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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自己是为情而生,但爱情却永远也占不了男人世界的全部,女人的感情要想在付出与得到之间做到银货两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要得到对等你只有删减在心理上你才会平衡。谁在受伤后不痛恨过去,谁不想从此刻起就失去记忆,就算欺骗了全世界却依然骗不了自己。是这样的吧,靳华。如果你可以感受得到空中的雾气雨水使得原本肮脏干燥的空气变的干净清新,那么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了。今天早上咱们在山林中遇到的那几个唱着“你望这里到处开着野花”的小女孩,那情那景,真的是很美。我能感觉到那些不知名的美丽的花仿佛也感觉到了空气的美妙变化,也在贪婪的呼吸着这很久没有遇到的清新空气,原本含苞欲放的花蕾,也都竟相开放了。我那时感觉到了弥漫着清新香甜的空气,靳华,你不要伤心,生活中到处都是美,也到处都是爱,总有些这样的时候,那些不知名的花儿,正是为了爱才悄悄地开放。花开的是身影是那份默默的情怀,是月光下踯躅睡梦里徘徊,如果你还爱翟娟,为什么要说不爱,爱属于那些曾灰心失望却仍继续期待的人,爱属于那些曾被出卖欺骗却仍坚信美好的人,爱属于那些纵然伤痕累累却仍渴求爱的人。靳华,不要让你喜欢的人太过难过和痛苦,如果你爱她就告诉她。人生的相遇是一本难以理解的长篇,总是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人生的旅途是一路风光无限,却也有无比的哀怨凄凉,这就要看你的心境了。靳华,有时候生命是一杯醇香的美酒,苦涩而芬芳,灵魂是一杯或淡或浓的茶,茶香里人们将个性随意释放,爱应当是淡淡的自然而清新,生命中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放弃追逐你所爱的人,看着你心爱的人远离。靳华,我已经对你说了,翟娟和那个年轻军官真的很开心,两个有说有笑,难道说你真的无动于衷吗。不会吧。靳华,要记住爱经不起等待经不起伤害,爱是最美的是至死不渝的,是执子之手与子楔老的,是曾经轰轰烈烈经历过风风雨雨最终走到一起的。爱的本身,就是在舒展自由肆意的瞬间,象一朵花要尽心尽力地开,为谁开已经不重要,但那朵花儿应当开放的时候,你一定要让那花儿尽情地绽放。这样,才是真正的爱,是吗。
文正叨唠了半天并不见靳华言语,他探过头去,分明看到两行泪水正从靳华眼角溢出,象两条小虫在他的脸颊上爬。
文正也哭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流泪。他只是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人,有时候感情真的是很脆弱的。
九锦台(。com)
第三十一章
文正和靳华一块回到龙城的时候,王社正在阅读中。
墟城师专学校图书馆有好几个室,报刊阅览室,资料室,过刊室,外借室,文献中心还有采编室和办公室。
王社见文正和靳华的突然到来,他多少有几分惊喜。
“你们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办公室的电话是3680632,以后,来墟城最好先打个电话,如果我不在,图书馆的人会告诉你们的。两位老兄,现在来到地方,有时候还真的挺想你们的。”王社把文正和靳华让进自己的住处。
“怎么就住一间房子,晚上我们不走怎么睡呀。”文正看了看王社的房间笑到,“这楼道象个黑洞一样,你就天天住在这里?”
“是的,是的。”王社忙碌着倒茶,“学校的房子紧张,这是的把教学楼的一楼改造成的教职工宿舍。一人一间,或者说是一家一间,住在这里的都是年轻人。有的结婚了,有的没有结婚。一间屋也够了,炉子放在楼道里,在楼道里做饭,大家都是这样干的。”
“那也应当装几个灯泡吧。幽幽暗暗的,朝里走真的象钻地道一样。”靳华笑了笑,“还好,你住在楼道口。”
“算是楼道口了吧。房号挺好记的,123。以后来,就找这个房号。墟城师专男生楼一楼教职工宿舍,123房间,好记,也好找。我住的是西头。一楼东头堵死了,学生直接从二楼上楼。我们这些教职工都从西头走。”王社把茶杯递给文正和靳华,“有时候,我总有些弄不明白,咱们那个地方被改成CL基地,还有搞宇航,是不是有朝一日真的能把人送到天上去?”
“你现在天天呆在图书馆里,没有看到过世界正在发生日新月异变化的报道。真笨,想一下,200年前的人只会老牛拉破车的按部就班的生活,这200年是不是一些科技的东西象麦子快要成熟了一样一下子都从地下冒了出来?”文正接过茶杯坐下来说,“再过10几年就要进入新世纪了,到那时,基地应当有所作为了吧。”
“这样说,还不是要等到10几年或者20几年,甚至是30几年,到时候咱们都老了,死了,不让咱们上天咱们也要上天了。”王社给靳华和文正点燃烟深吸一口笑到,“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尽快上去就好了。”
“办法到是有,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靳华嘿嘿笑了笑,“我这次探家,就是想找我师傅来办这个事情的。师傅的能量我是知道的,如果有可能,别说上天入地,就算是死去活来,也许都是不在话下的。”
“还没喝酒就醉了。”王社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呀。靳华,你还是象以前那样信口开合信口雌黄,好了,别瞎扯了,中午咱们在哪里吃?故友重逢,可是要一醉方休的。”
“不行,我是要走的。”文正站起来笑到,“真的,我是真的要走的。如果靳华愿意留下来,你们两个就好好谈一下吧。”
“这怎么可以呢。”王社一把按住文正,“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来了就要走,屁股还没有暖热板凳呢。不行,说什么都要在这里好好喝几杯。”
正在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王社打开房门,进来的是“山桃文学社”的朱虹和潘虾。
“社长,来客人了?”朱虹婉尔一笑,“虾妹想来看一下你的被褥要不要拆洗呢。”
“是你要来的嘛。”潘虾笑嬉嬉地捶打一下朱虹的肩膀,“社长,来客人了,要不要帮忙?是做菜是买菜?”
“还是一块去饭店吧。”王社看了一眼文正和靳华说,“走吧,咱们一块去。这两个是我们山桃文学社的社长和主编,都是中文系的学生。走,咱们一块去吃个饭吧。”
“那我们还是不要走了吧。”靳华看了一眼文正说,“你瞧人家留得多热情,要是咱们硬要走,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去哪吃,你们先去吧。”文正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说,“我要先打个电话,你们去哪儿,到时候我去找你们。”
“不就是打电话嘛。”王社拍一下文正的肩膀笑到,“行,走,我带你去办公室打就行了。”
文正跟随王社来到图书馆办公室,王社见门开着,便慢推开门。
“华馆长,我来个朋友,要打个电话。”王社见华教授正在伏案书写着什么,他走近华教授掏出一支烟递过去。
“嗯,来朋友了,打吧。”华教授放下手中的笔,点燃烟深吸一口说,“以后,咱们最好都少用公家的电话,学校领导讲了好多次了,咱们办公电话费用超标。去吧,电话在里面屋子里。”
“是吧,以后是要注意了。”王社说着把文正推到了里屋。
文正拔通的是刘晓涵的电话。在外室的王社和华教授都愣住了,两个人都好象很专注地听着文打电话:你现在在哪,没事,就是觉得等不到你,挺急的,你在忙什么,最近好吗。很好我就放心了。刘晓涵,有时候没有你的消息真是挺急的。信,看了,但是没有时间细看,最近写什么,最近啥都没写,心情不好?你家里有事是吧。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了,保重吧,侍候你嫂子月子呢,有时候真想多知道你一些情况,又觉得知道了,也没有多大意思,以为什么事呢,天天带小宝宝,乱成一团团,带过吗?我也就是不知自己天天在干什么。只是在慢慢地适应现在的生活。你怎么有这样的语言艺术,让你羞死了。我很实在的一个人,信了。好了,别讽刺俺了,俺也是一个实在人。乱七八糟的事多一些。你可能也是吧。如果你报名,一定会穿上军装的。不是夸,是乱说。想什么就说,是我的性格口无遮拦,你是知道的。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打不相识,还记得我们初识的唇枪舌剑吗?其实我知道你会失望之极的,我很木讷。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伶俐的人,总觉得象要对你说很多话,但是有一句,我记得很清楚。你说绝学无忧,还说无知无畏。一直很得意,你毕竟是科班出身;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什么,你没有感觉到我老?可是我没觉得自己老啊。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