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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文正点了下头。“你们这是去上课?”
“嗯。”小明点了下头,“是刘老师的英语课。”
“英语?”文正看了一眼王社,“挺难学的吧。”
“Nothingisdifficulttothemanwhowilltry。”小明笑了笑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是的,我们既然来了,就是要学点东西的。”李明应和到,“Nothingseek;nothingfind。这句话的意思是没有追求就没有收获。”
第十章
“你们俩的英语说得这么好;以后;说不定能出国呢。”萧莉看了一眼李明和小明笑容满面地说,“王社的朋友,王社的兄弟,还是桃园三结义的兄弟,感情一定不错。”
“那是当然。”李明很认真打量着萧莉说,“你以前来找王社,总是来了就走,王社也有些重色轻友,总不把你介绍给我们。其实,王社一些女朋友中,就数你最有才。听王社说起过的,你能写会画,我和小明对那些文学诗词都都不通乎,要是喝酒,我们俩还行。”
“其实,我知道王社是有女朋友的,上一次来的那个虾妹,挺热情大方的。”小明笑到,“最近又和一个叫朱雪雯的女孩子打得热火,有这一回事吧,王社。”
“我的老底你们俩还能不知道吗?”王社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和萧莉相处,也就是一般的朋友,你们不信,就当面问萧莉。”
“嗯。”萧莉点了下头,她看了看文正说,“也就是搞文学社那一阵子和王社熟悉的,大家有缘相聚,不容易。今天我和文正来,就是觉得朋友相识一处,有时间还是多聚一下吧。文正闹着要走,王社,不如你今天请假别上课了,咱们好好陪一下你的这一位难得相见的战友吧。”
“那是应当的。”李明拍了拍胸脯说,“我老李作东,今天中午咱们在合肥杏花村搓一顿。不上课了,小明,你去给班主任郑大明请个假,就说我老李家里来客人了。郑大明和我都是六安老乡,提到我,还不是一句话嘛。说不定郑大明还要请我的客呢,你们可信?”
“信的,只是一个上午呢,咱们请了假去哪里玩?”小明看了看王社说,“兄弟,你的战友来了,总要陪着在合肥玩一下吧。”
“那是,那是。”王社看了一眼文正说,“陈陇,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你今天就别急着走了吧。”
“不行,鞠连长说过了吃过早饭要走的。”文正看了一眼萧莉,“我是来和你告别时巧遇萧莉的。”
“说什么走不走的,既然你们都是战友,就去那个连长那里请个假不就算了。”李明挥一下手说,“小明,你去找郑大明请假,我和王社一块去找他们那个连长说一下,咱们今天中午就在杏花村大酒店不见不散。”
“盛情难却,陈陇,要不,咱们这样吧。”王社说着看一眼萧莉,“萧莉,昨天去你们文化干部学校你作东,今天一切都由我来吧。走,各位现在就去找鞠猛说一下。小明,你先去找郑大明请假吧,我们在学校门口等着你。”
“嗯。”小明点了下头先走了。
几个人在合肥教育学院门口等着小明出来,学校门口有好多刚吃过早饭的学生朝校门涌去。
“想起搞文学社那一阵子,真是少年意气。”王社看一眼萧莉说,“萧莉,昨天和我们一块吃饭的那个班长也是挺有才的,他真的去了南方?”
“是的,去了。”萧莉冷冷地盯一眼王社说,“说不定我也会在某日突然离开这个城市的。上学,之后再回去上班,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没有意思透了。”
“我知道,你有些怪我的。”王社靠近萧莉轻语到,“萧莉,其实,我们是能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是吧,咱们大家不都是朋友吗?”萧莉说话的声音很大,说完又纵声笑了起来,引得文正和李明好奇地走近王社。
“你们说什么呢。”李明用胳膊抵一下王社酸酸地说,“说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在说中午谁请客呢。”王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刚才说过了,一切由我,当然是我来请。”李明大大咧咧地说,“一直想和萧莉一起吃顿饭,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你不让我好好表现表现吗?”
“嗯,那是当然。”王社拍一下李明的肩笑到,“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小明从校园内跑出来了,他气喘吁吁地走近李明笑了笑。
“行,郑大明说了,准假。”小明看了看王社说,“李明的脸挺大的,郑大明说了,既然是老乡家来客了,中午,如果他有时间他也会去的。我给他说了,俺们几个中午在杏花村大酒家。”
“那好,咱们就这样定了。”李明挥一下手说,“走,咱们去找你们那个连长吧。”
几个人一路说笑着来到省军区招待所,远远地,文正就看到了刘晓涵立在一辆军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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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怎么来了?”文正没有想到会在合肥遇到晓涵,他走近晓涵时,分明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滋润了。和晓涵这样的相遇,文正理解成是缘份,他对自己说,要惜缘。他知道自己内心是爱她的,一定要尊重她。
和晓涵的不期而遇,文正回想自己内心对萧莉情愫的萌动,觉得自己对晓涵是一种伤害。做什么事情尽管结果很重要,但是做事情的过程更加重要,结果好了会更加快乐,但过程会让一个人的生命充实。人的生命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死亡,所有的人都在所难免,但不能说生命没有意义。情爱也许很少有永恒,每天都在信誓旦旦地说我会爱你一辈子,这实际上是不真实的。体验到失恋的痛苦,面对心爱的人另有所属,那种痛苦的体验也是丰富生命的一个过程。爱与不爱的痛苦,有时候令人无能无力,社会充满不公平现象,他觉得一个人首先不要想去改造它,只能先适应它。世人不会在意你的自尊,人们看的只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件事的成就。在你没有做成以前,强调自尊也是毫无意义的。陷入人为困境时,只能默默地吸取教训,然后,再悄悄地振作起来,重新奋起。遇到自己的真爱要努力争取相伴一生,尽管他知道和晓涵很难相伴一生,但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感谢她爱她,因为她让自己觉得得到了幸福和真爱。经常见到的东西不一定熟悉,和晓涵的相知相依其实是很平凡的,有一句老掉牙的格言是世界上不缺乏美,缺乏发现美的眼睛。文正觉得他和晓涵的确如此,现实里,有时候自己有太多的势利和浮躁,太多的张扬和作秀。晓涵却有一股子坚韧的劲头,她象一朵平凡的小花,是骨子里的富贵,外表的朴实,有时表现得好象在忍辱负重和委曲求全,但她从未轻言放弃自己内心的到爱,这是一种品质,也令文正想起来就感动不已。他想要一点气质,想有一点修养,想要一点含蓄,想要一点深邃,想要一点风度,想后积博发,而不是张牙舞爪,急功近利,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学习晓涵对待情与爱的态度,象她一样走近人们的生活,把爱渗透到生活的各个角落,不要让爱成为心中的痛。他有时候觉得和晓涵彼此间感觉熟悉了,天长日久,有些不再象以往那样在意她的情愫,自以为在和别人交流中产生情与爱都在情理之中。有时候他觉得内心有些燥动和轻浮,烦心了想找人安慰一下,遇到困难了有时候还想找人帮着出出主意。以为那样的交往和交流彼此间少了顾忌,不需要面具,用不着伪装,完全可以把更加真实的情感倾泄出来。他觉得那种特殊的友情成了他和晓涵不可替代的补充,倒也其乐融融。有时他会为那种感觉产生一种依恋,会发现别人的许多优点是晓涵所缺乏的,一种对美好情感的渴望有时令他难以自控,加之有时候只是纯精神的,不需要负更多现实的义务和责任,是一种心理满足,于是他有时候会跟着那种感觉相互依恋走下去,遇到象萧莉这样的红粉知己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文正走向晓涵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回眸看了一眼萧莉。
文正知道和萧莉可以没有任何约束的交往,即便可以走到一起,一些无奈的现实也会令他望而却步的,内心一些无限的依恋也只能化作久久的相思泪,那种痛是刻在心中永远的痛。他觉得和萧莉甚至和费晓华那样的交流会带来沟通后的开心,是获取自己想要的情与爱的快捷渠道,是朋友间的真诚关心和支持,会给自己的生活增添更多的色彩。他对自己说心态要平和,不能带有任何功利性的东西,更不能有非分之想,能够成为朋友是缘份,值得用心珍惜,但是那样却少了激情。他不是一个冲动和义气用事的人,只是需要有真情实感,他愿意与自己内心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