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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人家那么著名的神仙,能没事把女儿让你白睡三天嘛。三天后,缘份已尽,各奔东西。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尤其是女人。河伯的女儿也不例外,为回报丈夫,所以送了不少好东西。最后柱子普渡众生,只能算是意外收获。如果这是找柱子的初衷,成亲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再说十年之约。
这种没有下文的约定在神话故事中确实少见。要么,是十年后河伯的女儿没来接柱子;要么是没到十年柱子熬不住了。总之,肯定有一方失信。综合考虑,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后者,神妻岂能善罢干休?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相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23、醉里乾坤大
提到酒,那故事太多了。这东西,有人爱,有人恨。爱他的人说万事何如杯在手,恨他的人说酒是穿肠毒药。都有道理,又都没道理。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角度不同罢了。酒本身并无好坏,就看落进谁的肚子里。同样是菜刀,拿来切菜就是厨具,用来砍人就是凶器,关菜刀屁事?
且说有一次,汉武大帝去东部巡游,还没到函谷关,就被一个怪物挡住了去路。这个怪物身高有几丈,长相有点儿牛魔王那个意思,两眼放光,四只脚插在土里,不停晃动。这东西太吓人了,文武百官无不胆战心惊。奥特曼是指望不上了,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一个人,谁?东方朔。
东方朔比不了东方不败,功夫是一点儿不懂,但这人有学问,百科书看得多,是西汉的传奇人物。《西游记》里说他是东华帝君的弟子,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道号:曼倩。
曼倩真不白给,走过来一看,心里就明白了,马上现场给汉武帝介绍:“陛下,这个东西叫患,是由充满忧愁的冤气凝聚而成。我猜想这个地方,要么是原来秦国的监狱,要么是劳改农场。否则不会有此怪物。”
汉武帝点点头:“能搞定不?”
东方朔一笑:“so easy。有道是,一片春愁待酒浇。要想降服此怪,非用酒灌它不可。”
酒来了。只见这个怪物大嘴一张,咕咚咕咚,一口气儿喝了几十斛酒(约合上千斤),然后打了一个酒呃,转身消失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喜欢喝两口儿,无可厚非,只是要有个“度”才好。有句粗话说,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如果你不是斗酒诗百篇或者景阳岗打虎的料儿,就小酌一下,解乏、助兴、舒筋活血,也不失为一个乐趣。相反,明明是一斤的量,你偏偏灌两斤,不出事儿才怪。
南阳郡有个人,叫来季德,已经死好几天了。这天,家里人准备下葬,没想到,来同志咳嗽两声,又活了。
这不就是诈尸吗?
家里人看着他心里直发毛。来季德呢?就像刚睡了一觉,言谈举止和平时一样,还是一副当家人的派头儿。也许是觉得死这几天耽误了不少事儿,他把家人叫到面前,一个一个叮嘱——你去干什么、他去干什么,布置得井井有条。又喊来几个奴婢:“你们别以为我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那谁偷了两个鸡蛋,那谁把花瓶打碎了,有没有这事儿?”奴婢们吓得直缩脖子——真让他说对了。于是,犯错误的每人挨了一顿鞭子。
死而复生,可喜可贺。来家大摆筵席,庆祝来季德重获新生。可到了晚上,吃饱喝足的来季德却起身和家人告别:“虽然我复活了,但是晚上不能睡在家里,只有白天才能回来,明天见啊。”家人感到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来季德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来季德果然又回来了。此后好几年,天天如此。刚开始还好,家里人比较珍惜,毕竟白天能回来,比死了强。可时间一长,大家都觉得挺烦:这是干啥啊,神出鬼没的,天天晚上出去鬼混,白天回来大吃大喝,还不如死了呢。
这天,来季德又回来了,一进屋便吩咐厨房整俩硬菜、烫几壶好酒,看来心情不错。左一壶,右一壶,不一会儿,来季德就醉倒在桌子底下。家里人赶紧过去扶,可到了近前一看,哪有什么来季德,桌子下躺着的,是一只老狗。
原来是老狗成精,到此作怪。更可气的是,这只老狗大家都认识,而且每天都能看到,它就是村里卖酒人家的看门狗,可谁能想到它来这里装人呢。
让你装!大家一拥而上,把老狗打死了。
酒真不是好东西啊,刚找着点儿人的感觉,又被打回原形。唉,谁让它书读得少呢,要是知道白蛇、八戒的故事,也不至于有今天。
24、谁说女子不如男(上)
黄宏的小品里有一句台词儿: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的确,和封建社会相比,现在女人的地位噌噌噌地往上蹿,再这么发展下去,大有回到母系社会的可能。女人的地位提高了,是件好事儿,说明我们的社会在进步。众生平等,男女当然应该平等了。这个平等,不是男人能扛麻袋女人也要扛麻袋,女人能生孩子男人也要生孩子,说到底,革命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文明的社会讲究理解和包容,否则像芙蓉姐姐、凤姐啥的,放在封建年代,刚出道儿就得被打死,现在呢,我们顶多揶揄几句或者个别脾气暴的扔俩臭鸡蛋。保持生物的多样性,世界才有意思。
万恶的旧社会就不行了,女人没地位,历朝历代混出名的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个极品,要么极美,要么极丑,要么极狠,要么极猛,要么极贱,一句话,女人在那个年代要想青史留名,没有点出格的事儿白扯。
不信您穿越回去试试。
言归正传。
且说在东越闽中郡有一座岭,叫庸岭,海拔几千米。作为一座山来说,稀松平常。就是这么一座山,却住着一条大蛇。这条蛇非同一般,长七八丈,粗有十多围,简单换算一下,大概就是一个高二十六七米、直径六七米的圆柱体。
不管是老百姓还是当官儿的,每年都得被蛇咬死几个。当地人非常害怕,把它当神一样供奉,年年用牛羊祭祀,祈求保佑。还好,总算没出现什么大的灾祸。正当人们暗自庆幸的时候,蛇涨价了。它托梦给人或者由巫师代言,说以后每年要吃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换换口味。
这就是惯的。
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谁愿意献出去啊?大家都死抗着,谁也不执行。大蛇呢?一看说话没好使,就指使蛇子蛇兴风作浪,闽中郡一时蛇害成灾,百姓苦不堪言。最后实在顶不住了,只好由政府出面,拿点补贴,将大户人家奴婢生的女儿或者是犯人的女儿,收养起来。每年八月初祭祀的时候,送到大蛇的洞口。大蛇出来,一口吞下去,吧嗒吧嗒嘴儿,这一年就没事了。
一晃九年过去了,先后有九个女孩进了蛇的肚子。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第十年,新年的喜悦还没有散尽,政府又开始招聘了。可是,这次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一个女孩没招到。眼看着世界末日越来越近,大家全都慌了神儿。
正在这时,有一个女孩报了名儿。
她的名字叫李寄,是将乐县李涎家最小的女儿。李涎计划生育搞得不行,一口气生了六个女儿,就是没有一个儿子。李寄听说今年招聘工作不顺利,便主动要求父母把自己送去。
虽然那时候都重男轻女,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李寄的父母坚决不同意。这孩子不是疯了吧?
李寄是认真的。
别看李寄小,挺善于做思想工作,绝对是当政委的料儿。她一本正经地对父母说:“爸爸妈妈没有福气啊,生了我们六个丫头片子。要我们有什么用,和没有一样,白白浪费粮食和衣服,还不如早点儿死掉。现在你们把我送出去,还能换点养老钱。这多好。”
“孩子你不是说气话吧?我们平时可没有歧视过你,上次打你是因为你太淘气。反正,宁可我们死,也决不让你死。”不管她怎么说,父母就是不答应。李寄也是个犟眼子,自己偷偷跑出去,报名了。
别看名额只有一个,录取率可是百分之百,就你了。
吴站长有句话:时间就像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八月初,说到就到了。该是李寄说再见的时候了。天还没亮,送餐的队伍就到了。
跟我们走吧,天亮就出发,有一个地方,是蛇的老家……
李寄说话了:“等等!”
怎么地?怂了?
“不是,不能这么去啊,给我准备点东西:一把好剑、一条会咬人的狗,另外,我还得带点儿吃的。”
这倒霉孩子,还以为去过日子哪!大家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