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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离开后,高队长低声说:“好险,差点让他看到里面的东西。”
金锋道:“没那么夸张吧,还是快打开柜子吧!”
高队长拿出那把钥匙打开了柜子,里面放了一个小盒子,高队长把它拿出来打开了它。
小盒子里放着一个日记本和一封信,高队长把储蓄柜门关上对金锋说:“走,我们上车在说。”
和负责人打过招呼两人离开了银行,高队长发动车子带金锋来到了警局。
把金锋带到了他的办公室,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办公桌上。
高队长把外衣脱掉随手扔到了椅子上,“金锋,你猜龚研你的老师写了些什么呢?”高队长问。
金峰道:“说实话,我并不太确定,但我猜到了一些。”
高队长没有说话再次打开了小盒子。那封信是正面朝下,高队长拿出那锋信翻过来看,上面写着‘金锋收’。
他把信递给金锋道:“写给你的。”高队长自顾自的拿出那本日记看。金锋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啪!’信刚拿出来,从信封里掉出了一张银行卡。
金锋看着掉在桌上的银行卡,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打开那封信开始阅读。
“金锋,我的学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了我该去的地方。如你猜想的那样,我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一定已经猜到,这一切都和我有关。是的,这一切的确和我有关。”
金锋看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虽然猜到了,但亲眼见到老师在信里告诉他,他还是难以置信。他擦掉了眼泪继续往下看。
“在三十年前,我和韩玲读大学时,年轻气盛,她什么事都想尝试。有一天,她突发奇想的和我说想研究-病毒。
是的,这是很疯狂的想法,但我还是同意了她的想法。或许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是我当时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接着,我们开始了病毒的研究。
本来已经研究到接近尾声,这时她突然结婚了。她结婚了,研究不得不停止。我没想到,她竟然把很多重要的资料带走了。
可是她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偷偷的研究这种病毒的融合体。凭着她留下剩余的资料,在我大学毕业之前研究成功。
我并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用过这种病毒,我把资料藏了起来。这期间我去找过她几次,但是我每次去她总是躲在屋子里,我知道她一定还在研究,有几次我想把我研究的资料给她,还是没有。
金锋,今天下午你来找我,给我看了那两个人的病历,当时我就明白,他们两个,一定去了十七村,也一定见过她。
我让你回去看着他们两个虽是借口,但我也是关心他们两个的病情。
这种病毒的性质,我虽然了解,可是我没有研制出克制它的解药。
我去了十七村,假意用我研究出的新病毒资料诱她把解药拿了出来,我相信你看到这封信时,解药应该已经注射到他们两个的身体了。
我去了十七村就没打算活着回来,我留给你的那两张纸是我逼着韩玲拿出来的解药制方。
如果还有人被染上那种病毒,这个制方将会对你救人有很大的帮助。好了,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现在都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也让我少了些负罪感。
最后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我在信封里放了张银行卡,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我没有亲人和儿女,所以金锋,如果你愿意当我的亲人就收下它,当是你的父亲留给你用的。
如果你不想收下,就捐出去吧。再见了,我的学生,希望你能在每年我忌日的那天,到我的坟前来看看我。你的老师,龚严。”
看完这封信,金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金锋又把那封信看了一遍,终于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龚严在信中提到,给他的那两张纸。
那是解药的的制方,想起之前把钥匙交给高队长时,裤兜里好像只有一把钥匙,那两张纸不见了。
金锋回忆着在十七村口的经过,老师把钥匙和两张纸放进他的裤兜之后,就在没碰过,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个人的名字闪过他的脑海。
‘小时’,一定是他,不过他从来没有接触过我的衣服,又怎么会拿到那两张纸,应该不会是他。等等,回来时先去的病房,问过小高他们两个的病情后,她就走了。
记得临走时,她在关门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异样,现在想起来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那两张纸。
可是她拿那个有什么用呢?只有一个解释,她是受人指使。高队长一页页的翻着日记,有一页他发现了一件事。
龚严竟然和苏国民有过接触。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号,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门铃被按响。我打开门,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我请他坐下喝了杯咖啡,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苏国民,并说明了他的来意。他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的事情,他要我把那东西的给他,不然就揭发我,当然他不是白要,他给了很诱惑我的一笔钱,我答应了他。人类都是自私的,总想着自己的一切,我也不例外。
我把那东西的制方卖给了他,但是他不知道,那只是一半的资料。
给他时他只是翻了几页,我知道一定不是他用,如果是他用,他一定会仔细的看清楚。
送走他后,我写了之后,我写了这篇日记,警告自己。”
高队长接着往下翻了几页,四五月份写的日记,记录的都是当天做了什么,去过哪里。
终于,翻到了日记零六年的某一天。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今天早上的晨报,报道了里市高中的一名教师不明原因的被杀,并刊登了他尸体的照片。
我一眼就看出是因为那东西的原因,一定是,那名教师的尸体身上有一条死蛇,人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把蛇放到死者身上。只有一个解释死者发现了凶手的目的,那条蛇,我想只是个幌子。
凶手可能是想用蛇来掩饰什么,难道,他是个实验品吗?现在,我真的有些后悔答应他了。”
高队长翻到下页,更让他吃惊的事都记录下来。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十日,今天下午,苏国民再次来找我,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我给他的资料少了一半,现在他是来质问我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发现了,但是他并没有质问我,而是想让我加入他的行列。
我怎么会答应他再做违背良心的事,我更不能留一个恶魔一样的人在世上。
和上次一样,我给他倒了杯咖啡,不同的是我在咖啡里放了那东西。
我看着他喝了下去,不到半个小时,病毒开始发作了。
看着他身体一点点的变化,我突然有个想法,他能不能成为我的实验品。
我虽然没有研制出解药,但是我想到一个可以让他延续生命的办法。
把他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把他放在上面。我用小刀划破他的手臂上的血管,只是一个小口。
等他的血慢慢放干后,我每个小时给他喂一点水,这个时候他身上的病毒差不多都顺着血液流出去了。
看着他虚弱的呻吟着,我认为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到了晚上十点,我又回到家里,我发现,在我带苏国民走后,有人进过我家。值钱的东西都没少,看样子是冲苏国民来的。
我赶回苏国民那里,他还在。
这一夜,我没有回家。我认为他是魔鬼,那我是什么?”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十一日,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苏国民虚弱的看着我,我给他喂点水,我觉得差不多了,找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输血用的设备。
我给他输了一点血,让他不至于流血而死。输血后他好了一些,恢复了些精神。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有那东西的,他的回答让我很吃惊。
原来他是在十七村出来的,难怪会知道我。
一定是从韩玲那知道的,那个死了的教师,恐怕只是第一个,我有预感,接下来还会有人被当成实验品。
苏国民还告诉我,他伤害了他的儿子,而且与他合作的那个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所以来找我。
来找我也迟了,因为他活不了多久了。”
看过这两篇日记,高队长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难以想象,一个受人尊敬的老教授,竟然是个双重性格的人。
还有,一直找不到苏国民的原因。
原来是被他藏起来了,难怪徐子他们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