出了报复心理,才会对小乔下手的!该死!”
布舍自言自语,渐渐变得激动无比。也不顾其他人的理会,他踏出兵行之术,化作流光消失在夜幕之下。
南音顿了顿也跑了起来。师寂看了一眼已经体力透支的凌洛,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竟是牵起了凌洛的手,兀自在前跑了起来。
一股暖流流遍凌洛全身,她仿似一扫疲惫,洋溢着笑容,忘我地跑了起来。
※※※
快若流光的布舍忽然在踏入陈家塘小区的刹那,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慢了下来。
脚下传来的泥泞感让布舍仿佛走入了泥潭,而且还是充满粘性的泥潭。
布舍不由往脚下看去,原本脚下的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这时候一股刺破的味道传入了布舍鼻子中。
“墨汁?”这股味道,布舍有些熟悉,只是时间有些太远了,他只在小时候的美术课和毛笔字课上闻到过。
只是这股泥泞感,他实在是无法将它与墨汁联系在一起,但是这味道的的确确是墨汁的味道无疑。
一纸水墨晕开,多少个年少美梦。
布舍渐渐迷醉,渐渐思绪成墨,在回忆的故事里,渐渐晕开,渐渐迷失。
那一年,布舍十八岁!而袁茵与陈锦瑟也是十八岁。更巧的是,他与陈锦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
那一年布舍少年不识愁滋味,那一年袁茵温柔细腻惹人爱怜,而同样是那一年,陈锦瑟还是一头短发,一米五几的个子加上三位数的体重,根本吸引不住同龄男生的目光。
就这样,布舍与袁茵走在了一起,而陈锦瑟则是将她对布舍的感情埋在了心底。她不想别人去窥探她的内心,渐渐变得沉默寡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她爷爷一直想要她继承的绘画上面。
或许是因为有她爷爷的基因传承,陈锦瑟的绘画水平一日千里,迅速让人叹服。她所画出来的流川枫,樱木花道,可堪比原著。而在布舍眼中,可能还更胜原著。
布舍也渐渐被她勾起了儿时的绘画梦,开始执笔,与她一起参加书画大赛。可惜布舍技不如人,但陈锦瑟却一举夺冠,拿了全校第一。她的那张画在学校橱窗里展示了整整一个学期。
画中,一个少年牵着两个女孩,面对着日出温和的阳光,三人的侧脸上都透着幸福感。
虽然这画中三人画地很陌生,但是布舍和袁茵很清楚,这三人就是他们:布舍,袁茵,还有陈锦瑟。
她是多么想引起布舍的注意,多么想对布舍诉说心中的爱慕。只是可惜……
布舍在比赛结束之后,彻底放弃了本不属于自己的绘画,将精力放在了学习上,当然还有与袁茵的这份懵懂的感情上。
毕业之后,各奔东西。
青春如此短暂,却也是如此美好。虽然遇到了错的人,但是你若愿意,我可以将错就错,我宁愿错它一辈子!
在繁华的红尘,你注定是一个过客,前世修来的缘,换回了,一次擦肩而过。醉酒与诗话,你的言语,没有人懂。你的容貌,笑傲今古。而我,思绪成墨,为君写浓淡。
这句话,是陈锦瑟在同学录上写给布舍最后的话语。
也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是其中透着陈锦瑟的无奈,落寞与执着。
现在想来,布舍确实忽略了当初了陈锦瑟,不由得,泪水开始滑落脸颊,滴落到脚下的墨水之中。
万圣节,快乐哈!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是西方的节日,不太喜欢过,但是如今文化交流越来越多,很多东西已经不分国界了。商家也有更多的各种各样的节日来炒作,来打折,来促进消费。
第五十五章 画地为牢
更新时间:2014…11…02 19:00:00 字数:2576
泪入墨海。
叮咚一声,布舍整个人忽然一震,瞬间思绪清晰。但是脚下墨海传来的泥泞感,让他仍是不能迈步分毫。
随后赶来的其他三人,见墨海挡道,无不敢前。诡异的墨海让三个人脸上浮现警惕之色。
然而南音见到布舍在墨海之中挣扎,不及多想,一脚跨入墨海之中。
师寂心念一动,唤出了阴阳镜。
“凌洛,你在这等着,千万别往前。”说完,一黑一白两股云烟凝聚在师寂脚下,托着他跃入墨海之上。
※※※
陈家塘小区,3幢502室。
袁茵轻轻关上了陈老房间的房门,淡淡说道:“爷爷已经入睡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陈锦瑟闻言,面无表情地转身便往楼顶走去,她手中,拿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袁茵在她身后悄然跟上,她手中,则是拿着一个iPad。
※※※
师寂拉起了南音与布舍,将他二人放在了墨海之外,而自己则是再入墨海。
脚踏黑白云烟,师寂双手合十,兀自呢喃:“墨分五色,合称六彩。黑白不分,是无阴阳明暗。干湿不备,是无苍翠秀润。浓淡不辨,是无凹凸远近。墨似汪洋,当以何破?”
师寂蓦然睁开了双眼,一黑一白的阴阳异瞳射出两道诡异精芒,直入苍穹。
渐渐地,夜空之中也隐隐形成一个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图案灰暗的光芒照下,将师寂完完全全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一直流转在师寂身侧的阴阳镜忽然间光芒大盛,亮起无法直视的光泽。一束黑光冲天而起,没入苍穹太极图案之中。
一声闷响,如同厚重石门开启,天空的太极图案也渐渐分开,慢慢出现一道裂缝。
启界!
阴阳镜乃是界灵法器,自成魂界,而且还是双魂界。
以苍穹为门,阴阳镜终启魂界之门。
如龙吸水,墨海之中,拔地而起一条条墨水之柱,均被吸入太极图案的裂缝之中。
布舍看得目瞪口呆。
师寂很强,他早就有所感觉,却不曾想到,他原来这么变态。且不说他拥有阴阳异瞳,还有魂魔二力,而且这法器阴阳镜,似乎也比自己的要厉害好多倍不止。
还有那些诡异地可以惊天动地的禁术。每每在危急时刻,他终是能够挺身而出,救自己于危难之间。如此恩情,自己已经无以回报。
楼顶之上,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目睹了这一幕。
陈锦瑟微微一笑,盘腿而坐。她轻轻将宣纸铺平,放于自己身前的文案之上。待她轻轻放好镇纸,地面颜色陡然一遍,变得与案上宣纸颜色一模一样。方圆百里,皆是如此。
墨海消失,阴阳镜也慢慢闭上了界门。师寂摇摇欲坠,回到了三人身边,立刻便盘腿坐了下来。
突然的变故令周遭陷入了恐慌,然而布舍等人,却很快便发现了房顶之上,那个风中女子,盘腿执笔而动。
袁茵在陈锦瑟身边跪坐,拿着砚台不断研磨。
陈锦瑟眼都不抬,只是执笔蘸墨,开始于宣纸之上挥毫。她轻轻划出墨线,一横两竖再一横,一个方形图案便简单成型。
而布舍他们四周突然也出现了四条墨线,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诡异的墨线,布舍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陈锦瑟继续执笔蘸墨,随后在方形图案的四周零零碎碎的点了十几下。宣纸上出现了十几个小墨点,但是布舍他们四周却出现了十几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