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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那他就可以逆转形势了。
心中有了底气,江越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他看了眼曹尚儒,然后走到凌旭面前:“凌所,赶紧把你找到的证据拿出来,我今天要揭开曹尚儒的真面目,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凌旭听到江越的话,他没有出声,而是从身边的皮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接过凌旭递来的资料,江越迫不及待的翻看着,看了几页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当他看到一半时,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这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难以置信,可这就是真相。”说完这句,凌旭从表情呆滞的江越手中拿回资料,然后环视了办公室内所有人一眼:“今天当着诸位领导和同事的面儿,我把城关镇派出所原所长毛锦峰遇害一案,做一个结案报告。
具体案情,想必大家都知道,因此我就不多说了,我还是直入主题,讲一讲本案的最终调查结果吧,这件案子发生之后,各级领导都十分重视,不但县刑警大队第一时间介入调查,甚至就连市局刑侦支队也派出了专案组。
可是,投入了这么多的警力,案件非但没有侦破,反而越查越糊涂,越查越倒退,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调查人员在查办案件时,发现线索全都指向了他们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曹尚儒局长。
碍于曹局身份特殊,所以前后几批刑警队员,在查到外围线索后,都不敢继续查下去,说白了,他们怕查到曹局头上,会遭到曹局的报复,因此,石方磊几人宁可被免职,也不愿惹麻烦。
殊不知,石方磊他们几人的举动,非但没有帮到曹局,反而还害了他,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对案件一查到底的决心和勇气,所以石方磊等人的行为给案件的后续调查带来了困难,甚至还误导了其他的调查者,害大家都把调查的矛头指向了曹局。”
当凌旭说到这儿时,办公室里的人,除了凌旭和江越之外,包括曹尚儒本人在内,全都一脸诧异的望着凌旭,彭震罡愣了片刻,忍不住插言:“凌旭,听你话里的意思,曹局不是杀害毛锦峰的凶手?”
“的确如此。”凌旭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解释道:“其实,我们所有人,全都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是我们思路上的错误,我们大家在调查毛锦峰遇害一案时,全都先入为主的定义成了谋杀案。
当刑警三中队的任长禄发现爆裂的轮胎被人动过手脚后,我们所有人的第一个反应是有人想要杀死毛锦峰,第二个反应是杀人者的动机,第三个反应是毛锦峰近期和谁发生过矛盾,第四个反应是谁的嫌疑最大,第五个反应是谁最有机会杀掉毛锦峰……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查找下去,毫无疑问,大家肯定会查到曹局身上,因为外界传闻毛锦峰手上有一份对曹局不利的证据,并且在遇害之前惹怒过曹局,跟也曹局发生过矛盾,所以他最有动机杀害毛锦峰,只要这几件事情一查实,曹局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
“凌所,我插一句话,毛锦峰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咱们都看过了,大家也知道,因为豪爵商务酒店董事长于衫森被毛锦峰拘留的缘故,导致曹局和毛锦峰之间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曹局前后打了二十多通电话,可依旧没能保住于衫森。假如曹局不是凶手,那他为什么在电话里威胁毛锦峰?
命令毛锦峰保住于衫森的人是他。听到关于名单和录音的消息后,从电话里找毛锦峰索要名单和录音的人是他。打电话这命令毛锦峰去县局开会的人是他,在毛锦峰遇害当天,给涉/黑/头目刘常安打钱的人还是他,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黄延晨一脸不解的质疑道。
听完黄延晨的质疑,凌旭微微一笑,他拿出两份通话清单,然后举着通话清单说:“案件发生后,大家都调查了毛锦峰的手机通话清单,可是大伙儿在调查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时,却都忽略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在于衫森被毛锦峰拘留当天,曹局虽然前前后后给毛锦峰拨打过23通电话,可是曹局的通话清单上面显示,在他每次给毛锦峰拨打电话之前,都事先接到过一个电话,曹局给毛锦峰打了23个电话,但他那天同样也接到了23通电话。
根据通话清单上面显示的号码,我调查了对方的身份,那人是平津县/长梁泉咏,之前曹局曾经给我提过,于衫森经营的豪爵商务酒店是县里的明星企业,可是于衫森因为从酒店里开/设/赌/场被警方抓捕拘留的事情,对县里的经济形象造成了很大影响,为此,县领导全都对公安局的做法感到不满。
当初,咱们在听到曹局命令毛锦峰把于衫森开设赌/场的案子,压在县局处理时。全都误以为曹局的目的是要对于衫森徇私枉法,想要放掉于衫森。其实,咱们都错了。
曹局当时的目的应该是想换个罪名处理于衫森,把于衫森的行为跟豪爵酒店分开,避免豪爵商务酒店的形象受到影响,因为曹局除了是公安局长之外,还是县里的副/县/长。
从大局观念出发,他作为副/县/长,必须得维护平津县的形象,不能让豪爵商务酒店内设有赌/场的丑闻传出去,估计毛锦峰也误会了他,强行把于衫森以开设/赌/场的罪名送进了市看守所,于衫森被拘留了,可是豪爵商务酒店内部设有赌/场的丑闻也暴露了。
因为这件事情,平津县被市/政/府点名批评,县/委/书/记吴相哲、县/长梁泉咏、分管企业招商和城市建设的县/委/副/书/记韩晓敏、还有曹局这位分管公检法的副/县/长,全都去市里做了一番检讨,我托市/委的朋友查了一下,确信曹局对我说的这些事情全都是真的。”
“那曹尚儒给毛锦峰索要物品的事情怎么解释?根据毛锦峰临死前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显示,在毛锦峰遇害之前,曹尚儒曾经给他打过数个电话,索要某件物品,但是被毛锦峰拒绝了,他是不是在向毛锦峰索要传闻中的名单和录音?”黄延晨追问了一句。
凌旭摇了摇头:“曹局当时索要的物品并不是传闻中的名单或者录音,而是于衫森一案的卷宗。于衫森被拘留之后,豪爵商务酒店需要重新招商投标。
在这个背景下,曹局给毛锦峰索要于衫森一案的卷宗,目的应该是为了把于衫森从看守所里面弄出来,县里虽然愿意帮豪爵酒店收拾烂摊子,可如果作为董事长的于衫森不露面,招商投标的事情就无法进行。”
“你怎么知道的?”黄延晨问道。
“是毛锦峰告诉我的。”凌旭此言一出,顿时令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一百五十六章凶手的真正目标
见自己说完后,办公室里的人全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看,凌旭拿出一张车祸现场的照片,只见在毛锦峰所驾驶警车副驾驶的位置上,摆着一份“于衫森开设赌/场案”的案情说明书,凌旭指着照片说道:
“根据执法记录仪上面拍摄的内容,当时曹局给毛锦峰打过数次电话,他从电话里跟毛锦峰索要某种物品,让锦峰给他送过去,可是毛锦峰却说自己没有拿,曹局盛怒之下挂断了电话,之后没多久,曹局再次打来电话,通知毛锦峰去县局召开紧急会议。
在接到召开紧急会议的通知后,毛锦峰先是把案发现场闹纠纷的两拨人,带回派出所调解,然后跑回办公室拿了这份“于衫森开设赌/场案”的案情说明书,由此可见,这份案情说明书,便是曹局之前索要的东西。”
当凌旭分析到这儿时,江越提出疑问:“你怎么能够确定曹尚儒最后一次打电话时,仅仅是让毛锦峰去县局开会呢,如果他为了给自己打掩护,说完让毛锦峰参加会议的内容后,又故意让他捎上这份案情说明呢?执法记录仪里面又没有录下电话里的内容,谁知道他说的什么啊?”
“没错,执法记录仪里面确实没有录下他俩的通话内容,但是,我们可以计算。”凌旭说到这里,见众人有些疑惑不解,他拿出毛锦峰临死前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当着众人的面儿播放了一遍内容,放完后,他找到毛锦峰和曹尚儒的手机通话清单,环视了大家一眼:
“大家可以看一下,曹局给毛锦峰最后一次拨打电话时,通话时间仅有短短2。9秒钟的时间,挂断电话后,毛锦峰便得到了去县局开会的通知,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电话的内容是通知毛锦峰去县局参加会议。
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计算了,一个正常人在2。9秒钟的时间里,大约能够说出多少个字?正常语速下,可以说出7~10个字,焦急或者愤怒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