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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她认为再也不可能继续,再也不能相依偎,所有的爱情只剩下美丽的回忆,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她也在迷茫中觉得两个人既然不能相伴到老,就只能默默地为心爱的人祝福。因为,他已是她今生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她以为再多的思念和牵挂也换不回拥有他的日子,失去第一次最爱的人竟是那种感觉,原来爱他和放弃他是一样的不容易。她给了他完完整整的心,他是她最美的相遇,一颗牵挂的心也在为他思念,他注定了是自己一生的思念。那一丝爱的感觉纠缠在心中,无法抗拒他的笑声,无法抗拒他的温柔,前世的缘今世的相约,相见总是那么的短暂,心中的思念却是这么的漫长。每次看着他轻轻的离去,她的心总是空落落的,好象有什么东西被他牵走,她很怕那种感觉。那是一种不能自控的思念,一种不由自主的挂牵,是堕入情网的感觉,是一份真情却又让她时常感到是那么虚无,难以捉摸。有时,她觉得那份爱忽然觉得离她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得让人怀疑有一天那份爱是否还能重回自己身边。清夜,她有时仰天长叹,你是谁,为何在我的生命中出现,我的生活是否会因你而改变,又将如何改变。我会因爱而甜蜜幸福还是因为而忧伤孤单,你的遥远让我如此无助,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想念,不知是还前世的情债还是了今生的情缘,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日夜的苦苦思念和时时刻刻的牵挂,梦中的你是如此的清楚,在那枫叶飘飘的日子里与你一起漫步,醒来时却见不到你。忧郁的眼眸中写满悲伤,痛苦让这颗心停止了跳动,再也无力承受生命的孤寂,心会因你的离去而感伤,伤得梦也添醉伤得笑也生愁,心儿,早已被心爱的人带走。
晓涵病倒了,一直高烧不退。
文正把晓涵安顿在军人招待所,一直折腾到天黑,才伏在晓涵身边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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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黑子和章子宜驱车赶到骆岗飞机场的时候,雨水依然下个不停。黑子望着侯机厅窗外,远处,雨幕中是一片绿绿的稻田,象一片海。远远那两丛树林掩映的村舍,和稍近一点的那长着芒蒿的小丘,在雨雾中似灰色紫色深蓝淡青的云,挺秀的电杆悠然地点缀其间。雨,静静地落着,落在稻浪上,深深密密地溶入那无边的绿海里。
黑子向那如丝的雨凝望,他多么想自己变成那只在绿海上翩跹着的白鹭,扑在那柔细清凉的雨丝里,让它冲刷抚慰着自己的头颈和赤裸的背,想投身到那被雨水濡湿的稻浪里泳着拍打着雨水的花朵和稻浪的波痕,让自己莹洁纤细的身体没入那深深沉沉的绿海,去捕捉那柔柔细细的雨丝。雨丝如珠帘般在淡灰的天幕前畅快地斜斜地扫过去,扫过那波涛汹涌的稻浪,在那波峰上激起一片白??的雾,给稻浪涂染上一抹梦痕。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让那雨丝的清凉洗去自己心灵上的尘,让那雨丝的安闲抹去自己思想上的俗,让那无声的雨丝告诉那些躲在房中关紧了门窗的人们永远不会了解的爱和永恒的诗。雨丝沾湿了黑子的思绪,他的眼睛湿润了。
一路走来,黑子觉得人生就仿如登山,在登山的过程中,会见到许多别致美丽的景色,或许是一朵花儿,或许是一树松柏,也或许是一条小溪,不妨驻足观赏,可这终归只是沿途的景色,至多也就只能驻足而已。他的目标是山之巅峰,山顶的景色才是最美的,立于山巅一览众山小,拥抱着所有美景之时,才会发现之前所见的美丽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黑子是在火车上邂逅章子宜的,那时,他刚离家出走。黑子和天南海北的文人学者一路神侃,最初,他还是没有放下文学爱好者这个身份的。只是后来,他成为了一很成功的商人。离开龙城以后,他先是到墟城师专的文学社里,想游说几个文学青年跟他一块闯天下。
在那里,黑子结识了一个叫王少华的诗人。
王少华不屑于加入山桃文学社,他自创一个诗社:太阳雨。
那时,王社在图书馆的学生阅览室上班,王少华时常去那里翻阅一些诗刊杂志。
“每个人的一生要遇见许多人,大多数也许只是彼此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谁也不是彼此最后的驿站,只是过往的风景,只是这些风景让人有点留恋而已,但终究是要过去的,我们不会因为谁而停留,也不会因为谁而改变什么。。”当时,王少华对王社侃侃而谈,从康德尼采叔本华谈到80后的五花八门的沙龙组织应远而生,两人谈得很投机,下班后,王社便邀请王少华到他的一二三住处玩。两个人都不会做饭,王少华说,我去食堂打几个菜,咱们边喝边谈吧。老大,以后,你这里,我会常来玩的。王少华说着便折身去了食堂,临走时,他把自己写的诗稿留给王社看。《方方的月亮砸在我的肚皮上》,王社只看到一首诗的名字,便觉得王少华是个将来能在诗坛上占有一席之地的诗人。那一阵子,王社正在写一部叫鸳鸯湖的小说,没时间写诗,很苦恼。王少华打好饭菜以后,两个人边吃边谈。王少华说,“老大,西德神童作家康萨里克一个月能写两部长篇小说是因为他有时间,现在的诗人多得象夏天夜晚的蝙蝠,东鳞西爪胡乱地瞎抄歪扯几句,过一段时间就会出诗集,还会被评论家冠以师承雪莱马雅可夫斯基名家的手法,或借鉴布列东马尔克思自成什么新潮流云云。真是莫明其妙。”王少华抽缩着鼻孔象两个抖动的枪眼,他越说越激动了。
“人他妈的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低心下意。古人云:人生贵适志,何要名爵乎。现在一些文人总是把某频临倒闭的厂家吹成在改革的号角下厂长大胆改革扭亏为盈全厂欣欣向荣到处茑歌燕舞形势一片大好,那样,厂方便会馈赠一些让利产品或直接送钱送物。真是悲哀,是文人的悲哀,文人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做学问?三尺微命一介书生,不慕别人广宫大囿腰缠万贯,要清清白白的安身立命。周易说,素履往,无咎。我的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但身居四壁空空的小屋却心安理得。”
“老大,你有女朋友了吗?”
“应当说有了吧。”
“弟兄俩个投缘,你如果没有女朋友,小弟给你介绍。”
“给我介绍的不少呢。”王社笑了笑,他觉得王少华谈话的跳跃性很大,有时正说着天上的事,却话锋一转谈地下,云里雾里,一扯就是十万八千里。王社和几个结拜兄妹从大泽乡回来以后,华教授便把王社邀请到住处,说是要给王社介绍一个女朋友,接着,便不置可否地对王社说那女孩子是一个校领导的亲戚,今晚,校领导让我带你去他家吃饭。那天,王社随华教授去了校领导的家,也见了校领导的那个亲戚。后来,华教授亲自走进一二三寝室对王社问寒问暖口吻生花谈吐优雅之至,但王社还拒绝了华教授给他介绍的女朋友。华教授很气愤地不停地挥舞着他那象海豹脚一样的小手,骂王社不懂得做人的道理,拒绝他就是让校领导难堪,要权衡利弊想到头重脚轻。华教授走了。是夜,王社怎么也睡不着。敲门声。烦人。王社叫一声门外的人有手就自己推。稍倾,进来一个通体上下浑浑圆圆的姑娘,尽管寻找她的腰部和臀部很困难,但王社还是让她坐下了。王社不知所措地胡乱应付着,难以排遣的烦闷象一堆难洗的脏衣服,他觉得胸膛里开始发冷,结冰。王社素来门无杂宾,对不感兴趣的人就是不感兴趣。以后那女子每次来王社总是胡乱地塞责闲聊。王社有晚上看书熬夜的习惯,次日总是起得很迟,起来以后还要依躺在床上抽上一支烟,这已经习以为常。女孩子发现王社这个习惯后,进门后总是热情地帮他点上一支烟,并且认真地吸上几口,再递到他的口中。有时王社沉默不语,她便独自唱些东北风西南风东南西北大旋风。烦透了。王社终于忍不住对她说他不喜欢她,并谨慎地告诉她并不是因为她长得丑。她哭着走了。王社知道他得罪了手握玉爵口含天宪的单位领导,他知道华教授是靠投机钻营起家的人,东抄西摘编撰了一本小集子,到处吹嘘自己出过书,他表面上人很温文尔雅,但骨子里十分虚伪,本人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却善于结交并扶持一些所谓的文学爱好者。王社觉得闷得慌。想随便地走一走。街上的人很多。温州发屋。无锡馄饨。天津狗不理。云南烟贩。石狮服装。芸芸众生比肩继踵你挤我我挤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