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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萧坏,谢谢你。」水娴雪甚至有些哽咽。 萧坏笑笑,只是凝视着水娴雪:「水学姐,有什么心事委屈了,就尽情哭出来吧。」 水娴雪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睛,也不去拿那入场券,对萧坏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并肩而走,却是向羽南大学的方向。 萧坏也不多问,却是发现水娴雪已将他带到演播厅。此刻演播厅门口当真是人山人海,许多没有门票的人只好眼巴巴地站在外面,瞅着手上有票的人一脸羡慕。 萧坏正奇怪,却是水娴雪带他绕了一个圈,到了旁边的另外一个通道。 早有许多人注意到高雅气质的两人,不由议论纷纷:「那个是特殊通道,除非是学校的高级领导……」 「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萧坏听到了众人的话,不由怔了怔。而水娴雪径自走进通道,门口一个戴墨镜的人远远看着水娴雪,连忙摘下眼镜,一脸地不可思议:「娴雪你来了?」 水娴雪淡淡看了他一眼:「嗯。」通道过后,竟是演播厅的最高层,上面有十几个贵宾席,坐满了学校的领导。 萧坏注意到那个戴墨镜的人打了一个手机。而萧坏同时发现台上正中的那个儒雅的中年人接了电话。 以萧坏惊人的目力,看到了台上中年人的眉头颤抖了一下。随后中年人连忙背过身去,似乎神情颇为激动。 等接完电话,那中年人脸上满是喜悦之情,他想向那顶楼的贵宾席看去,无奈闪光灯闪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那中年人想来就是沐龙了,难道他和水娴雪有什么关系吗? 「艺术……是一种可爱的艺术……艺术呀……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中年人有些语无伦次。 当听到这里,萧坏差点怀疑是来听武侠小说的讲座——而大部分学生还以为沐龙在故作幽默,连忙装出会心的微笑,表示自己能领会。 萧坏几乎觉察到那沐龙心情上的不安宁了:难道是因为水娴雪的缘故? 又粗粗说了几句,沐龙蓦然站了起来:「艺术是一种神圣的使命,乃至于是一种亲情。其实心爱的人最细微的一个动作,就是最完美的艺术。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发掘到这种真正的艺术。谢谢。」 他匆匆走到后台,人便已不见。而无数想要他签名的学生抢上台上,却已来不及,他们一脸沮丧,忽然又想到:这样才是不羁的艺术家,这才值得效法! 而此刻,却是在贵宾席上,沐龙忽然出现了。 那些羽南大学的高级领导正诧异,心下大喜,要上前打招呼,谁知沐龙已走到水娴雪的身后:「娴雪,是你吗?」 水娴雪淡淡地说:「不是我。」 「女儿,你别怪我,好吗?」沐龙伸出手,想要触摸水娴雪的肩膀,却犹豫着,凝固在空中。 那些领导顿时识趣地离开了。 「我怎么能责怪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艺术家呢?今天我是陪朋友来听一个讲座的,谁知漏洞百出,你还配说什么叫列维坦的油画《深渊》、雕塑《穿无袖上装的少女》、甚至解说意大利的米兰大教堂吗?」水娴雪淡淡地说。 「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前不该那样离开你和你母亲……」沐龙一脸歉疚。 「今天好像你说过《天上与人间的爱》的布面油画吧?这副充满古代牧歌式请调的意境,请问是怎么形成的?画里的美狄亚心不在焉身边的女子,似乎是对戏水更感兴趣,不是吗?」水娴雪并不回身。 「雪儿,我知道你生爸爸的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始终不见我……」 水娴雪站起身,对萧坏说:「萧坏,真抱歉,今天把你拉过来,却听了这样一场演说。」 「雪儿,不要走。」沐龙几乎是恳求着说,他把眼神求助地投向萧坏。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不是有情妇吗?何必还在乎我?」水娴雪的声音充满了颤抖。 「误会!那是一个误会!天——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情妇!」 「做了何必不承认?我和母亲都看到了!」水娴雪拼命拉着萧坏的手,走进通道。 而身后的沐龙几次伸出手,都不敢碰到水娴雪。 「孩子,我这一生堂堂正正,从来没有作出亏心的事情,你一定是听了谣言……我一直不明白你们母女为什么离开我,当初我说好会回去的……」沐龙呆立在原地,伸出手,看着近在咫尺的水娴雪,却忽然觉得那么远,远的心头冰雪。 水娴雪对萧坏勉强一笑,已走到通道门口,萧坏忽然顾左右而言之:「娴雪,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给做脚穴按摩?」 水娴雪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有脚气!」萧坏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水娴雪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我是神龙少年呀!」萧坏说:「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就不说出去,并替你治好。」 水娴雪怔住了,要知道这事她从来没向寝室其他人说的——萧坏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便在此刻,却是萧坏忽然面色郑重地说出一席话来——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 「娴雪,其实我早从你的眼里看出某种温情,你是在期待着和父亲见面的。」萧坏顿了顿,继续说:「不然你今天就不会把我带过来。给他一个机会吧,既然他说是误会,你就让他解释清楚,好吗?」 水娴雪看着萧坏专注的眼神,竟忍不住点了点头。她回头向沐龙看了一眼,而萧坏拉着水娴雪的手,重新走进通道。 ps:本周已经精尽。下周一0:10分开始统一加精~呵呵。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看着沐龙,水娴雪依旧一脸冰寒:「我等你的解释,不过是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 沐龙感激地向萧坏看了一眼。而水娴雪冷冷地说:「在你离开我们去P国的第二个月,我和母亲偷偷到了你的住宿,却发现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出入你的房间里,而且她还在衣架上挂了内衣,这能说明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沐龙一脸释然:「那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我到了P国前甚至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她在我那里呆了半个月就离开了。你要是不信,我马上打电话把她叫过来,让你认一下。」 看着沐龙诚挚的表情,水娴雪忽然内心一紧。 「爸爸离开你们,到P国发展,是我一生最大的痛……」沐龙轻声叹息着:「孩子,能原谅我吗?」 水娴雪忽然相信了眼前的父亲,因为他那双眼神里一片清明。 「爸爸……」她投入了父亲的怀抱。 忽然间,水娴雪觉得无数的委屈爆发出来,多年以来的压抑完全放纵——误会让她失去了一次亲情,而这次她再也不会让亲情离开。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知道她靠在一个温馨的肩膀上。 良久,她这回头,却发现萧坏早已不见——他是个体贴的人,此刻自然会留下时间让她和父亲独处。 就在此刻,她却发现父亲执意给那个远房表妹打电话。 「不用了,爸爸,我相信你。」 「孩子,这是一个歉疚,爸爸决不会用空头支票骗你。」他拨打了电话,随后把扩音器打开,让水娴雪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是沐云吗?」 「表哥呀……」 「我在S城的羽南大学,有急事找你,你能马上过来吗……坐飞机好了……」 打完后,沐龙把电话放在水娴雪的手里,「孩子,我现在就和你寸步不离,把电话放在你这里,免得我有窜通的嫌疑,等到你阿姨来了,你可以问她在我那里的时间。」 「爸,我……相信你。」水娴雪已是泪如雨下。她要把手机递给父亲,父亲却执意不接。 「手机你先拿着吧。要是在几个小时前,我能知道我的女儿不再躲我,而且手里还会拿着我的手机,那我肯定兴奋地要命呢。」父亲笑笑:「对了,刚才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