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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到自己屋了,桂樱心里竟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
“唉,你们是谁呀?大清早的跑到我们女工宿舍来干什么?”见宿管带着身后几名师傅将要进到自己屋,小姚赶忙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拦在了门前,“你们几个臭男人凭什么进我们的屋子?”
宿管身后的一名师傅低沉的回了句;“这是我们的工作,请让开。”
检查师傅的话音刚落,前边带头的宿管二话没说一把推开了小姚,然后径直进了屋。
“什么人啊?要不是看着平日里姐妹交情还不错,我早动手了。”小姚被推开后,踉跄了几步,正要撞在了桂樱身上。
“你没事吧?”
“没事,看他们能咋样!”
众人全都探着脑袋往里瞧,突然,里边传来一声野蛮的质问:“这个床铺是谁睡的?”
屋外的女工议论纷纷,桂樱和小姚也是一头雾水,茫然的脸上写着疑惑。
“哪个睡的赶紧进来,别让我催啊!”这一声可比刚才那声更粗鲁了。
“咱们进去瞧瞧吧?”桂樱和小姚轻声进到屋里,见宿管的一副凶相,桂樱着实吓了一跳,再看看屋内的那几个检查的,有一人正站在自己的床头边,枕头已被那人挑到了一旁,再细看,却发现原是枕头的那竟多了个东西。
“我问你们,这是你们哪个睡的?赶紧站出来承认了!”宿管大姐板着副铁青的脸,疑问两人。
“那是我睡的,”桂樱轻声答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
“行了,你赶紧换上身衣裳跟他们去趟厂长办公室吧。”
“去厂长办公室做什么?大姐,我……”桂樱还未说完便被宿管给强行打断了。
“叫你去你就去,别磨磨蹭蹭的,”丢下这句后,宿管径直出了屋,“都别看了,快回去!该洗脸的洗脸,刷牙的刷牙,上班要迟到了啊!”
“师傅,您听我解释,这个我真……”桂樱正想解释,却被检查的人也强行制止下来。
“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干的,反正是从你的枕头下面找到的,这可是厂里的东西,是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带出车间的,你有什么委屈到了厂长那再说吧,请换了身衣裳跟我们走。”说罢,检查的几人带着被查找出的东西相继出了屋。
“樱子,别着急,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小姚悄声走到桂樱身旁安慰道,“你快换身衣裳去厂长那,我去找找看有什么人可以帮你的。”
“谢谢了,小姚,”还是同屋的姐妹好啊,在这个时候也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知道谁最委屈,“那我先去了。”
换了衣裳后,桂樱跟着检查的师傅出了宿舍楼。
桂樱走后,围观的女工们才慢慢散去,而这时正要回屋的小姚发现最后一个离开的何美玲再远远的望了眼楼下后才不紧不慢的回了屋。
厂长办公室里,桂樱孤零零的站在厂长的办公桌前,而那样被查找出来的东西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厂长的办公桌上。
此刻的办公室里正汇聚着一股侵人心脾的寒冷,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芳香。
除厂长外,办公室内还有一人,便是缝纫车间的主管熊主任。这时候他本该是老实地守在车间里,却因为上午检查人员从桂樱的枕头下搜查出来的一包神秘东西而来受审。熊主任,他穿衣笔挺的正站在桂樱和厂长两人相对而视的中间却略微斜偏靠门的地方。
桂樱微微抬起头想看一眼桌上的那样东西,却正被厂长的右手挡住,低头时正与厂长的眼神相视。不过更准确的是,桂樱所看到的绝不是厂长他那双审视自己的眼神,而是看似严肃却有些异样的眼眸。桂樱忽而察觉到,此刻厂长的眼睛似乎正和一旁的熊主任紧密相对,他俩之间像似在商榷着什么……
办公楼外,小姚很是焦急,但苦于没有帮助桂樱洗清嫌疑的证据而不敢胡乱进去。正愁眉时,小姚无意间的抬头刚巧瞧见英建国往这里走来,顿时,一星希望在小姚心中燃起。可是这么远远一瞅,建国看似无事一般,如同往常一样的赖相,刚燃起的希望恐怕即刻将要熄灭。
此刻,也顾不了许多,小姚赶紧上前拦下:“建国同志,前几周怎么不见你人影,你去干什么了?”前一句刚问完,很快,小姚立即转入当下的情况,“你现在回来的正是时候,快进去吧。”
正打算领悟刚才突然袭来的疑问的建国还没张口,只瞧见小姚在身后一个劲地直推着自己往办公楼里去。
“我说小姚同志,光天化日之下你推我攘的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看小姚这般的火急火燎,建国倒着实觉得好奇,快速闪到了一旁,慢慢询问起来,“小姚姑娘,到底什么事看把你给急的,不会又是你们车间里谁的缝纫机又坏了吧?可是这厂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维修的,你怎么不去找别人单找我呀?”忽然,建国的声音变得万分细小,“哎,是不是小樱子托你找我的?”
“对,就是樱子,她现在就在厂长办公室里呢,快去吧!”
“哎,你先等等,”一听桂樱现在正在厂长办公室,建国感觉很是不对劲,“你刚才说什么?桂樱现在在厂长办公室,她去那做什么?难道她犯错啦?”
“哎呀,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好,总之,事情非常紧急!”
“小姚,你最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去的。”说罢,建国轻松一个小跳,舒舒服服的半躺在门口的台阶上。
此时的小姚都快急的发疯了,根本没心情和建国闹玩笑,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也是,这种事情确实需要好好跟建国说一说,不然也拿不出个什么好主意来:“好吧,你凑过来,我仔细告诉给你听。”
“好吧,你说。”
小姚在建国耳朵根旁,原原本本的把清早搜查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听罢桂樱被无辜陷害之事,建国猛然一个大跳跃,实实地落在小姚身后,“这是谁干的?老子非揍死他不可!”
“我说建国,你就别在这生气了,”小姚赶紧拦下到处找砖头的建国,“你快进去吧。”
“我知道,”建国正要进去,刚迈出半步,忽而又迈了回来,“可是咱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桂樱是被陷害的,怎么帮她呀?”
“也是,咱们手上还真没有证据,哎呀,那该怎么办?”经建国这么一提醒,小姚更是着急。
“算了,大不了老子跟他们拼了!”说罢,建国捞起衣袖就往办公楼里冲。
瞧见建国如此这般凶狠劲,小姚赶紧上前拦下:“唉,建国,你进去可不是去打架的,你要冷静呀!”
“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建国一把推开小姚,气冲冲地朝里走去。
“看他这样进去,还不得闹出事来,我得赶紧找人去。”小姚想了想,立马往男工宿舍跑去。
厂长办公室,紧张的空气骤然凝固成了一触即燃的蜡油。
“厂长,”冰冷沉默的氛围终于有了突破,还是桂樱先说了话,“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枕头下面会有那样一包东西。”
“桂樱同志,你确定这不是你从车间带出来的吗?”厂长冷冷地瞟了眼手旁,然后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桂樱。
“当然不是。”桂樱拼命地摇头,希望能用自己的诚实来极力迫使厂长相信自己,不过这个想法显然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报告厂长,作为咱们厂缝纫车间的主管,我有失职,”一旁的熊主任先是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在管理上的失职,而后,他很是深度的向厂长说起了事情发生的缘由,“厂长,我是这么认为的,您看今年咱们厂新招进来的员工大都来自较离城镇偏远的农村,他们在思想上或多或少仍旧存在一些自谋私利的旧想法,而我们厂现在可是hn省一家较为有名的服装加工厂,可是这招的人一多难免在管理上就会存在疏忽,所以也就为那些想从厂里捞些好处的同志提供了方便……”
听这熊主任说的倒是挺有深度的,可仔细一想便可听出他的用意,说什么人一多管理就会有麻烦等种种借口无非就是在给自己推脱责任罢了。
“熊主任,你就不要再解释了,厂里工人多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在管理上自然不会轻松,至于自谋私利这种事,我想,”话说一半,厂长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应该还是少数。”
听厂长的这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