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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小郑说:“用那个方法已经不管用了,恐怕要另外找突破口。”小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苏南看了看她,说:“告诉我们,那个蛊毒,是什么蛊,一定不是蛇蛊,对吗?”她的身体一颤,低声说:“是…金蝉蛊。”两人对视了一眼。“那是什么蛊?”苏南说。
她解释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说过金蝉蛊的炼制方法,和其他的蛊毒也差不多。收集百虫放于瓦罐自相残杀,一年后开封剩下一种金色貌似蚕虫的东西,再用金叶喂养几个月就会变成一堆金色粪土,粪土便是金蚕蛊毒。”
苏南和小郑脸色凝重的看着她,她也感到了愧疚不敢直视两人。那个人要她趁苏南不在时把金蝉蛊放在他的家里,这样金蚕蛊可以吸到他的气。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搞得她措手不及,本想趁他不在家时,来取走金蝉蛊,始终没有机会,昨晚她悄悄来找金蝉蛊,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她看到微波炉里有个打火机,她知道一定是用来对付她的,她心生一计,装晕过去。苏南他的眼睛太厉害了,竟然没能骗过他。但是她更奇怪的是,金蝉蛊她明明放在了电视机架附近,怎么会消失呢?
几人沉默了许久,苏南想来想去,都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她没找到金蝉蛊,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觉得就在他的脑海里,飘着,只要把它牵引出来,就能够知道事情。
他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吴筱荟从房间里出来,她的样子像是没睡好。吴筱荟黑着脸看着苏南。
她不满的说:“明知道我在睡觉,还在这弄出声音,你故意的是不是!”苏南有些不爽的看着她,就她一个人困吗,他不累啊。他刚想回她一句,被小郑插嘴堵了回去。“大小姐,我们在商量事情,吵到你了吧。”吴筱荟摇摇头,眼睛盯着小郑。
她只要意看到小郑就变得很乖巧的样子,女人善变说的一点没错。苏南突然想起了在机场送走凌琦时,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代表什么,但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如果她把金蝉蛊放在电视机架附近,不仔细找是看不到的。但却偏偏没了,而是在凌琦走后,金蝉蛊不知何时也跟着消失了。金蝉蛊会不会是凌琦带走的,不是她的话就没人了。他想有必要给她打个电话,一定要问清楚是不是她把金蝉蛊带走了。
苏南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凌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慢腾腾的接了电话。“喂!苏南。”苏南的脸色相当难看,“凌琦,在我家的一个东西,是你拿走的吧。”电话里沉默了半响,“是我拿走的。”
“你拿它做什么用?”苏南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的凌琦有些怪怪的。凌琦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苏南觉的凌琦能是无意间发现了金蝉蛊,不知道她有什么原因,带走了蛊毒。现在蛊毒已经在她的手里,她一定另有目的。
苏南说:“凌琦,告诉我,你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那不是你用的东西,你该做的是好好学习,而不是研究这种东西。”吴筱荟看着身旁的小盒,幽幽的说:“哥,还记得和你说过我父母的事吗?”苏南“嗯”了一声。
他听凌琦讲过,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的母亲对她不好,而且也没有能力抚养她,法院把她判给了父亲。
他的父亲对她很好,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但是三年前,她父亲找了个女朋友。凌琦见她第一眼就讨厌她,而且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贪图她父亲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他猜想她带走金蚕蛊的原因,可能是和他的父亲有关,难道是想对付他父亲的女朋友。应该不会只是这样,女孩的心思都是很难猜的。
苏南说:“凌琦,答应我,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动那个东西。”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好,你不做声,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完苏南挂了电话。
小郑问:“你要回北京去阻止她,她可不像是随便别人听话的人。”苏南看着他和吴筱荟,“放心,我对她有信心,别忘了,我们可结拜过。”
吴筱荟不信:“那是你想的,我们可不这么想。”“那你们的意思是?”苏南心里打鼓,这对兄妹可是难缠的很。小郑走到吴筱荟身边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吴筱荟对他点了点头。
小郑说:“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吴筱荟点了点头,“那好,去吧。”吴筱荟走到苏南身边嘻嘻一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表哥说,要我和你一起去。”苏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几道黑线,真是被他们打败了。
苏南皱起了眉,一本正经道:“你可要想好了,出事我可不负责。”吴筱荟的神情多少有些担忧,但她在呆立一会,说道:“想好了,我决定和你一起去。”
苏南不禁笑了起来:“我说,老哥,你妹妹还真是有几分胆识,很像你。”小郑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苏南和吴筱荟收拾好换洗的衣服,小郑带着那个保姆回到警局,两人到机场买了张最快到达北京的机票。
上午,8点20分
两人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上了飞机,最快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转机的地方。三小时后,飞机抵达了转机的的地方,两人下车,匆忙的赶上了长途客车。
又过了,两个小时,两人下车坐赶上了公交车,这一趟下来,两人已经疲惫的想要抓狂。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北京。
两人打车来到了北京医学院,但是学校里却不见凌琦的身影。吴筱荟要他快给凌琦打电话,结果凌琦的电话关机。苏南想到王蕾,于是拨通了王蕾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听。“喂,你好!”苏南松了口气说:“王蕾,是我。”“苏南!”王蕾惊呼,像是要哭出来了。“怎么样,凌琦的事,她找到了吗?她是不是出事了?”她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你先别激动。”苏南安抚她说,“我想告诉你,我已经回来了,就在学校门口,而且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凌琦,她也回来了。”王蕾完全不懂苏南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凌琦是在这里失踪的,什么叫她也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南说:“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你现在来在哪里,我来找你。”“我在餐馆打工呢,现在不方便,晚上我们在约时间吧。”苏南想了想说,“好,我等你电话。”
吴筱荟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北京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她。”苏南说,“找不到她,我们就等。”他拉着吴筱荟边走边说,“我请你去喝酒,我亲自调的酒。”吴筱荟楞了楞,跟着他走,碍于他亲自调酒的面上。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他暂时不会知道的。”她抚摸着王蕾的脸颊,柔声的说:“小蕾,谢谢你。”
王蕾的脸颊流过一行泪,凌琦伸出手指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她温柔的说。她王蕾避过她的脸,轻声的啜泣起来。
下午,15点20分
酒吧里的人没有以前那么多了,老板正在吧台忙着给坐在吧台前的几个客人调酒,苏南离开后,生意明显没有之前好了。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临走时给他留下了调酒的配方,但是他怎么也调不出他的味道。
‘臭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训他一顿。’他边想边给面前的客人倒酒。
这时门口的铃铛响了几声,走进来一男一女。他并注意到那对男女,那对男女走到了吧台。
男的说:“老板,来两杯鸡尾酒。”
老板惊喜的看向他。他激动的拍了下他的肩,“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他说,“你不在的这几天,酒吧里的生意可是大不如前。”
他说着,然后才注意到苏南身边站着一个女孩。他打量着女孩问,“她是你女朋友?”苏南看了看吴筱荟,对他摇摇头说,“她是我好朋友,来这度假的。”“是吗?”他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南。
苏南对他笑了笑,走进吧台,熟练的拿起摇酒壶,向摇酒壶里加入各种酒,然后用各种姿势摇晃起来。
苏南的花式调酒,让吴筱荟对另眼相看。她看到了苏南的另一面,第一次在火车看到他的时候,他一脸严肃,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现在的他,就像是个黑夜中的王子,只有在黑夜中,他才能尽情的释放自己。
一杯酒放到她的面前,她端详着这杯酒,五颜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