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闳粢欢ㄒ樱椅幢啬芰舻米∧恪5闶π趾褪窒碌氖宀幌胍耍俊�
青袍人皱起眉头,他身后有黑衣人小声道:“大师兄的尸体不可以丢啊。”青袍人深吸口气,对罗邪道:“你是修罗宗的什么人?”
罗邪微一拱手道:“修罗宗,掌印人,罗邪。”
“九天修罗,罗邪?”青袍人诧异道,“你很有名!那先前你打的那套就是修罗刀阵了。”
“有来有往,你的名字?”罗邪问。
“我听说修罗宗的弟子修有神功修罗观月。”青袍人道,“这样。我们对过一掌,若你能拼过我,我就告诉你名字。并且告诉你,我们是什么人。”
“你不笨嘛。知道我个性好强,就用言语挤对住我。”罗邪手指伸展了一下,笑道,“你赌对了。我就是这个脾气。别说一掌,十掌都可。”
青袍人道:“一掌足以,一掌和十掌没有区别。”他略带疑问地瞥了杜郁非一眼,很纳闷为何对方没有阻止这个赌约。
青袍人飞身上房,二人隔了十步,立于飞檐之上。天上明月穿过云层,微微露出一半,双方的影子斜映在院内。青袍人单掌向天,周围气流向其聚拢,一层淡淡的光辉出现在掌沿。罗邪双手负于身后,戴着面具的她神情淡漠,眼中透出一丝清冷的孤绝。但若用心去看会发现,一层若隐若现的刀丝环绕在她身侧。那刀丝从她衣袍蔓延出去,布满了她脚下一丈内的瓦面。
青袍人目光收缩,双臂旋起,陡然大喝一声,手掌向前急速劈出。在外人看来这一掌平淡无奇,和先前起手的架势有天壤之别。但这一掌靠近罗邪一尺左右,陡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野罡气,四周所有气流都为之抽空,在一瞬间全砸向罗邪的面门。
罗邪发出破天长啸,双手并举,十指飞扬,一丈内的所有刀丝瞬间化作凌厉的刀风聚拢在身前。但每一道刀风切入对方的罡气,都仿佛扑火的飞蛾,被青袍人的罡气碾压击散。
青袍人的手掌化作赤色的“掌刃”,突破一切阻碍直劈罗邪的脑袋。眼看他就要得手,突然掌沿火辣辣的一疼,一条漆黑的“刀丝”平稳地拦在他的手掌前。以一发破千钧之势,硬生生地拦住了他的掌印。
罗邪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大喝道:“开!”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爆发于那根“刀丝”上。青袍人面色微变,亦大吼一声,罡气全力爆发。
气劲在空中一碰,发出一阵轰鸣!两人同时一晃,一同落下屋顶。但二人都不曾摔倒,皆凝神重新站住,所不同的是,罗邪立于院内,青袍人站在院外。青袍人一跺脚,突然上房想要逃离。
“不讲信用?”罗邪大怒飞身就追。
但不等罗邪上前,院外的围墙上突然出现了朱岩岚的身影,青袍人不由分说一掌劈出。朱岩岚只是轻轻一晃就让过了对方的攻击,一手按住青袍人的肩头,将其从围墙上按回了院内。青袍客想要挣脱,却被对方一推,带入了回廊下。
青袍人被这一手吓得面无人色:“你……这……这是什么功夫?”
朱岩岚并不回答,只是微笑道:“江湖人,若不讲信用,又如何在江湖立足?”
异人……杜郁非脑海里回响起赛哈同给朱岩岚的评价,这青袍人绝非弱者,在此人面前却仿佛三岁孩童一般。
“我……我……”青袍人看朱岩岚的眼神仿若看到了鬼神。
“你还不说?”罗邪怒道。
“各位少安毋躁,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拿腔拿调的声音从院外传来,青袍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躬身后退。
说话的人中等身材,面目方正,留有短髭,相貌堂堂。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黑衣青年,身形高挺伟岸,面容棱角分明,站在那里仿佛尚未出鞘的利剑,昂然而内敛。
杜郁非笑道:“也先大人。他果然是你的手下。”
也先道:“他叫赫雷塔,是我瓦剌国师烈蒙恩的二弟子。杜大人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我的手下。若我告诉你前因后果,你我是否能合作呢?”
杜郁非微笑道:“那要看阁下说多少真话了。” ≮更多好书请访问。 ≯
“人说杜郁非是大明锦衣卫第一校尉,岂是那么容易骗的?对骗子,我用骗术。对能合作的人,我会比任何人都坦诚。我能先让人给我的手下收尸吗?毕竟……”也先说到这里,他眼里居然流露出些许哀伤,“他们死于大草原外,灵魂会很彷徨吧。”
回到瓦剌使节团住的馆驿,也先给杜郁非奉上草原特有的马奶茶,等两边人都退下了,他才慢慢道:“你们嘴里的沈庆余,其实是我们的人。”
“具体怎么说?”杜郁非问。
“或者说,他是一个游走在各国之间,替各国做生意,并且什么生意都做的人。”也先琢磨了一下,用他拿腔拿调的汉语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
杜郁非慢慢道:“什么生意都做就是说,他除了做军械、精铁、药材这些原则上不可卖给草原人的生意外,还做……情报?”他发现沈庆余的身份真是一天变一次,这个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也先道:“是的,除此之外,他还替我们这些他邦小国代理一些金银周转的事。”
“若是如此,他是怎么得罪你的呢?”杜郁非问。
也先笑道:“倒不是他得罪的我,而是我们……沈庆余,据说是沈万三的后人,因为那点私人的原因,对你们朝廷并不怎么忠心。而他出生于富豪世家,对赚钱有着天生的悟性。所以我们草原上的很多部落,会给他一些资金,让他帮忙运作。据我所知,他也不只是帮我们蒙古,同时也为朝鲜、日本、安南、锡兰等海外国家做这个。所以每年他手上运转的资金流,只怕不会小于五千万两。”
“五千万……”连杜郁非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数字听上去很多,其实平摊到各个国家头上,也不算太多。但这里至少有八百万两是我们瓦剌给他的。主要用于帮忙收一点药材和精铁。”也先毫不避讳这些敏感信息,使得他的话多了几分可信。
杜郁非道:“还是那个问题,你们为何要抓他呢?”
“因为他是阿勒查家的人,而我们是绰罗斯氏。我们已经灭了阿勒查家,所以希望他把阿勒查家委托给他的经费还给我们。毕竟那笔钱也不是阿勒查的私产,而是我们瓦剌的财产。”也先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但他居然不肯,他说那笔钱和我们绰罗斯氏毫无关系。”
杜郁非道:“他是要赖账那八百万两……”
“确切说,是八百万两本金,加上最近三年的盈利,应该有一千一百万两白银。”也先叹了口气,“你说我能不找他要吗?但偏生,他找了那么多保镖。先是修罗宗,然后又是你们锦衣卫。所以,今晚我才出此下策,想趁你们不在沈家时去绑了他。哪知道还是让他跑了。”
杜郁非想了想,觉得也先的话的确有些根据,他微笑道:“那你先前说我们有合作的空间,请问是?难不成你知道他会逃去哪里?”
也先道:“也不能说完全知道,但根据我们之前对他的了解,此人虽然非常有钱,却绝对是嗜钱如命的人。他若是逃走,一定会卷走这么多年来积累的宝藏。他在京城有多个藏钱的地方……嗯,应该说是我知道有三个这样的地方,可能有我不知道的。我可以把这些地方提供给你。若你在那里布下埋伏,很可能就可以把他抓住。而我的条件是……从他的宝藏里拿出一千万两给我们瓦剌。”
“这事我需要证实一下。”杜郁非并没立即同意。
这个态度惹得也先面色一沉,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我对你已是非常坦诚!难道你不给我瓦剌面子?”
杜郁非摇了摇食指,笑道:“也先大人。你莫要激动。首先我很相信你说的话。但相信归相信,这事情我却做不了主。因为沈庆余的钱,其实就是我大明的钱。一旦我抓了他,他的钱就归我们朝廷。我不能做主把朝廷的钱给你瓦剌。所以,这事我要回去请示我们圣上。这你总能理解吧?我不可能私下去做的。”
也先皱起眉头,低声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把这事当作私活来做。我可以只要八百万两,剩下都给你。而且那些宝藏远不止这个数,你也大可收入自己囊中。人又何必和钱作对?”
杜郁非笑了笑道:“让我考虑一下如何?”但谁都听得出,他一点考虑的意思也没有。
也先眯起眼睛重新打量对方,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杜郁非。这世上真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