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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李沅旭,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以为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我他妈不玩了!你爱艹谁,艹谁去,说不定啊这个月你就是跟各种女人睡的连家都不回了!” 见白晗真的生气了,我就软下来了:“晗晗,我发誓我真的在公司忙,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别生气了。”
我抱着白晗哄,她使劲把我推开 开门要出去,我挡在门上:“你他妈要怎样?。。。。。。我已经很累了,别吵了行不行?” 白晗眼睛红红的,她转过身背着我:“谁跟你吵了,我也累了,结束吧。”
我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老婆,是我不好,我不该只忙着公司的事,我每天压力很大,脾气也暴躁,不想回家跟你吵,所以才没回来,我一听到李沅宁说你每天不在家,我就急了,所以跑出来找你了。”白晗不为所动,我继续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是坚持的话,那就算了。”
这句话刚说完,白晗就转过头来打我:“李沅旭,我发现你这个真的一点耐心都没有,哄了这么点就不哄了!” 我搂住她:“那你跟不跟我回家。” 白晗泄气一般都点点头。
我就带着她走了,周曼易让我常来玩,曹成出来迎接我,他转头骂周曼易:“先生来了,你都不通知我,真是的。” 然后笑嘻嘻的给我递雪茄。
寒暄了一下我就拉着白晗回家,到家后李沅宁正在做饭:“你们回来了。” 白晗嗯了一声去帮忙了,吃完饭我们三个在客厅一起看电视。
白晗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厚着脸皮问她:“你别去老赌场了,乱。” 白晗冷冷的说:“我喜欢,你不能干涉我做喜欢的事,总有一天我要把曹成挤下去,当赌场管事。”
这个想法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以,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你要是被别人碰一下,我就不会再要你了,听说你跟阿飞走的很近。”
白晗哼一声:“我遇到麻烦了,所以找他啊,找你完全没用。” 李沅宁抱不平:“白姐,我哥现在对你很上心好不好,我一说你不在家他就回来了。”
我示意李沅宁少说点,然后跟白晗说:“下面的事,的确是找阿飞才有用,反正我只是个摆设。” 白晗凑过来看我:“你生气了?” 我起身去洗澡,洗完就上床睡了,白晗在床上等着我,小腿一勾我就跌到她身上了,做完后,她躺在我的手臂上:“你这个月真的没有碰其他女的?”
我往她嘴上狠狠亲一口:“我现在这么忙,哪有时间找别的女人,倒是你,给我注意点。”我们聊了一会儿天,互相搂着睡着了。
☆、我坐牢了
第二日我去公司以后,陈凯在楼下等我,我很意外:“你没去读大学?” 陈凯迎上来:“我想跟着阿飞哥做事,你能不能帮我搭线?” 我劝他不要走这条路,他不听我的劝,我只好把他带去给阿飞。
最近公司被我整顿的很好,蒸蒸日上,股东开会的时候我说的头头是道,他们都开始放心我了,会议结束后那个大股东跟我说,本来以为我一点料都没有,没想到经营起公司来有李致远的风范,我心里很高兴,起码被人肯定了。
白晗的外婆生病了,她回去照顾外婆了,我抽空去看她老人家,原来是白晗的爸爸白正平上门闹过,让外婆给他钱,外婆才被气的进医院。
白晗骂她外婆笨,每次问都不问是谁就开门,她嘱咐了外婆很多遍以后记得问,如果外面的人不说话就不要开门。
外婆的身体时好时坏,白晗准备搬回去住一段时间,我虽然不舍的,也不能阻止她尽孝。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跟白晗时常争吵却从没有说过互相离开彼此的话,她经常在外婆那里住,又到赌场里工作,我忙着公司的事很少回家,两人之间火热的关系变得有点淡。
龙擎宇每次一放假就缠着李沅宁让她过去同居,最后李沅宁同意了,她走后,我把拉玛努辞掉了,让她去了阿飞的别墅干活,没了他们三个,我跟白晗可以随心所欲的亲热了。
最让我吃惊、担忧的是陈凯,他主动坚持去当卧底,伏蛰在蔡雷身边,等到蔡雷带他一起贩毒时,他会通知警察逮捕这个大毒枭。
蔡雷几次三番找我,想要我跟他堂哥的外贸公司合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越是对我殷勤我越防备他。
金融专业的学位我已经考到,公司逐渐紧握在我手中,还有方氏集团那里的股份一点点带来收益,我正筹备拿现在手上的钱做一笔大项目,恰好有一家美国的公司跟我合作,我让生产部生产了一大批电子产品共计8千多台,美国外商要求在电子产品上标注ZALI的标识,并提供了货物外包装和标签的图样。生产部接到订单后完全按照客户的要求生产了货物,用对方提供的外包装和标签进行包装,结果在申报出口时被深圳海关查获。
〃ZALI图形〃和〃ZALI〃商标权利人——英国芙兰林。瑞斯有限公司确认我这批货物侵权。
而让我生产这批货的美国公司销声匿迹,我被芙兰林。瑞斯有限公司起诉,加上我之前投进美国公司的钱,居然收益了四十亿金额到我的账户上,我就知道出问题了,我涉嫌非法集资被逮捕,美国公司的老板早已外逃,我才明白我被人摆了一道,扔了那么大一笔钱给我,不是有人指使还是什么?
逮捕期我被关进牢里前,把资产全部转给了阿飞,这样法庭就不能没收我的财产了。我涉嫌欺诈坐牢的事让白晗他们震惊,沈叔来牢里看我,说我这次太粗心大意了,他会马上请律师帮我辩护。
本来阿飞是想跟官*员砸钱把我保出来的,但是现在深圳市内风口很紧,而且我涉嫌融资的金额庞大压都压不下去,新闻已经播报我的消息,深圳官*员更是不敢马虎。
大股东顾先生来找过我说了公司的情况,□□播出,股份一路下滑,我的心更寒了一层,走到这一步只能怪我自己太急功近利,没有查清就合作。
阿哮管着白帮下面,阿飞在公司帮我撑着,他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临时董事长,因为我的股份都转移到他名下,还好有沈叔这个忠心的企业顾问在一旁指导阿飞,如果没有他们我真的会完蛋,我在牢里吃不下睡不着,李沅宁、白晗、龙擎宇都来看过我,特别是两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我只能自欺欺人安慰他们。
只有我很清楚打官司赢的胜算非常小,难道我真的要做十几年的牢?阿飞跟沈叔常常来问我那家美国公司的信息,我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他们了,阿飞给我请了一个比较有名的律师,很不幸,证据不足我还是败诉了。
我在牢里过了一个多月希望渺茫,阿飞来看我时说摆我一道的人是蔡雷,我没有太惊讶,从他对我殷勤开始我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渐渐我的精神很萎靡,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只是不敢惹我,阿飞放了消息进去,谁敢动我谁tm就是跟白帮杠上,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阿飞身上了。
白晗、李沅宁每次准时来看我,比困在柬埔寨的时候要好一点,起码能见到她们。
我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叔告诉我有一个香港大律师找上门来说要帮我,我很怀疑:“会不会又是设计我的人。。。。。。。” 沈叔眼神清明:“不会,我查过这个律师,底子很干净,而且她是刚刚发展起来,不久前打赢几场大官司在香港律界成名。”
“她为什么帮我?” 我疑惑,沈叔:“她说对你的案子很感兴趣,她明天会来看你。”
我的心里彷徨不安,因为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不熟的人,只有阿飞是我完全信任的人。
第二天那个香港律师果然来看我了,我看她的面容有一点点眼熟,但很确定并不认识她,她把名片给我看,叫张慧玲。
我不记得认识这号人物:“请问你为什么要帮我?”张慧玲看见我有些激动:“恩人,这么快就忘记我了?两三年前我得了早期癌症,你用六十万帮我付了医药费。”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来了,张慧玲跟几年前的模样完全不同,也不怪我没认出来,而且当时只见了她一面,她那时候气色差很瘦弱,光着头插了一个管子,但是现在呢,气色饱满丰韵了不少,一脸淡妆加上大波浪整个人很精致。“你怎么发展成大律师了,厉害啊,不像我倒着发展了。”
张慧玲:“最开始我还是个小律师,病治好后我决定去香港发展,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主要是遇到了一个好师傅,不过,我没有忘记你的救命之恩,我打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