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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了吗……”塔那托斯轻轻叹息,眉毛微挑,却是不答反讽道,“果然是太久了呢!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身手变得迟钝了,没想到你连脑子都生锈了。偷偷摸摸?简直可笑!一万年的和平时间让你连基本的战斗戒备都忘记了吗?”
赫拉克勒斯心中一凛,自己适才的确是失神了,本已陷入死地的秦一鸣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不仅让他逃出了生天,也震慑了赫拉克勒斯的神经。对是否拦截住那昏迷的男子的犹豫更是让赫拉克勒斯信心受损,以致于连塔那托斯的接近都没有发现。只是,即便明白过来,承继了雅典娜的骄傲的赫拉克勒斯却绝对不会说出口来,反倒是双目一睁,怒道:“那么你呢!手掌冥域雄兵的大人物,不知道你是否能解释一下,那本该锁在真理平原上的囚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人界?!”
斐托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塔那托斯自然不清楚,阿波罗本就是选择他离去之后才前去释放的,但斐托斯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两人却是心知肚明。斐托斯和哈迪斯之间的恩怨,便随着哈迪斯对贝瑟芬妮的挚爱一般为三界诸神所周知,如今,从冥域逃出后,斐托斯最想做的是什么呢?当然就是找哈迪斯报仇!只是,赫拉克勒斯和忒修斯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塔那托斯心中微讶,一股奇异的心情攀上心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适才看见的那一幕,心中怀疑更盛,再联想起赫拉克勒斯和忒修斯那段诡异的对话,脑海中灵光电闪,塔那托斯陡然明白过来,冷笑一声道:“他的出现岂不是更遂你的意?呵呵,难道我看错了?也是呢,我们的英雄,怎么可能会对一介平凡的人类少年起了杀心!”
“你胡说!你简直是信口开河血口喷人!斐托斯是我的好友我怎会陷害他?!”被人骤然道破心中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私,赫拉克勒斯脸色微白,杀心顿起,只是一想起万年前那一战,他的心骤然一凉,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
少年?心思冷静下来,赫拉克勒斯立刻敏感地发现塔那托斯话语中的异样称呼,心念一转,却是平息了语气,缓缓说道:“怎么说我也是雅典娜大人的部下,尊贵的神氐,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普通人类起杀心?再说了,若是我抛弃了自我的荣耀,到时候第一个不放过我的便是雅典娜大人。”
秦一鸣对他来说,又岂是仅仅只是人类少年?塔那托斯不是聋子,他当然听得见斐托斯对秦一鸣的称呼,塔那托斯同样看见了少年手中的剑。如果那个少年手中的剑是黑色的,如果那个少年用的是和自己一脉同源的黑暗神力,塔那托斯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但偏偏秦一鸣从头到尾所使用的全都是银月神力,便连他掌中那一把光剑,也是银月神力凝聚而成,那独一无二的银正是最佳佐证。
阿耳忒弥斯不仅是月之女神,更是纯洁之神,当年她毅然放弃自我自荐落入轮回成为哈迪斯大人的守护者这件事却让诸神们议论纷纷,便连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多出了几分猜测。有鉴于此,塔那托斯就更不敢确认面前的人类少年是否真的便是哈迪斯大人的转世,而除此之外,心底更有一种莫名的躁动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的判断之外的可能。而等到他再一次想起的时候已经是下一次见面之时了。
赫拉克勒斯的话当然是不尽不实,“普通人类”的称呼更是欲盖弥彰,只不过心有他想的塔那托斯同样选择了刻意忽略而已。而赫拉克勒斯所说的“如果”更是在情在理,事不关己,塔那托斯也不以为己甚。而且,希弥斯的失踪早已将他的心神全部占据,此刻的塔那托斯根本没有心情去关心其他。更何况今晚的相遇本就是一时凑巧,若不是他偶然发现了和自己一样本不该出现在忒修斯的出现,他根本就不会跟过来,更不会目睹到眼前这一幕。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可即便是胡小姐,到了最后她能够保持的也只是镇定跟沉默。
没有一个人是像苏盼月这样的,先是那么肆意妄为地打了孙周,现在又用这么淡然的姿态说着要与孙周做交易。
在场的人包括胡小姐在内,她们都直直地望着坐在一旁平静的吃着饭的苏盼月。
“小、小、小姐,你、你说做交易是指?”雨荷结结巴巴地问道,她已经被惊得完全没有办法顺畅地说话了。虽然曾经苏盼月也一度做出过让她各种吃惊跟惊讶的事情,但比起现在这件事情来说,以前的那些让她感到吃惊的行为都实在是太合理了。
“交易就是交易,难道你不明白‘交易’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明白,可是……”
“既然明白,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好歹我们家里也是做大生意的吧?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与对方做交易谈合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苏盼月说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小姐……你在家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管过生意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突然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起来要与对方做交易啊?”
“只要有合作的可能任何情况下都适合做交易。”
“那……小姐你打算拿什么与别人做交易?虽然我对生意上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至少我还知道要想与对方谈交易那么自己手里就必须握有能够让对方感兴趣的东西。可是小姐,我们俩现在都被关在这个地方,苏锦和荀英又都下落不明,你要拿什么与对方谈交易啊?”雨荷不解地问道。
“虽然我手里现在的确没有让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我可以提出让对方感兴趣的条件。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想办法。”苏盼月说道。
“那小姐你真的有把握那个孙周会答应?”
“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我有信心对方会心动。”虽然苏盼月的语气听上去很平淡并没有那种足够令人信服的强势但却意外的有种让人想要去信任的冲动,对于原本就一直信任着、依赖着苏盼月的雨荷来说,这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所以尽管雨荷并不明白苏盼月究竟打算如何同孙周合作又拿什么同孙周合作,她还是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毫无保留地信任苏盼月。她笑了笑,说道:“好,既然小姐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什么都不问了。总之,不管小姐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绝对会支持你。”
苏盼月一愣,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盯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突然说出了一句别有深意地话:“也许,我现在最想要听到的就是你刚刚这一句话了。不过,之后你是不是会依旧还是这样的想法我就不确定了。如果可以,我希望等一下不管我做了什么又或者说了什么,你都能够依旧对我说‘相信我并且支持我’。”
“你是我小姐,我不相信你、支持你,我还能够相信谁、支持谁?”雨荷奇怪地问道。
不管怎么说,雨荷与苏盼月两人间的感情都是绝对深厚的。不仅仅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主仆,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雨荷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信任苏盼月的情况。
苏盼月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雨荷很是不解也很是奇怪,因为在她看来苏盼月所说的那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
但苏盼月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她叹了口气,有些沉重地说道:“总之,不管我之后做出怎样的选择,希望你都能够相信我。”
“那是当然的。”雨荷毫不犹豫地保证道。
但雨荷的这份毫不犹豫很快就被苏盼月打破了,她也很快就明白了苏盼月为什么会对她说“之后你是不是会依旧还是这样的想法我就不确定了”这样的话。
因为苏盼月说了一句任雨荷如何都无法相信的话。
当孙周如苏盼月所要求的那样前来见她的时候,苏盼月对孙周说: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帮你,而你放了我和初一。
有那么一瞬间,雨荷并没有反应过来苏盼月口中所说的“我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在孙周提出同样的疑问的情况下,苏盼月解释道:“很简单,我帮你抓到更多的‘商品’,而你负责保证我和初一的安全。”
孙周在听完苏盼月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带着笑容看着苏盼月。
他当然明白苏盼月所说的“商品”指的是什么,也弄明白了苏盼月所谓的“交易”指的是什么。
老实说,在最初听到传话说苏盼月想要与他谈一笔交易的时候,孙周以为苏盼月不过是在耍什么花招而已,毕竟一个时辰之前,苏盼月还那样愤怒地对着怒吼着一定会替苏锦和荀英报仇。
孙周实在很难想象刚刚还那样愤怒着叫嚣着不会放过自己的人会突然间改变自己的主意与自己做交易。
但苏盼月的说辞还是打动了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