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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约翰立即就后悔了,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后果将是如何。下课铃声响了,他决心找一个机会将帽子放回原处。可是,他刚进衣帽间,就听到有人喊叫:“我的强盗帽不见了!”喊叫的同学名叫诺伯特,是强盗帮的召集者。约翰听了,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大家并没有太把诺伯特的话当回事,约翰只听到有同学在问:“你是不是将帽子放到别处了?”
诺伯特大声说:“我肯定把帽子放在衣帽间的,会不会被别人偷走了……”
约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拿自己的外套,不过他没有敢立即将外套穿上身,因为诺伯特的强盗帽塞在自己的衣服袖子里,他害怕帽子会掉出来。
拿了外套,约翰马上离开了学校,一路上,他后悔不迭。为什么要去做这样一件傻事呢?如果老师和同学们知道,还有什么脸见人呢?他想将帽子扔掉,但又怕被人发现;他想将帽子送还给诺伯特,说是自己错拿了,可是,诺伯特会相信吗?别的同学会相信吗?大家都知道他太想成为强盗帮的一员了。
约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里,伸手去取外套袖子里的强盗帽,可奇怪的是强盗帽不见了。他又去摸另外一只袖子,也没有!
拿错外套了?没错,这正是他的外套,或许是在回家的路上弄丢了,会不会被同学看到……想到这里,约翰更加慌张了。
就在这时,约翰的妈妈回家了,她今天特别开心,一进门就搂住约翰的肩膀,说:“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说着,她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个包裹。约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妈说的礼物,竟然是一顶强盗帽!
“给你,儿子,这下你不会哭丧着脸了吧?”妈妈这么一说,约翰的表情比哭丧着脸更难看,因为妈妈送给他的强盗帽,竟然也是黄色的,和诺伯特的那顶帽子一模一样!如果他戴着这顶帽子去上学,同学们肯定会说这是诺伯特的,即使他浑身长嘴,也是无法辩白的!
不行,一定得摆脱这顶帽子。于是,约翰趁妈妈不注意时将帽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晚上,约翰一直沉默无话,上床后也久久不能入睡,他担心大家是不是已经怀疑他了,明天晨会上校长会不会点名批评他……
果然,第二天的晨会,气氛显得与往常不同,约翰觉得男生们都不时地朝他瞥一眼,而诺伯特见了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晨会上,校长先是讲了一些常规的内容,最后他顿了顿,说:“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通报……”说到这里,约翰的心立即悬了起来,心口跳个不停,脸上一会儿燥热,一会儿发凉,心想:灾难终于来了,自己是躲不过这次处罚的。
校长终于张开了口,那一刻,约翰再也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看校长的脸,他垂下了头,耳朵里听到了校长的声音—“我高兴地告诉大家,我们学校的足球队在全州的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
约翰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仍旧惶惶不安,生怕晨会结束后,校长会把他喊过去个别谈心。
然而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晨会还是原来的晨会,校长还是原来的校长,只是约翰自己成了惊弓之鸟,才把什么都看得和自己有关。
课间休息的时候,强盗帮一起跑到操场上去玩,约翰发现诺伯特也在其中,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诺伯特竟然还是戴了一顶黄色的强盗帽,就和被约翰拿走的那顶一模一样。
对,诺伯特肯定又买了一顶!
约翰想着,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问诺伯特:“你又买了一顶黄色的强盗帽吗?”
“你说什么?”
约翰说:“我是说你的强盗帽,是新买的吧?”
诺伯特说:“哦,我的帽子根本没有丢,可能是帽子掉在地上,哪个家伙弄错了,把它塞进了旁边比尔外套的袖子里。”
=End=
父子战争
田校长说:“没错,好多事情确实不公平,但这是潜规则,大家都在做。”田立盯着爸爸问:“潜规则就不可以改变吗?如果每个人都不做,潜规则还存在吗?”田校长无奈地说:“你还小,不成熟,不懂这个社会。”田立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宁愿永远不成熟!”田校长以为儿子不过是年少气盛,也没在意,敷衍几句了事。
一晃,中考的成绩下来了,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是619分,田立考了616分。
田校长很高兴,儿子以这个分数,进一中绰绰有余,但让他抓狂的是,田立在填志愿时,第一志愿是龙县二中,根本没有一中的影子。
田校长逼着田立改志愿,田立不肯,说:“爸,如果你坚持要我进一中,我宁可选择辍学。”
“你个‘二货’,总有一天会后悔的!”看见爸爸绝望痛苦的样子,田立搂住爸爸,说:“爸,请你相信我,如果我进了一中,才会真正后悔的!”事已至此,田校长还能怎么办呢?虽然二中比不上一中,可总比儿子不读书强吧。
田立进了二中后,学习很努力,三年后,考上了师范大学。田立成了大学生,可并没有像父亲期望的那样成熟起来,倔脾气没改,似乎有“道德洁癖症”。田校长每次都骂道:“你个‘二货’,不撞南墙不回头,非得有几次教训你才能聪明起来。”
田校长的担忧在田立大学毕业前夕终于来了。一天,田立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已经联系好了新学校,过几天就出发。田校长问是哪所学校,田立说:“青海玉树的红岭小学。”
田校长惊叫道:“田立,你疯了吗?回一中当老师多好呀!”田立说:“爸,一中不缺教师,但红岭急缺老师,我想到能让我干事的地方去。”
田校长又一次领教了这个“二货”的倔强,和不按常理出牌的“另类”手段,他退而求其次,道:“如果你真的想做一个被人急需的老师,二中也是你的选择啊,二中也缺老师。”田立说:“可是,红岭比二中更需要我。”
“田立,老子服了你!”田校长虎着脸说,“你不就是想折腾吗?好!我让你折腾,我等着你哭着闹着要回来的那天!”说罢,他挂了电话。
田立来到玉树的红岭小学。红岭小学只有五位民办教师,校长姓程。程校长看田立踏实肯干,情真意切地说:“田老师,我想让你做校长。按说我不该把这副担子推给你,在我们这里,校长意味着责任和重担。你是大学生,懂教育,孩子们需要你这样的校长。”田立想了想说:“行!这担子我接过来。”
田立在红岭小学一干就是三年,三年间,学校有了很大的变化。田立利用和外界的关系,给学校盖了新教室,五名老师也得到了培训。更可喜的是,红岭小学毕业的学生,在镇上的初中里学习成绩也是出类拔萃的。
田立扎根偏远山区的事迹上了报纸、电视和网络,他一下成了名人,但田校长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儿子为此付出了多少。儿子原先白皙的脸庞染上了特有的高原红,他的好多同学都结婚了,可田立女朋友还没有影子。这期间,田立的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要他回来,可田立总说,这里离不开他。田校长安慰妻子说,儿子倔不了多长时间,迟早他会主动要求回来的。妻子问为什么,田校长说:“下学期我就退居二线了,县里正在筹划公开选拔一中校长的事情。他再不回来,想回来也没那么容易了!”
田校长的预言,在这年的暑假成真了!一天,田立风尘仆仆地赶回家里,向爸爸提出他要回来!
田校长本想训斥儿子一通,但怕惹毛了这个“二货”,倔脾气爆发,再跑回去,便忍住了。
田立回来后不久,县里公开选拔一中校长的活动也开始了。田立竟然参加了选拔。田校长高兴得不得了,看来这小子并非是不食人间烟火,心里有小算盘呢。只不过,儿子太嫩了,在所有的参选者中,年龄最小,资历最浅,肯定没戏。但田校长并不为此沮丧,他高兴的是,儿子拧巴的性格有了转折性的改变。这对他走以后的人生道路,有极其重大的作用。
竞选演讲开始了,田校长来到现场,观看儿子的表现。
田立是最后一个上台演讲的,相比其他参与选拔者的发言,田立的演讲辞短得可怜:“各位领导,尊敬的评委,我的演讲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是,我爱教育。我能在玉树踏踏实实地做三年老师,更能在一中勤勤恳恳做一辈子;第二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