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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晚上吃什么。”戴逸很直接的问道,他昨晚在她家中吃得其实不算饱,这一趟算是吃上个饱饭了。
“天啊!”,金喜微马上将他的手一甩,“你知不知道你的食量有多惊人,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呃,我,我其实还会很多的……那晚上到底吃什么?”
不是一般人(1)
釜山警察局中,来来往往的警察们已是忙得焦头烂额。李善良坐在办公室猛吸着烟,一见到榻自在进来,连忙站了起来问道:“化验出来结果没有?”
“从现场土壤中遗留下来的皮质分析,可以断定是一位女性,而且很年轻,年纪大概在18—23岁之间。”榻自在严肃地说道。
“还有呢?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没有了!现场留下的东西很少,估计凶手是个职业杀手,手段极其专业。”榻自在无奈地笑了一笑,“李科,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女的?”
李善良沉思了一下,将手中的烟向地上一丢,快步道:“走!去老沃那里看看。”
沃贝比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和尸体打了近30年的交道,所有不熟悉他的人都有点怕他,总觉得他古古怪怪的,有时也不知道他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
一进验尸房的门,李善良和榻自在,就看到沃贝比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早已经面目全非,肢体不全的尸体说着什么。
“老沃!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李善勇跟他还是交情不错的。
沃贝比看了他一眼,埋下头去看着尸体道:“新发现不多,但是还是有的。来!你们过来看看。”说着就向他们招手示意过来。
“你们看看,这里的伤口我敢说绝对不是用刀具可以造成的。”
听了他这话,李善良、榻自在两人吓了一跳,“不是用刀具?那,那用的是什么?”
“呵呵,说出来真是难以让人相信……经过对比,死者颈上的伤口应该是‘指甲’造成的。死者当时被划破喉咙的时候,绝对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伤口细密而平整,出手之人的动作相当的快,血还来不及流出来。”沃贝比一边喝着酒,一边缓缓说道。
李善良、榻自在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又看着沃贝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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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人(2)
沃贝比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不仅仅是这样,他们当时被划破喉咙的时候,一定还可以行动,所以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这样就导致了伤口断层的破裂,血就像水雾喷射出来。”说到这里,他用手比画了一下当时血雾喷洒的情景。
“不会吧!搞到好像很恐怖似的!谁会这样杀人啊,而且指甲也可以杀人吗?”榻自在对他所说的话很有怀疑。
“我也只是按照我30年的经验来推测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沃贝比叹了口气道,“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凶手不是普通人。”
李善良再度沉思起来,他并没像榻自在那样抱着怀疑的态度,他相信沃贝比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是韩国这方面的专家,30年来从来就没有判断错误过。
“李科!你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只见门口急冲冲走进来一个女警对李善良焦急地说道。
被她打断了思路的李善良有的生气地回头说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女警有点怕怕的递上一份报告道:“李科,你看。经过DNA检测和查询原来的原始记录,死者的身份已经被确定……”
李善勇接过资料仔细翻阅着。
旁边的榻自在凑过来瞧了几眼那份资料,“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啊,我知道他们;惯犯呢……去年才放出来的,真是屡教不改,死了也活该。”
李善良迅速用眼睛瞪了榻自在一眼,吓得榻自在立马闭嘴。
“老沃,你认为凶手用的是指甲,问题是,这世间有这么坚硬、这么长的指甲吗?”李善良将资料合上道。
“难道……你忘记了‘异人’的存在?”沃贝比用那双酒气上涌而渐渐起了血丝的眼眸紧紧看着李善良。
榻自在小声地嘀咕道:“异人?异人是什么东西?”
李善良没有理他,大皱眉头,“是异人吗?那……或许我们已经不能再插手些什么了。”说完,自己径自走了出去……
有没有想我啊!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釜山警察局也已经回复平静——那一间曾经轰动一时的“干尸案”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所有的人都不再谈论、也不再为此而展开哪怕只是一点的调查。
本来是最忙的一个的李善良也清闲起来,只有很相熟、很亲近的人才会知道,他曾经在几天前见过一些人,在见完那些人以后,警局就恢复回原来的样子、而李善良本人也不再安排警力去调查那件“干尸案”。
至于他见的是什么人、见面时候又说了些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金喜微还是老样子,晚上7点上班,凌晨2点下班。
而戴逸却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一步了,心里可谓是闷得发慌,这晚见金喜微下班较平时要早得多,就拉着她带自己四处逛逛。
在戴逸的半拉半扯下,两人逛起了釜山城的步行街,戴逸英伟的雄姿一出现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毕竟韩国人普遍身高不算很高,而戴逸即使是放在华国国内也算是高大的。
路上不时有些打扮妖艳的女性向戴逸抛着眉眼,金喜微见到后,大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过了一把干瘾,因为挽着戴逸手臂而靠着的半边身子就贴得更紧了。
比她还得瑟的,当然是戴逸了!
不过即使是五级“隐龙诀”的戴逸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实在是累——四十五度角了一整晚,不累才怪!
逛了一圈的他们正准备回去,金喜微的手机响了起来。金喜微一看来电显示,慌张地向戴逸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才接通了电话:“喂!”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中:“喂!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想!我怎么会不想?我天天都在想你怎么不去死。”
“好啊!还在生我气呀!还懂得生气,就是证明你还是想我的……”
那头还没说完,金喜微已经狠狠地按下了挂机键。
信不信把你打成“烂瓶油”?(1)
“你……你男朋友?”戴逸挠挠头,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多此一问,只是这段时间都是美女们围住他转的,突然间多了个类似“情敌”的东西出现,心里怪怪的。
金喜微点了点头,说道:“确切地说,是以前的男朋友。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戴逸才不管她这样说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心里早已经为她编出了一整套的潜台词——看吧,她这样说的目的不正是向自己表明她的态度、以及证明她现在是单身吗?!这是变相的、暗地里的鼓励啊!
哥的魅力,“凡人”没法抵挡!这个“凡人”,是指“凡是人”。
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以至走回去的一整段路上,戴逸都在纠结于究竟要不要给她一个机会,好成全她的小心思?
虽然自己已经是雷蕾的人,但这里是韩国,古语有云:“夫在外,妻命有所不受”!而且通过这一种练习,可以在以后跟雷蕾的实战当中更加熟练嘛,不然要是像上次跟安雅静那样,只怕会笑死人哦!
正当戴逸坐在客厅的沙发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时候,“卡吱……”一阵钥匙在门锁中转动的声音突地响起。
以戴逸的大路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金喜微却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只是一个人住,既没亲人、也没什么很要好的朋友,根本不会有人会有她家的钥匙!
只见一个身材180CM以上、带着眼镜的男子开门进来,刚准备笑着向金喜微打招呼的他,看到戴逸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地指着戴逸吼道:“你他妈的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女朋友这里?”
此时;金喜微被这男子气得要死,心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的男朋友?
戴逸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男子,没有做声,哥已经是高手、高高手,根本不会再跟普通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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