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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情,但因为太后支持国舅,他也只得以强硬的态度对待蒙古的使团。当时他真的相信那是一群野蛮的异教徒,骑着像兔子一样矮小的马,根本不堪一击。他第一次在西辽边境同者别率领的蒙古小股部队遭遇的时候,才领略了蒙古人的战斗力。成吉思汗使用的弓箭面对着蒙古大军的进攻,摩诃末国王拒绝了集中兵力决战的正确建议,采取了分兵把关、城自为战的被动挨打的战略。而当蒙古大军日益逼近时,他又放弃首都,放弃天险,率众逃跑,从未组织过一次象样的抵抗。根据成吉思汗的命令,蒙古名将者别、速不台率军追击摩诃末。成吉思汗要求他们要像猎犬一样咬住自己的猎物不放,即使其躲入山林、海岛,也要像疾风闪电般追上去。躲入山林的秃儿罕王后被迫投降了,逃往海岛的摩诃末也悲惨地死去。摩诃末死后,者别、速不台又挥军北上,进入钦察草原与斡罗思地区。因术赤与察合台意见不合,玉龙杰赤久攻不下。成吉思汗命令窝阔台为前线指挥,最后才攻下玉龙杰赤城。不可一世的花剌子模被消灭了,钦察骑兵和斡罗思诸公国也一败涂地,古印度河、伏尔加河一带成为激烈争夺的战场。花剌子模的王子札兰丁率领残部进行抵抗,在八鲁弯之战中一举消灭了近3万蒙古兵。但花剌子模大势己去,札兰丁被成吉思汗围困在申河边上,最后突围逃往印度。回军路上接见长春真人在西征回军的路上,成吉思汗接见了中国北方道教全真派首领长春真人丘处机,丘处机是道教全真派的掌门人,成吉思汗待他也如同朋友一般。丘处机与成吉思汗的相会时间不长,但是在成吉思汗人生道路上起的作用却相当大,使其性格也发生了重大变化。丘处机清楚地告诉他人是不能长生不老的,只能养生。还告诉他一条治国之道,劝他要清静无为,不要滥杀无辜。
“也许丘真人劝说成吉思汗以后,会起一些作用的。”万松自语到,“他毕竟没有多少文化,只是一意孤行,总觉得凡事武力都能解决。”
“如果成吉思汗这个大老粗以为凡事武力都能解决,我们就以牙还牙,用武力来对付他就是了。”独眼人走近万松说,“实话告诉你,当初师傅要劝阻他息战的时候,我就一百个不相信。师傅还派弟子前往,到现在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这个大老粗好看。”
夏雪走近独眼人牵一下他的衣袖,独眼人见夏雪有些着急的样子,他有些不明白,回头看万松时,却见万松脸上露出几分惊恐。
“蒙古士兵又来了。”万松看一眼独眼人说,“咱们一路躲避,还是遇上了。”
第一一八章
独眼人并不惊慌,他抽刀在手,对万松笑了笑。
“万老先生,你也是精于武学的人,何不象我一样以暴制暴呢。”独眼人看一眼夏雪,“你且看我如何斩杀这些乱世魔王。”
夏雪点一下头,她牵起独眼人的手,两行泪水哗哗流下。相爱的人有一种默契,彼此间有一种心灵的感应,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感悟。独眼人知道夏雪有些担心他的安危,他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这是对夏雪的安慰,他知道两个人相爱,相爱的两个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背影一个回眸都能心领神会,不需要彼此的解释,不需要过多语言,不需要废话,不需要张扬,都会心心相印,那是一种最温柔最惬意最畅、最美好的意境。
托雷率军赶到后就和几个高手联击独眼人和万松、夏雪,三个人根本无还手之力,一开始就处于挨打的局面。十数招下来,本来身体就虚弱的夏雪中了托雷一剑,身子应声倒跌,落地时,喷了口鲜血,面色如土,显是受了重伤。托雷狞笑道:“你们两个快快投降吧,如果硬拼,哪有好下场的?”
万松从一个兵士腰间抽刀向托雷斜削出去,只见血光飞溅中,托雷臂膀上的一块肉被削了下来。托雷咬钢牙未痛哼出声,呼啸一声,挺枪一立扑将上去。这一扑用足了全力,有攻无守,显然是要尽全力一拼。独眼人见夏雪受伤被几个蒙古兵士绑去,他下定决心纵然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举剑一扬,接住了托雷刺向万松的长枪,待要回击时,却不想托雷倏地一转,绕将开去,身子猛地一纵,回枪刺向独眼人。万松见状,面色如土,退了几步,然后一个虎跳,冲着托雷举刀就斫。托雷见状着实吃惊不小,他迟缓了一下,几个手下高手不约而同地纵身扑救。独眼人见状眦睚欲裂,他的那一只眼睛变得通红,霍地转身,一剑挥开几个兵士操起万松朝外纵去。
托雷哪肯就此作罢,挥一下手,几个兵士追将出去。独眼人和万松向驮着夏雪那一匹马扑去,但托雷挥军向他们围了过来,眼见着托雷领着一些人把夏雪带走了,独眼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酸楚。
夏雪被托雷带回军帐。
唆鲁禾帖尼正在和托雷的侄子贵由、拔都听一个聂思托里安教的教徒说法,但见托雷把夏雪拎回大帐,当下便惊呆了。
“你真的把她捉来了?”好半天,唆鲁禾帖尼才省过神来,她简直是有些喜出望外了。
“你说这个女人对你非常有用,我就算上天入地也要把她捉来的。”托雷叹息一声,对贵由和拔都笑了笑。“怎么,又来听教法呢?”
“是的,四叔。”贵由站起来恭敬地立在托雷身旁,“这个聂思托里安教的法师讲得挺精彩的,我和拔都听四娘召唤,便来听一听。听了以后,确实感觉有些天花乱坠。”
“嗯,天花乱坠,天上都能落下花了,这个法师是有些本事的。她叫什么名字?”托雷不满地看法师一眼,那法师是一个女巫,她见托雷有些不悦,匆忙起身走了。
拔都跟随女巫婆出了大帐,贵由并没有动弹,他们目光紧紧地盯着夏雪。见夏雪年轻貌美,生得修短合度,?纤得中,一搦瘦腰,双肩如削,脸晕朝霞,腮凝晚翠,不用傅粉,肌肤莹洁;无烦薰香,竟体芬芳,眼同秋水,眉若春山,态似行云流水。凌波微步,不亚洛浦神妃,笑靥迎人,何异汉皋仙子。那一种翩若惊鸿,翻若游龙的芳姿,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贵由,你怎么了。”唆鲁禾帖尼笑到,“她是西夏人氏,自幼读诗书,知大义,沐浴圣人之教,不贪一时之富贵,知礼义廉耻。你慢慢长大了,以后,你和蒙哥这几个年龄大的小兄弟,都是汗国治国之才,要知道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你知道吗?要继承先皇之志承先启后,亡宋灭金,武备固不可不修,文治亦不可轻忽,文武兼资,敦厚民俗,则郅治之隆,可以试目而俟。知道了吧,贵由。”
“是,谨尊四娘教诲。”贵由走到唆鲁禾帖尼身边恭立着身子,“四娘,这个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如把她赏给我,让她跟我学习聂思托里安教,让她成为一个教徒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唆鲁禾帖尼点一下贵由的额头说,“你母亲乃马真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女子,你要好好待她。”
“嗯。”贵由的母亲叫乃马真,名脱烈哥那,是窝阔台的妻子。贵由听唆鲁禾帖尼提到母亲,便笑了笑说,“母亲正与一个叫奥都剌合蛮商人一块观赏从玉龙杰赤得来的一颗宝石呢。”
“奥都剌合蛮,一个商人,和他有什么和谈的。”唆鲁禾帖尼嗤之以鼻,她朝贵由挥一下手说,“你去吧,我和四王爷还有事呢。”
“是的。”贵由有些不太情愿地退出帐外,临走时,还留恋地看了看夏雪。
晚上,唆鲁禾帖尼单独摆酒宴招待了夏雪,这令夏雪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这一次唆鲁禾帖尼葫芦里又装的什么药。
“这酒里什么药都没有的。”唆鲁禾帖尼先干为净,她朝夏雪亮一下酒杯,但夏雪依然不吃不喝。唆鲁禾帖尼走近夏雪扶持一下她的肩膀,然后,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轻嗟一声。“夏姑娘,我知道你怨恨我上一次把你弄哑了,但我是有苦衷的。”
夏雪泪眼朦胧地望着唆鲁禾帖尼,看了一会,她用手推开唆鲁禾帖尼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唆鲁禾帖尼回到座位上,她盯着夏雪看了一会,两滴泪水落了下来。夏雪见唆鲁禾帖尼居然也留了泪,有些吃惊不已,她不明白唆鲁禾帖尼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不明白唆鲁禾帖尼为何对她这样用心。
枯藤老树,落叶败草,蟋蟀夜鸣,竹凉侵卧内,野月满庭隅。凉气阵阵袭入帐篷,月光把帐篷的角落都洒满了。好一个清秋月夜,帐前是郊野,夜风吹动树叶萧萧,入耳分外生凉,真是绿竹助秋声,郊野茫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