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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实在不堪回首,幸雅此时再也说不出话来,忍到最深痛处,肩膀耸动,哭出声来。
「好啦!我知道了。」程舞走到她身边紧紧将她搂住,道:「我不是已经跟你保证过了吗,这一生一世,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幸雅不让他再说下去,攫过他头来印上深情万分的热吻。
赵薇看他们俩人相知相惜的深情模样,忽然兴起自怜自艾的心疼苦涩,悄悄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谁知她这个举动被幸雅眼尖瞥见,只见幸雅破涕为笑道:「你干嘛要离开!见不得我们亲热吗?当初在紫薇潭的时候,我都愿意帮你跟舞心灵虚拟交欢,现在我跟他这样,你就看不下去了吗?」
赵薇多情看了程舞一眼,发现他避开自己目光,刚刚才放下的自怜自艾的心情又涌了上来。
幸雅连忙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说着不想被人听到的悄悄话。程舞察觉她们俩人神色有异,只见赵薇脸上忽喜忽忧,进而露出春情漾意,想说其中必有古怪,于是运起神功想听她们说些什么。
谁知这时幸雅已经诡谲笑看着他说道:「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你不要担心,一切包在姊姊身上。」
程舞还来不及问她们俩人在搞什么把戏的时候,赵薇露出诡谲笑容,看得程舞好生不安。程舞连忙转换话题道:「该谈谈有关『百千』的事吗?」
幸雅看了赵薇一眼,道:「我刚刚就是想等赵薇回来再讨论这件事,所以一直没问。」
赵薇道:「这事很重要,你赶快说。」
两人齐向程舞看去。
「这事说来话长,不知道你们听了后会有何想法。」
程舞收回猜疑心思,回忆道:
「那时我在空中见到树林里面透出百千的气劲光影,通知过你们俩人以后,就追了过去……谁知在我到达这片树林上空后,发现那三千『百千』原来各自据着树木下方站立,整片树林在三千『百千』结阵后的功力幻化下,宛如一张天罗地网,隐约透露着不知的神秘力量……」
赵薇插口道:「你所谓的神秘力量,和『深蓝』有否相同之处?」
程舞知道她误解其意,莞尔笑道:「你想得太多了,『深蓝』这种上古神兵能与人内化相容,造成受者不可思议蜕变,这和『百千』的结阵威力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刚刚说的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我无法估量『百千』的结阵威力大到什么程度。」
幸雅催促道:「你把当时发生的事说下去。」
程舞皱眉艰困道:「当时在弹指剎那之间,无数光影疾闪,紧接着「咻咻」声不断,整片树林的树木朝着我乱射而来……你们想想,连我都没有办法估量出三千『百千』的结阵威力,要是巫法无天的一万『百千』同时结阵,那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威力,于是我刻意费时观察『百千』结阵的过程……想说要是能找出『百千』结阵后阵势的弱点,将来在战场上遇到才好对付。」
幸雅恍然了解,原谅语气道:「难怪你没有依时回援。」
赵薇知晓厉害关键,咋舌道:「原以为最可怕的敌人只有那个即将功成出关的巫法无天,没想到,还有『百千』的结阵威力如此难测……就像你所说的,要是没有办法对付巫法无天亲自训练的这个『百千』结阵,将来和巫法无天进行最后决战时,那场仗会很难打。」
幸雅忧心接口问道:「再说你和『百千』交手的过程经过吧……」
程舞严肃认真道:「当时满天树影,我连发数十道气劲想要破开这些树木时,发现气劲击在树上后,竟然有种着不上力的感觉……」
赵薇不敢相信道:「不会吧,你连这些树都无法对付吗?」
程舞道:「你别心急,听我慢慢说。」
幸雅道:「赵薇别打岔,让舞好好说话。」
程舞道:「树木在我的气劲重击下,当然碎裂败开纷飞,但是我的力量在着力时,察觉到气劲有被稀释的感觉……当时我所发出的气劲里面暗藏太极气劲,想借力使力,牵引这些碎裂败开的树木破片反击『百千』,谁知道竟然没有成功。」
幸雅与赵薇听到这里,露出无法掩饰的忧容。
她们都见过程舞以太极破解『十八铁卫‧;六角网络』的经过,要是连太极气劲都无法对付『百千』的结阵,那『百千』的威力实在深不可测,俩人同时,心忖:「这要如何是好。」
程舞从她们脸色看出这些,忙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赵薇吁过一口气,道:「那到底是怎样?你快说清楚。」
程舞解释道:「那时候我没有全力施用太极气劲,才会无法竟功。」
幸雅和赵薇了解后,松下一口气来。
程舞缓缓继续慢道:
「我的气劲威力莫名奇妙地遭到稀释,这种现象实在奇怪,于是我故意放任他们结阵攻击,试图找出这件事的原因所在,也想借着观察『百千』的结阵阵势运转过程,找出破阵的关键所在……」
「只见这三千『百千』个个携手相连,彼此气劲相衔,联手结阵后飞升到空中,接着从『百千』的结阵阵势不断发出『昊天网亟』气劲攻击,随着攻势转换,不断变化移形……」
「攻击初起时,『百千』的平面结阵阵势威力尚不足惧,应付起来犹有余裕,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百千』逐渐有从平面阵势转为立体阵势的企图,甚至察觉他们有想连结成一个圆球将我困在里面的意思……」
幸雅听的清楚,知道厉害,惊声道:
「要是让他们结成圆球阵势困住你,那不是太危险了?」
程舞神色严峻说道:
「我当然知道绝对不能托大冒险,于是化气成盾,挡住他们『昊天网亟』气劲的攻击,同时运使七彩极光大能攻向『百千』结阵气劲网的衔接处,想要破掉他们携手结出的气劲网……」
「谁知这些『百千』孩童,面对我的七彩气劲时丝毫无惧,而七彩气劲打到的气劲网衔接处时,竟然泥牛入海般毫无作用?任何气劲网功夫的连结处就是罩门所在,发生这种现象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幸雅咦的一声,伸手示意,插口道:「刚刚你用气劲被稀释来形容面对『百千』结阵的感觉,现在又用泥牛入海说明攻击的困难度,两者之间似乎有其共同处。」
赵薇接口道:「雅姊说的对!」
程舞抿唇道:「这关键我知道,但是还没找到具体的想法。」
幸雅叹声后道:「你先说下去,关键处大家日后慢慢再想。」
程舞表情充满不解,沉吟道:「就是因为这样,我对『百千』的结阵阵势更加有兴趣,决定藉由交手过程,深入观察……双方攻击交手一阵,我感觉得到,这个『百千』结阵的阵势并没有尽全力攻击我……」
赵薇不自主动心问道:「他们没有尽全力就能这样,要是尽全力呢?」
程舞自信道:「你不要紧张,当时我只是试探攻击,也没有尽全力。」
赵薇这才释怀。
幸雅催促道:「快说下去。」
程舞无法相信语气道:
「双方不断试探交手,他们没有办法聚成球形阵势困住我,但我也对这三千人的『百千』阵势莫可奈何……彼此攻守又过一阵时间后,我惊觉想到再不甩开他们的话,会耽误战场上的大事……」
「原来拖延不让我走应该就是他们的原始本意,发现我有急着离开的意思后,『百千』的攻势催化越急,让我想走也走不成……」
「我想到战场瞬息万变,每慢一分,多一分危险,逼不得以,于是尽使我的神功大能全开,太极揉上气劲隐雷迸裂万千七彩极光尽出,连西望六指剑气被我改良过的太极剑气也同时尽化施展开来,这样才破掉这三千『百千』的结阵阵势,顺利离开……」
「但是,怎么样我也无法想象,这三千『百千』的结阵阵势被我破去后,他们呕血闷哼不断,阵势在空中断线,个个飘零飞荡,溃不成形,就是没有任何一个『百千』死亡……」
幸雅想起程舞的神威在战场上一举轰死数万敌军,惊问道:「你神功尽使,破解三千『百千』的结阵阵势,他们竟然没死半人,这怎么可能?」
赵薇接口道:「那要是遇上更多人的『百千』结阵阵势,要怎么办?」
程舞怀疑推测语气,遗憾道:「当时实在太急,没有时间追过去寻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