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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探息法还真好用;边这样想着;杨墨边道出探查出的原委:“这宅子应是为困住此人所设;镇阴法;用鬼界的阴气压制拥有阳息的凡人;这人用剑保着一缕生气不熄;在等待同伴的援助。”
老鬼点点头;似模似样:“不错啊;不过有一点你弄错了;未必是这宅子为此人所设;而是事先布好了圈套;再引此人来。杨墨虚心道:“何以见得?”
一只的烧饼举至眼前;老鬼恢复了嘻笑的表情:“你看这烧饼象放了多少天的?由路上的痕迹看;宅子非最近所建;如若这人是建宅起便被困在此处;这烧饼早没了;我一路上见着;也无人进宅的痕迹;况且;象这等大件事;如若不是我们来的早。等过些时候;人间的那些假道仙们就要动手了;哪里还会轮到我们来?”
杨墨不得不认可老鬼的分析;白发少年脚下一蹬;飘往空中;与那躺着的人面对面。对着两人招手道;“女娃娃;来看看;这男子长地如何?”
不想白吉平静的答:“长的不错啊。”
老鬼看了眼她;不再接话;杨墨倒有些意外;暗中道:怎的?不打算继续比赛了?
谁说的?
那眼前这么好地猎物。你不要?
不怎么想要。她老实答道。如今她算是看清爽了。男人长地太帅。除了做小白脸就是眼高于顶。要么就是GAY。她即养不起小白脸也没办法把帅哥地眼光扳底了来。更加没办法和GAY三人行。于是最明智地做法便是老老实实找个经济适用男。哦。在这儿该叫老实敦厚型。帅哥。她可玩不起。
他听得她絮絮叨叨地说下来。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唯有沉默以对。她探过头去。仔细观察男子地面容。口中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出去?”
为何要救他?他反问。
救他起来问饺子地行踪啊。她奇怪如他般谨慎聪明。怎地会不明白此中关节。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他丢下一句“等我在赤宵里找找有没有办法”。便不再言语。白吉好奇地打量那人剑柄上地玉石。隐约见着其中有东西在流动。好奇地贴上去。仍看不清爽。正待更靠近些。后脑猛地被按下。额头正好贴上玉石。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伸入她灵魂之中。引起一片剧痛。甚至感觉有电流沿着脊柱漫延下去。四肢百骸大痛。此时是她在操纵身体。经得这一击。立时惨叫起来。想要抬起头离开玉石。不想后脑那力量甚大。紧紧按着她。挣脱不得。
杨墨也感到头部如遭重击;却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反射性地左手后击;触手所及之处一片冰凉软腻;立时明白过来那是老鬼;疼痛越来越强;两人挣扎也跟着剧烈起来;杨墨终于揪到空子;大喝一声:“老鬼放手!”
这声言灵出口;以他为中心;如有实质卷风刮过;椅散桌碎;院里的瓷陶俱裂;就连鬼王也僵了一僵;手下不自觉的放松;白吉身子往后一弹;离了玉石;那疼痛瞬时便消失不见;两人跌坐在地上;四肢不调的抽搐了半天;才觉得好了多天;他所受影响较小;先问道:你没事吧?
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靠;比例假来还痛……
他啼笑皆非;道:例假有这么可怕吗?
她喷出一口气;摸摸全身上下;感觉不到痛后;才心有余悸的道:你哪里会懂;要想体会;等我变成女人后;你慢慢体会……
他笑容僵住;马上道:免了。
她抬眼望去;老鬼正飘飘荡荡的绕着圈;凉凉的道:“被吸妖气的感觉如何啊?”
“鬼大;你不厚道!”白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救他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么疼!”
“男娃娃果然还是这么聪明!一下子便明白过来我是想要救此人。”
她说道:“你如果想害我们早下手了;不用等到现在。”顿了顿;又跳脚叫道;“还有;不是杨墨想到地;是我!”
“明白明白;女娃娃也出了力。”老鬼那口气明显敷衍;她心中不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老鬼继续道;“好了;等着看吧。”
玉石气息大盛;发出暖青的色彩;不多时便照的整室明亮;黑色藤蔓颤抖着;纷纷退却;有些退的慢了些;被烧掉般逐渐焦黑变成了粉末;被遮住的窗户露了开来;外间灰雾也迅速的消失;狂风呼啸着扫掉蒙雾;阳光从云层中透出脸来;射进院中;不多时;已是盛夏烈阳的景色。
白吉一边嘀咕老鬼不识英才;一边走至床边;方一转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瞳;而另一只眼睛却是蓝色;一黑一蓝;如同波斯猫一般;定定直望进她的眼中;把她望地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虚弱的磁性;一字一句间说的干净俐落;简洁有力;没有丁点拖泥带水的气息;如同受过严格训练般;她尚未答道;杨墨却已然不悦;通常来说;都是他对别人使用这种口气;抢先开口:“救你的人。”
那眼珠转动;从白吉杨墨再看到老鬼;眯细起来;受不得阳光刺眼;慢慢坐起来时;身上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他哑着嗓子道:“是何日子了?”
“呃……”白吉自个儿也过的糊里糊涂;忙暗地里说;杨杨你去对付他;我最不会应付这种人了。
为什么?
因为长的太帅!
……
他打量片刻;这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不知在这儿做了多久地睡美男;面容明显清瘦;身形适当;不瘦不胖;此时眼睛虽左右望着;却无猥琐低下之感;脸上还带着未醒地迷茫;显出几分可爱神情来;但不久之后;他便明白过来;这是个多大的误会。
“今天是八月初七。”
男子循声抬头;怔怔地望了说话的人一会儿;道:“是你救的我吗?”
“是的。”
“你要什么报酬?银两可以吗?”
杨墨为着这问题失笑;还真是个直爽的类型;他暗地与白吉说:好机会啊;白吉。
什么机会?
让别人奉献爱心的机会。
她了无兴趣的哼了一声:没什么兴趣;就算我命令他使劲儿爱我;他爱不爱;还是没办法控制的。
他听见她的回答;沉默片刻;道:不准备试下吗?也许他会真的爱你呢?
不想;没意思。
她消沉的声音让他有点动气;提高了声音道:那你就这么放弃比赛!?
谁说的?你不准追他哦;说好了要帮我追下颗心的。
他有些恼火的道:你这是自相矛盾;你又不追;又不让我追;什么意思!
过了半晌;她懒洋洋的话音传来:我就说你是GAY嘛。
他猛然发现自己落了她的套;对着一个男人说追求;额头青筋冒出;转换对象;与定定望着他的男子道:“我叫柏黠。”
男子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应是躺的久了;气虚所致:“柏公子。”
“我是女的。”
因着身穿男装;男子这样叫倒也没引起白吉怒火;他连惊愕也没露出半分;没有犹疑或停顿;便直接道:“柏小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报酬吧;你救了我的报酬。”
如此态度倒激起杨墨的兴趣;本来依他的经历;对于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总会有些另眼相看;此时男子冰冷有礼的话;却让他觉得遇上挑战一般:“无论怎样的报酬;公子都会应允吗?”
“是的。”
“那好。”他露出十二颗牙齿——一般他只露六颗——恶质的笑了笑;“我希望公子能爱上我;真心的。”
那人听见这话;才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他们半晌;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可以。”没听见反应;抬头瞧见其他人神色各异的望着他;又问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招 跟踪狂都该下地狱
这便是答应了?白吉想道;这家伙也太爽快了吧?是不是大脑受损;有毛病了?我可不想再遇着一个神经病了;有莫言这个跟踪狂就够了!
这便是答应了?杨墨想道;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是不是下了圈套;有问题?还是说这从到尾都是老鬼玩的把戏?可要小心了;再不能出错了!
两人各怀心思;扶着男子走至门口时;却见竹儿抱着包袱坐在台阶上;听见身后声响;急急的转过身来;瞧见主人出来;立刻扑了过去;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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