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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些。」程凤知道东方龙无法理解这些事情，径道：「到底你现在的功力到达何种境界。」
「比世人能够体会的超绝程度还强。」东方龙运功体转过后，道：「但是强到什么程度，没有比较，也就无法得知。」
「还好你的体能气劲强到这种程度。」程凤忧疑神色道：「否则真不知道该怎样去跟人家争夺青龙剑和蓝凤刀。」
「你不是同时吃下体能三大奇珍吗？」东方龙听出程凤这些话中的弦外之音，脱口问道：「难道没有作用？」
「也不是没用。」程凤已经暗自运过气劲功力体转一周天，道：「但是这些气劲时有时无，捉摸不定，分明无法控制。」
「你的意思是说……」东方龙隐约有感，却又无法具体陈述。
「意思是说。」程凤轻喟道：「我的体能功夫，时有时无，真正遇到对手的时候，可能很厉害，也有可能跟一般常人无异。」
「怎么会这样？」东方龙惊声不解道。
「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程凤淡然处之道：「既然这样，也只有让它这样啰。」
「你这样跟人家争夺神兵。」东方龙忧心道：「不是太危险了。」
「天命有数。」程凤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或许是生数之理，既然无可避免，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什么话？」东方龙心急焦躁，大声道：「绝对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我不准你去跟人家抢阴阳神兵。」
「这么快就想限制我。」程凤好笑般瞪了东方龙一眼，东方龙不自主低下头来，但是脸上依然是不愿程凤去冒险的表情，程凤当然知道东方龙的心意，笑了笑后，续道：「你不想我受到伤害，就好好守候着我。」
「刚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阻止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东方龙想通以后，决心道：「从今天开始，我会寸步不离，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用生命保护你。」
「讲这种蠢话。」程凤满心欢喜，语带娇羞道：「别说你愿意用生命守候着我……我也愿意一辈子跟你相互守候。」
「我真是太满足了。」东方龙发出今生无怨无悔的满足叹息后，忽地想起一事，讪讪问道：「我起先看到你那种卧佛的状态，担心你醒来之后，会变得不愿接近男女之情……」
「哦。」程凤故意问道：「若我变得不近男女之情，你会怎样？」
「真要是那样……我又能怎样？」反正这已经是不存在的多心，东方龙居然开玩笑地说道：「我只好出家当和尚来陪你啰。」
「胡说。」程凤语声略扬，道：「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要知佛能有其典故由来，宇宙《创世纪》时期统属地部洲的终极人神和宇宙《造世纪》时期的终极人神狄捷克各有不为人知的遭遇。程凤虽然不知道这些事，但是她经历佛现，承受佛祖的心能开发后，隐约知道一些，对于东方龙拿佛开玩笑，自是不悦。
「我知道错了。」东方龙连忙求饶道：「下次不敢了。」
「你要记得。」程凤不可违逆语气道：「这种事绝对没有下次。」
话说佛能有入世与出世两种教义说法，西元世纪初起时的佛教教义，要人入世，参与人的生活，从生活中体验佛理，演变至十多世纪以后，佛教的主流教义，要人淡出人世间，隐蔽独修心灵。这两说不分好坏轩轾，但是最早流传的佛理，绝对没有要人断绝男女之情的必要。
「不要再说这些了。」程凤叹气后，环顾四周道：「我们该出去了。」
山洞里面没有半点天日，里面是绝对的黑暗，不过东方龙功力在超绝境界之上，黑暗中视物不是问题，程凤体内的气劲大能虽然断续有无，但是心能开发后的灵体，也不受影响。
东方龙建议道：「挖地洞出去吧。」
程凤赞同道：「也只有如此了。」
东方龙提出这个建议后，马上想要动手，却在这时想到，挖地洞是小事一件，难的是人在洞中，方向感全无，到底该从哪里挖起，道：「凤儿，你那经过卧佛洗涤后的灵体可以感应方向吗？」
程凤知道东方龙的为难处，随手一指道：「试试看从这里往上挖，说不定可以挖到地面。」
东方龙看程凤没有任何运劲化功的动作，随便指了个地方就要挖，万一挖错方向，岂不是永远也走不出去，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这种事情可以用试的吗？」
「你真以为我有什么佛光灵体吗？」程凤难以解释道。
「难道不是吗？」东方龙想说程凤半浮空中的卧佛状态何等神奇，那种佛现后的佛能洗涤，应该会对程凤产生脱胎换骨的作用才对。
「要是我有什么佛光灵体，也是以后的事。」程凤无法解释之际，忽地想到程舞的例子，道：「当初我哥在飞天山中接触人体潜能开发的神奇，也是经历一段时间后，才能在天地英雄大会上打败管管的那把刀，就算他打败管管，也没有什么灵体不灵体这种事……」程凤一口气说到这里，想到程舞传来命丧黑水沟海峡一事，不免唏嘘，实在说不下去。
「你不要难过。」东方龙回忆当初联邦海军第六舰队围杀程舞时，根本没有看到程舞尸体，更何况超顶级高周波炮攻击过后，海面下一度出现气劲能量，道：「程舞他应该不会有事。」
「什么！」程凤一直以为哥哥程舞死了，惊声道：「你为何这样说？」
「……」
「……」
听完东方龙详述那日的经过，程凤心里好过一些。其实程舞在团块大陆连同幸雅大败巫族军，一连串的超幻事情中，现在正为了如何救幸雅而伤脑筋。但是程凤不知道这些，只能黯然道：「希望你说的对。」
「妳放心吧。」东方龙道：「程舞能有超幻神奇的遭遇，必然肩负着天地世人的使命而来，哪有那么好死。」
「啐！」程凤知道这话有理，但是不免道：「胡说什么。」
「你怎么想也不想就指那个方向要我挖？」东方龙至此也想到，种种超幻神奇之事降临之后，还是要靠人来努力，但是对程凤随手一指，还是无法理解，道：「虽然没有灵体这种事，但是你身上还是有什么古怪。」
「直觉吧……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程凤蛾眉颦蹙道：「我在卧佛时，就是被一种直觉的异感惊醒。」
「你又把我弄糊涂了。」东方龙道：「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们该到哪里去。」程凤在卧佛中就是被大地里面的异变态惊醒，如今寻找出路要离开山洞，她也是在第六感的瞬念间，认为该往哪个方向去，但是这种事跟东方龙说了他也不会懂，淡笑后径道：「我们一定得朝那里去，才有办法离开这里。」
「听你的。」东方龙听程凤语气坚定，不再啰唆多问，道：「你在旁边看着，挖洞这种事让我来就好。」说完，浮立空中，按照程凤所说的那个地方，开始向上凿击。
东方龙用超绝境上的气劲功力来挖洞，简直是牛刀小试。程凤想到东方龙的神功甫成，现在挖洞，刚好可以练习他得自联邦三杰的各自神通，边看边提醒道道：「我们不急着离开，你轮流使用『烈焰、狂风、闪电』这三种招式来挖，试试看好不好用。」
「没想到拿挖洞来练功夫。」东方龙也觉得有趣，道：「那你要让远一点，免得被招式波及。」
程凤依言退后数尺，观看东方龙如何用这三招挖洞，看到东方龙猛地运转强劲，火热烈焰气劲爆出，瞬间东方龙全身罩在火焰般的气劲圈里面，程凤当下就想出声劝阻，要是用火焰气劲挖土，土会越烧越硬，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东方龙火焰气劲圈中，已经劈出闪电气劲。
「是我多心了。」程凤想到东方龙或许粗枝大叶，但是武术上有着常人难及的天份，武功招式到他手上，自然能化为巧妙运用，眼看东方龙火焰体中裂出的闪电白光侵人，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三位前辈的尸骸在此，你不要用力过度，伤了他们。」
「我知道。」此时东方龙以闪电气劲全力挖洞，但是这些挖下来的细碎落石却在狂风气劲卷荡下，全数卷入火焰气劲圈中，瞬间火化无踪，没有半点掉落到地上。
东方龙有如此厉害的功夫，程凤当然欢喜，坐在洞中岩石上，修长腿晃啊晃啊，就等着看东方龙什么时候挖出地面。
卷六《天人神兵》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