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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对胡有理旁边咬牙切齿的女警察说道“红梅,所长说让你先跟过去,随时保持联系。火车不能再等了,这边那人醒了我们调查清楚告诉你。”
“我自己啊?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女警察那想到他们局长给她派了这么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顿时郁闷无比。
“局长说了,要是跟着丫头有关系你就再把人带回来。要是没关系就自己回来,这算是公干来回车票伙食住宿都给你报销。”说完带着其他几个警察就下了车。火车就这么又发动了。
女警察尴尬的坐在胡有理对面的床铺上,周围人们看她那眼神真是让她特别的不舒服,就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了似的,她可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啥时候人民这么不待见她了,还不是因为这死丫头。
当然,我们的人民警察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之前也是她太着急了“就你一个人坐火车啊?”
“是啊。”说着胡有理踩着床铺又把装着玉石的包裹放在了行李架上,周围的人的目光又汇聚了过来。他们可是听说里面装了四五十万的东西,谁不好奇啊。
“你家是哪的?”也不知道是想了解一下胡有理还是因为无聊,这女警察也就和胡有理聊了起来。
胡有理也无聊,有人陪她聊天她还是挺乐意的“我家h省的。”
“你这是去哪了?”
“我去深圳玩了几天,又去京城玩了几天,然后去帮家里买了点东西就坐火车回来了。”胡有理还是比较诚实的,当然她也没必要撒谎。
“就你自己啊?”女警察惊讶的看着胡有理,京城她还去过,深圳那可是近些年飞速发展起来的大城市,经常听说关于深圳的事,但是却没去过,逃避想到这小姑娘几天就把京城和深圳走了一圈。
“是啊,我妈妈工作比较忙没时间陪我,不过京城深圳我都有亲戚,我就是自己坐个车做个飞机什么的。”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融洽了不少,其他人也开始各忙各的不再注意这边,倒是是不是看看胡有理架子上的包。
快到白昌县的时候女警察的传呼机终于收到了消息,已经查到资料那人就是个惯犯,之前就多次因为盗窃被判刑,这次中了毒醒了还迷迷糊糊的一问什么都招了。
在别人看来这估计是今年最惨的贼了吧,偷了四五十万的东西没走几步就被毒蛇咬了,真是现世报啊。
这女警察别说多郁闷了,下了车又坐最早的一班火车赶了回去,胡有理下了火车买了点东西直接去了小河村,她妈妈给她养下的好习惯,去姥姥家总会买点村子里买不到的东西过去。
坐着客车咣当咣当咣当咣当,终于咣当到了小河村,胡有理去姥姥家把东西送过去坐了会就上山了,她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的师父了,好多天不能入定修炼她抓心挠肝的。
这次胡有理运气还不错师父没出门,正在院子里扫雪呢,对于胡有理这个时间回来老道还是很意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念了?”
“我不念了我妈不劈了我。我这不是想你老人家了么,回来看看。”
胡有理师父嘴一撇“一身晦气离我远点,还想我了,不出事你才不回来呢。”
胡有理一脸哀怨“天地良心啊,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妈都长啊。”
老道当然再次撇了撇嘴“碰着啥事了?阴气缠身的,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胡有理把包往地下一放,整个人往地下一坐一拍大腿“大师啊,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什么叫演技大爆发,这是演上瘾了啊。
胡有理这举动吓得老道可不轻“抽啥疯呢?”
其实胡有理也也算是一种宣泄吧,终于看到师父有了安全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她不是个会哭的孩子,所以闹起来是有些行为失常了。L
☆、第七十八章遭雷劈
胡有理也觉着自己的戏演的有点过了,拍了拍身上的雪站起来“那个吧…,确实发生了点事情,咱进屋说呗…………。”
胡有理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听的老道直皱眉“你胆子也太肥了吧,啥也不知道就跟人家出海,不怕人家给你扔海里喂鱼啊?”
胡有理吐了吐舌头“这不没想那么多么,师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这是怎么了?”
“你啊,看得清别人怎么就看不清自己啊,阴气缠身自然吃不好睡不好,那老和尚是把你身上的阴气去了,阴气好去可是你的心魔难除啊,和你妈妈说说先别去上学了,跟我在山里待着吧。”
听师父一说胡有理就能想象得到她和妈妈说不去上学之后她妈妈耷拉的老长的脸“我妈不劈了我啊。”
老道摊了摊手“那是你的事,要是不在这待着我也没办法。”
其实胡有理也不怎么想上学,文化课把她自学也就行了,在学校还要处理班级里的一些事情每天根本没什么时间修炼还烦得要死。
住了一晚胡有理第二天一大早就下山给妈妈打了电话,那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就差痛哭流涕了,她妈妈差点直接订飞机票赶回来,最后还是她保证会回去考期中试和期末试,只要成绩退步了就回去上学,她妈妈也是没办法才同意了。
从姥姥家拿了古琴胡有理这又屁颠屁颠的上山了,抓狂的班主任就让她老妈去处理吧,反正山上没有信号,谁都找不着她。
胡有理这心魔也不是用药什么的就能治好的,他师父什么也没多说。就是让她每天练琴写字练功,闲暇时间她就用那买来的拿着玉石刻刻画画,这摆一块那摆一块。
她师父一直以为她是练习雕刻技术呢,也就没多管,天越来越暖和了,山上的雪也化得差不多了,胡有理下了趟山大包小裹的提回来几十斤的药材。这都是钱忠国帮她买的。
胡有理师父一看。好家伙这些药至少的值个三百来万啊,老道惊讶的看着胡有理“有理,你哪来的钱啊?”
胡有理告诉老道自己出海挣了钱但也没说挣了多少“这不就是帮人家出海找东西挣的么。”
“挣得钱你都买药了?”老道看着眼前的那堆药心里暖暖的。他徒弟九死一生挣得钱差不多都给他买药了,他还有啥不知足的。
“没,还剩点我给我姐做生意了,她财命不错生意做起来咱们就随时都有钱花了。等我有钱了啊,师父你要啥我都给你买。”
老道看着胡有理那略带稚气冻得通红的笑脸笑了笑“师父要仙丹你也能给买到啊?”
“能。干啥不能,等我有钱了啥都给您买,不就是仙丹么。”
老道听着胡有理孩子气的话笑的更开心了,他只以为这是句玩笑话。直到有一天胡有理真的把所谓的仙丹摆在他面前他回想起这句话还觉得真是造化弄人。
胡有理接下来仍然或者练琴写字玩玉石的生活,心慢慢的静了下来,不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她也不在每天都交集着实验自己能不能入定,一切都顺其自然。
五月份她下山去了h市考期中考试。在班主任幽怨的目光之下考完试就又跑了回来,这次到了小河村就开始下大雨,电闪雷鸣的她上不了山只能在姥姥家住了下来,可是这一晚上总是心神不宁的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并且心里颤的越来越厉害,打了招呼胡有理不顾劝阻连夜顶着雨上了山。
暴雨倾盆,雨衣根本就挡不住,胡有理从里到外湿的透彻,五月的东北寒风依旧,加着冰冷的雨水没多久胡有理的手脚就都麻木了,多年练就的好身体支撑着她一直向前,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她必须加快步伐。
电闪雷鸣,震得耳朵轰隆隆的响,雨水打在脸上啪嗒啪嗒的水往眼睛里嘴里灌,终于到了道馆胡有理站在门外哐哐的拍着大门,半天都没人给她开门,管不了那么多了,胡有理直接翻了墙进去,她等不及了,师父从来都是不锁大门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师父……咳咳……。”没喊上两句雨水灌进嘴里就呛得她说不出话来。
三个屋子找遍了都没见人胡有理又回到了院子里“咕噜咕噜………,咣当………。”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轱辘下来胡有理赶紧一躲,躲开了定睛一看哇的一下赶了出来“师父……?”
从房顶上轱辘下来的可不就是老道么,胡有理走过去一看老道浑身焦黑,一脸的黑水,好在还有脉搏,胡有理赶紧把老道抱起来进了屋。
把老道放在炕上一点灯,胡有理这才看清,老道这是被雷劈了啊,来不及想她师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