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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住在西大陆上的人们认为,即使是苟延残喘的姿态,也不能让巨龙真正倒下,外国势力要参与竞争是相当困难的。
“百花凋敝,这院子又修葺得过于端正,真让人怀念贵国四季如春的御花园呀!即使是最寒冷的季节,它仍然能弥漫金色神花的芬芳。还有那种特别像我国特产紫脸锦鸟的美妙花朵,哎呀,叫什么名字来着……”
“极乐鸟,如果您说的是那种高高的、跟芭蕉长得很像但从不结芭蕉的橙紫花。”
“……那是多美妙的花啊,怎么经您一说就如此不堪呢。”
“想要胜任保护主君的重任,我们必须时刻拔开心中迷障来观察事物的表象。”
王宫花园里的主角,百合们进入了冬眠,只留下同宗的水仙郁郁婷婷,寥撑场面。但昨天半夜下过小雪,放晴后的御花园特别干净洁莹,常青树上挂着的薄雪轻轻一抖,就能整片泻下,举目所及是一片祥和舒服的景致。
有一搭没一搭地,两个各具异国气质的男人,浅酌密斟,氛围出奇的和睦。
“冬天应该到野外打猎或者赏雪才有味道。迪墨提奥大人的‘冰狐’也是在寒冬季节打到的吧。”冰狐是能令人获最高赞誉的冬季猎物,迪墨提奥蓝色披风上标记着御赐称号的白狐镶边,在男人眼里绝对是令人嫉羡的炫耀品。
“狩猎冰狐绝对跟消遣无缘,就连守在冰窟窿边上耐心捕钓也比之轻松。”被含蓄地称赞了的男子对往事轻描淡写。
“什么活动都无所谓,可是我们却仍然只能呆在这个简陋的花园里喝这种索然无味的酒,”佩里尼稍稍压低了抱怨的口吻,故意带着一种刻意恭维,“贵国的甘蔗酒比这里的水果杂酒品质超群,迪墨提奥大人,您不得不在这里继续忍受水准之下的待遇,为什么不早请胜基伦的王子派上护卫队,一起回国呢?”
比如像现在这种敏感的话题,他乐此不疲并四次三番地试探,如果传到国王那,也应该会主动限制他们俩人的接近吧。
“亲王殿下看来是酒不寂人人自寥。”
“我也是因为对贵国公主抱有深深的故人之情呀。”
“国王陛下对公主殿下,着实礼遇有加。公主亦曾吩咐臣下不得妄言及此,一切用度打算,她自有分寸。再说……”迪墨提奥故意停顿了一下,却分明的看了亲王一眼。
大家心照不宣了吧,如果不是那个事说不定我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佩里尼接过目光,讪笑不语。
“亲王殿下,奥玛森这种文诌诌的语言从您嘴巴里流倘出来,真是像歌曲一样动听呢。”熟悉的揶揄口吻,手里的竹子却不点在地上只提在手里----红发乐师嘴角挂着不羁,薄雪轻痕地走到面前。
“唐尼,你应该早点来让亲王殿下领略一下真正的歌曲之美。”
“我的荣幸。”
“得以尽情欣赏公主殿下身边得力助手的风采,我也同样荣幸之极。”佩里尼突然隐隐抓住了些什么。
真正随公主过来的人,只有眼前的前骑兵总帅迪墨提奥,以及那个容姿超群的黑发美人奈苏美杜。当这两人面对着外人时,身上总泛着一种隐藏至深的气势,迥异于一般的寡国小臣。可是那个名为丝罗娜的茶发美人,怎么也给不了他相同的感觉,仿佛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
虽说君主跟臣下有区别,但是,居怡气养颐体,舞会上的帝国公主丝罗娜,怎么说呢?
对,仿佛她从来没发现奥玛森帝国跟胜基伦王国是如何不同的概念,就像她从未到过奥玛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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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极乐鸟:花的原型就是天堂鸟。
27 烈火公主
更新时间2008…3…14 21:09:00 字数:3068
“罗尼!你冲来杀去到底想怎么样?你知道我不会杀你,我不会……看见你俊俏的容貌,我就下不了手。你让我爱又爱不了,恨又恨不了!”
“是我让你爱我的吗?是你自作多情罢了!看枪!”
堪地亚那的首都,无风之城克孜勒的东郊,是国王最宠爱的小女儿法西尔公主的别庄所在地。
今天,三人高的麻石围墙内部,充满了年轻男女的打斗叱喝声。战斗的中央,已经躺倒了两名男侍卫,另外还有一名女侍卫胫部似乎骨折,痛苦地倒在地上。
刚没脚面的雪地,凝固着年轻者的鲜血。
法西尔举起防身短剑一挡,冲击从剑身传来,震得她向后趔趄几步。她身上并没有受伤,火红的袖子沾了男性反抗者飞溅过来的血液,咋眼下就像自己也挂了彩。身边的近卫女兵看到纠战的两人距离终于拉开,便打着手势一涌而上,有人保护红衣少女,有人举着长枪,逼近手长钩枪的凶徒。
“大胆狂徒,快快束手就擒!”
堪国的农夫们在历史上曾经有一次因为反抗某领主的残酷统治,举起了手中镰刀,绑上长长的木柄改成了武器进行浩荡的起义。起义被镇压,这种长柄上方带着弯钩枪状的武器就保留了下来,并慢慢改良成现在弯头带尖刺、刃上有格档小翼的模样,用它对付步兵们的方阵,进行绊、拉、摔、刺敌人都相当有效果。
当别国的农夫想说“揭竿起义”时,当地人就会说“请举起你的弓跟钩子”。
因此,罗亚诺尼对这种耳熟能详的说白毫不在意,双手挥舞着从男侍卫处夺来的钩枪,利用这种贵族们因嫌弃出身而不屑使用的道具,左挡右拔,轻松就让女卫兵的长枪东倒西歪。
“殿下,您的鞭子。”贴身侍从捡起法西尔的鞭子交还她手里。虽然现在出手可以一举绊住反抗者的武器,但法西尔把鞭子卷好攥在手心,并不敢朝男子挥舞过去。
胜国王子罗亚诺尔就是那个倒霉的、拼死挥枪的凶徒。现在,他正深深为刚才大意后悔。原本被他挟制的法西尔,没有浪费机会就逃了开去。
他心急气败,希望趁援兵涌来之前收拾眼前少数的侍卫,重新挟持法西尔达成逃跑的目的,如果成功,他绝不会再手软。
“罗尼,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有心绑架你的,冷静!”
“无心?你可连折辱的手段都想好了,难道不是早有预谋的吗?”
这个刁蛮女孩,以喜穿猩红色调的衣饰出名,甩着鞭子教训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她不但掳他暗藏别庄之中,居然还想出刮掉他特意蓄起的胡须(他觉得这样形象上酷似父王,并且显得更成熟),剪平他的卷发等手段来折辱人——简直欺人太甚。
“对、对不起,罗尼,可……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看起来英俊多了吗?”
“你这个不用脑子又冲动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脾气火爆而别称“烈火公主”的法西尔,被父王娇纵得胆大包天、任性妄为,可是面对心爱男子的震怒,她立即像霜打菠菜,蔫了。
“我、我、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一直在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啊!”
罗亚诺尔觉得自己快被她的状似无辜气晕厥了。
“请仔细用你那胡搅蛮缠的脑袋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我是胜基伦国王子,你要见我,可以亲自来,也可以写信邀请。现在算什么呢,绑架?难道你父兄欲求不满,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们开战发泄精力?!”
“我明白,你说过好多回了,可是我也解释清楚了呀,我真的只是请人破坏你们跟丝罗娜。奥玛森之间的联盟而已……”
“那更不可饶恕!原本要被绑架的是娜娜对吧?法西尔,不要为你的愚蠢逼我们刀戈相见,那对你更没好处!”
法西尔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身后传来喧杂声,原来是大批的守卫应召来了。
“哼,堪地亚那也不是轻易能给人等闲视之的。小小的胜基伦,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声音低沉严厉,它的主人在前来的士兵身后排众而出。
“五王兄!”法西尔带回罗亚诺尼的事一直没告诉父兄们,此时大为意外。
这男子挥挥手,六名士兵分出两排,一排手执长钩枪,一排拉弦上弓,做好了准备。
“你退下。”
他手再挥,那两排士兵继续冲前几步,对着罗亚诺尼严阵以待,后者不由自主小退了两步。
“慢着!谁敢向罗尼王子挥枪射箭,格杀勿论!”
“胡闹,法西尔!别怪我手下无情!”这个妹妹怎么真像那人说的没半个脑子啊,不强硬一点,这执意要跑的男人难道就会束手就擒?
听出兄长语气认真,她不敢造次,只好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