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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麟知道,这种现象是自然现象,也并没有惊慌,依然沉静无我。
当更多的真气进入到脑部之后,他慢慢引导那些真气开始渐渐的收缩,使那股不断涨大的气团在冲开了各处关窍,再次汇聚起来以后的真气团慢慢变小。
最终,当这股气团变得凝如水滴般的时候,他就像是一汪清泉,直升督脉顶端,然后就像是天降甘霖一般,一股股清凉的感觉,缓缓自聂麟的前额缓缓的流淌而下。
虽然细微,依如以往那般如小溪涓涓细流,但聂麟此时脑中,无比的清爽,头晕耳鸣的现象,也随之消失,那股如鼓涨般的微微震动,以及与针刺的痛楚,也悄然间的荡然无存。
这便是真气入脑的感觉,当聂麟顺利完成这个过程以后,感觉有一种“醒酬灌顶”般的舒畅,听力也顿时变得灵敏了许多,眼睛更加的乌黑明亮。
到了这一步,聂麟就没有再继续。
精气真要当中提到,当真气入脑,由百会下落以后,会与鼻、舌、下巴等部位相关的经络线路与关卡相接,而这些地方,也是督脉与任脉这两条人体之中最关键的主要经脉之间的间隔部分,这是周天运行中最难的关键一步。
要突破这一间隔,必须在上丹田集聚足够真气储量,也需要聂麟在做好了充分准备以后,才会冲击这道重要的阻塞关卡与任脉相连,从而让真气下落中丹田。
所以到这里,聂麟缓缓地凝神使体内的真气归于平静以的,便收了功,睁开眼睛。
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一抹光线映衬的亮芒,瞬息闪过。
不知不觉,时已至清晨,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
聂麟修炼了一晚,并没有感觉到有困倦之意。
起身后来到门外院子里,感觉神轻气爽,依然坚持计划不变,练习了一会锻炼筋骨皮肉的基础功法。
俗话说,内练一口气,外炼筋骨皮。
良好的身体基础,也是剑者在成长过程中一个必不可缺的环节,无论哪些剑技功法当中,都会有这些基础的修炼之法。
所以聂麟也不会例外地要修炼这些基础的淬练身体的功法,天碑剑图当中,提到的性与命交修的至理,他的认识与理解是十分深刻的。
虽然精气真要当中对这部分提及的比较少一些,但聂麟前世就经过总结,他觉得师傅教的那套练体基础功法,与那精气真要完全是绝配。
聂麟修炼的这个基础的淬体功法,是他前世的师傅所传授的“丈天步”与十八式“升龙决”。
顾名思议,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功法,但却是一套完美配合起来的基础功法,他在锻炼力量、速度、敏捷,耐力等,比较全面一些,如果手中有一把剑,也可以延伸出剑技来,很实用的功法。
尤其是“丈天步”,轻灵,优雅,迅捷,又暗含锋芒与凌厉,当两套基础功法配合起来练到火候以后,就会有像是盘龙升天般的景象产生,华丽,唯美。
当聂麟练到感觉身体肌肉有些发麻,有股颤动的感觉之时,再加上他体内的真气辅助,聂麟很明显感觉到,他的劲力与气力,仍在缓步提升。
倏!
就在这时,当聂麟转身之际,突然警觉感应到背后有人偷袭,也没有理会,很自然地转身过渡。
唰!
当他转身之际,此时一阵颤鸣之声响起,聂麟侧身手,手指一夹,就将那伸来的一根棍子夹在指间,随即再一捏。
咔嚓!
那棍子应声断裂半截后,而手持短棍子的人此时再一进,又追加一刺,可是还没有等到那棍子近到聂麟的身体时,就停滞不动了。
“快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登徒子!”
柳逸芸偷袭失败之后,此时皓腕再次被聂麟捏住,怎么也挣不脱,又羞又怒地瞪着聂麟,轻咬着柔唇。
聂麟随手一放,柳逸芸脱手后,后退了几步,才停了下来,道:“小子,我要跟你单挑,如果你输了,那使唤丫头的事就此作废,你敢不敢跟我比?”
聂麟收功停了下来,见柳逸芸身穿一套翡翠绿的宽松练功服,头发也很干练地扎了起来,腰间的佩剑今天也带了,显得英武不凡。
不过聂麟随即瞥见,那院门口的一个台子上,放着一个食盒,显然这丫头今早是有备而来的。
于是轻轻一笑道:“你偷袭我,但没有成功,不是已经输了么,既然饭送来了,那等我吃完了饭再说?”
“不许吃,你要是赢不了我,休想吃饭!”柳逸芸突然挡在了聂麟的面前,直视着聂麟。
“那你想怎么比?”聂麟道。
柳逸芸那甜美安静的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女侠般的英武与霸气,淡然道:“如果你能够接下我三剑,就算你赢,如果你接不住,或者耍诈让本小姐不满意了,哼哼,本小姐会把你当中给劈开……”
“……”
……
PS:唉,直接是惨无人道了,榜上连续被凶残的暴了,掉到25了,兄弟们,我们能凶残一回么?泪奔……
' '
第四十章 我砍!我砍!
“喂,小子,你该不会是怕到笑了吧?”
柳逸芸看到聂麟无所谓地淡然笑容,总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因为她看不懂这个笑容到底到底是在表达着什么样的一种情绪,显得很神秘,总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聂麟这时将地上的那根棍子捡了起来,道:“来吧!”
“你,你没有剑吗?”柳逸芸见聂麟随意拿了根棍子起来,不由心头火起,剑士不用剑,还比什么剑。
“你让我接你三剑,又没说非要让我用剑的,反正你三剑砍不着我就算我赢,想必你应该没有意见,来吧,饭菜都快凉了!”
“可恶,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砍死你这家伙,我砍……”
唰!
柳逸芸手中剑锋一转,突然发出一股颤鸣,那剑中的剑息颤动之际,带着龙吟之势便向聂麟呼啸袭来。
这一剑虽然不如唐家的剑技功法轻灵,不如杨家的迅疾,但完全承袭了柳家霸剑的传统,迅猛而霸道,有一剑落山河的厚重霸气。
聂麟看到这一剑后,不由点了点头,这柳逸芸修习柳家霸剑技,小有火候,比起同龄的人来讲,也算佼佼者了,怪不得在茶话会上的同龄人间一提到剑道,柳逸芸总有一种自然流露出来的自信。
踱!
此时,聂麟脚踏丈天步,身如幽影,转身之际,眼神略一眼柳逸芸出剑的方式,便迅速找到了破绽。
唰!
他微微侧步,那一剑自他的胸前顺势而下,隐约间他还能感受到柳逸节芸绽放出的剑芒,而这时,他手中的那根短棍轻轻一点那剑的剑身,就听‘叮’地一声脆响,那一剑便彻底的偏离了轨迹。
这一剑偏移轨迹之后,柳逸芸就露出了胸前空当出来,聂麟本能地要出手时,但手才伸出,又如电般缩了回来,退后了两步,淡淡道:“一剑了!”
柳逸芸此时悄脸之上,已经挂上了两朵可爱的红晕,她紧紧咬着柔唇,道:“如果你敢摸那,我把你爪子砍下来,哼!”
唰!
说着话,柳逸芸那剑势可没停下,这次又一剑来势更为迅猛霸道,如果一般人,会感觉这霸道一剑能带来一种给人无法可躲的错觉。
不过对于聂麟而言,自然就显得云淡风轻了。
柳逸芸这一剑迅猛,一往直前,直刺而来时,却能够转向斜划。
聂麟还是灵巧迈步,身体反卷,再一次用那木棍点到了那剑身之上,此次力度大了许多,柳逸芸那一剑被点在弱处,剑身一震,发出脆鸣后,竟连带着柳逸芸的身体前倾一个踉跄,聂麟反转回来后,顺手一带,捏住她的皓腕,卷住柳逸芸的纤腰,就像跳了一出舞蹈,再轻轻一送,柳逸芸稳稳站定,才没有摔倒。
“你,你敢轻薄我,呀,我要砍死你这登徒子……”
柳逸芸皓腕又被捉住,那细软的纤腰,竟又被卷住,敏感的她,身体一颤,如电击过一般,此时脸上的红晕更甚,咬牙切齿地就扑了上来。
这一次因为心生慌乱,他那一剑显得毫无章法,就像少女撒泼一样,胡乱就向聂麟砍来。
聂麟左一躲,右一躲,在柳逸芸不知砍了多少剑,最后一剑砍下来时,才一点她的手腕,那剑当时脱落。
柳逸芸的剑丢了,微微一呆之后,捡了起来就跑,不知是心虚,还是羞涩。
只是跑到院门口时,突然回头狠狠瞪了聂麟一眼:“小子,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下次,我一要砍死你!”
聂麟扔掉棍子,拍了拍手,就走到那石台边,将那食盒打开一看,里面几个馒头,两碟小菜,还有一碗粥,正冒着腾腾热气,倒挺丰盛的。
于是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擦擦!
只是当聂麟咬下馒头之下,不由脸色微变,再一看,那咬处有几颗小石子,自己嘴中也有一颗小石子,显然是那丫头搞的鬼。
苦笑一声,将那个馒头里的石子细致地捡掉之后,又看了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