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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尊发话了;这事没的商量!鬼王您见谅咧!”
话音未落;一柄闪着寒光的大刀便向着杨墨头顶落去!
第一百零八招 魔界的通辑令
不用杨墨开口;白吉也知道躲开;老鬼一人对上数个;上下翻飞;灵巧如燕;看来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尽使些拳脚功夫;把那些人打飞了事;并不曾使出什么大招来;胖捕头一溜烟跑进屋里;把门窗一关;再度做成缩头乌龟;静待风雨过去。
白吉杨墨打的一板一眼;也不知出了何事;哪里敢下重手;那些人看起来不似要他们性命;只想制住他们;是以一时之间;双方打的精彩;可尽是纸箱包子没实陷;定不出胜负;他负责眼观六路;她负责拳打四方;“配合默契;方才能通吃天下”;他与她说这话时;她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忙不及问老鬼发生了何事;白吉在脑内暗道:走没问题;草要带着;包袱要带着;这次还多了一个猪儿!一个也不能少!
他眼睛望着墙头上各色人等;虽有些人模人样;可是那尖尖的耳朵、奇异的眼睛、不同的肤色;怎么看也不象是人;再加上那句“我家魔尊”;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老鬼也不知做了什么;捅了这里的马蜂窝;现下反而要带着他们一起跑?
他眯起眼睛;心中不爽;倒惹的白吉一阵乱叫:不要眯眼;我看不清楚怎么打!
没事;很快就不用打了。他不理她的疑惑;妖力从腹部聚集;一股热气顺着经脉涌了上来;言灵冲出口时甚至伴随着隐隐的啸声;“都给我住手!”
全场中人如被点中静止**;动也不动;各自睁着眼睛;维持着各种各样的造型;还有个头下脚上大劈叉;居然还一指禅呆着;仔细一看;那手指已**地面。整个造型摇摇欲坠;白吉看的精彩;眼珠转着暗笑道:杨杨;你看那个人;居然是S形唉。象不象芙蓉姐姐……?
不理白吉;杨墨朗声道:“你们;谁能作主?”
小魔头们面面相觑;一个蓝眼睛高鼻子颇有欧洲之风的男子;和另一个留着山羊胡子却黑如碳的男孩;两人同时手指对方;高喝道:“他!”
这声出后;两人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再度喝道:“他能作主!”
杨墨干咳一声。道:“我不管你们谁作主;总之我就是要说一句;我们和这家伙——”一指团成滚圆的白雾;“没有关系!你们要打打他;不要来打我们!”
欧洲男和非洲男互相望了望。同时说道:“这可不行!”
杨墨反应极快。立即道:“无论他说了什么。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地!”
这次欧洲男倒抢了先。道:“这事说起来倒还与鬼王大人无关。”
那非洲男接了话头继续道:“真正地事主是您。界柱大人。”
“我?”杨墨脑中转地极快。倒先不动声色。装出一付迷糊样来。问道。“是怎么回事?”
老鬼咭咭怪笑。飘了过来。白雾中显出一张脸。声音嘶哑难听:“男娃娃。还装?你大概已猜到何事了吧?你们这些小魔头倒先听好了。这一代地界柱大人可不同寻常。聪明地很呢。你们一个不小心啊。就要被拆骨入腹地!”
听见最后几个字;众位魔头脸色剧变。握了握拿着的各样武器;防备地看着他们。杨墨冷冷的瞥了一眼老鬼;无视对方嘻笑的表情;继续道:“还请各位给个明白;在下实在不懂这鬼王大人又玩什么把戏。”
欧洲男对着非洲男递了个眼色;非洲男接住又扔回去;欧洲男怒瞪一眼;再度把眼神扔回去;非洲男一跺脚;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杨杨;你觉得这两人象不象GAY?
哪来那么多GAY!他没好气的道;你现在看个男人都是GAY!
没办法;好男人不是GAY;就在往GAY转变的路上……
行了你;有完没完?
不想她讲到恨处;捏着嗓子开始唱:“人家穿越有男儿爱;我家的白吉只遇GAY……”
众人面无表情的听“界柱大人”唱“杨白劳唐朝GAY版”;歌词虽然听不懂;可那忽高忽低的气声;飘缈无踪的音调;间中还爆出几句“别唱了”、“够了不”之类地词;无一不让众人如呕如吐;唱了几句;她记不住词儿;憋不出来了;哼哼着吐了几个音后;摆出个尴尬的笑脸;道:“诸位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众人长吁了一口气;欧洲男抹了把额头的汗道:“原本还不敢肯定您就是界柱大人;现在却能肯定了;界柱大人非您莫属;这下子也不用怕搞错了。”
白吉不明所以;又抢了杨墨欲要开口的份;道:“你从哪里肯定来的?”
“凡是历代界柱都有过人之处。”非洲男一脸钦佩的神色;“能唱出此等难听的歌来;肯定是界柱大人了!”这话说的她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杨墨明白过来;这帮人居然是冲着他来的;瞄了眼幸灾乐祸模样的老鬼;把想要开口地白吉喝回去;道:“诸位大人;死;好歹要给我死个明白吧?”
“哪里是让您死啊;界柱大人。”欧洲男连忙躬身拱拳;“只是魔尊大人听说无将军失踪了;是以来找鬼王大人说个明白;鬼王大人说与我们讲不清楚;又不肯去魔界见魔尊大人;这不;魔尊大人就差谴我们来请您去魔界说个清楚。”
难道说老鬼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杨墨压下心中的猜想;继续问道:“你们无将军失踪了;与我们何干?”
“可是魔尊大人用追踪术;最后见着无将军的;就是界柱大人您啊。”非洲男似乎是个脑子灵活地;眼珠转了转;问道;“难道您不知道魔尊大人发下的通辑令?”
“通辑令?”
“是啊。”欧洲男与非洲男似乎配合已久;一个说完便接另一个;“早些日子魔尊大人发现无将军不见了;查出最后是与您见面;便下了通辑令;谁知您一直不理;这不;打听到您的踪迹;我们就劳碌命被派了出来啦;才到地头;正好见着鬼王大人去见当地的首领;谁不知道鬼王大人是您的的师父嘛;我们就问了能否请您去鬼界一行;谁知鬼王大人不答应;我们也没办法啊;奉命行事;只好追了过来;如有得罪之处;还请鬼王大人和界柱大人海涵。”
第一百零九招 莫言与竹儿
杨墨此时不知是该感谢鬼王好;还是阴谋论他好;虽说想怪他不告诉他们通辑令一事;可是反过来一想;即使告诉了他们;又能如何?
想至此处;他再度瞄向老鬼的眼神;便多了几份复杂的神色;白雾转了转;干脆化出鬼身来;白发少年一落地;围着的众魔们便惊惧的向后退了几分;非洲男黑脸更黑;如夜一般;声音中都含着几分颤抖:“鬼王大人;咱虽说追了过来;可也只是一直奉命行事;并未真个下手;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要下杀手啊!”
看来这些魔卒心知肚明;要以他们的力量;如若鬼王不同意;要想带回界柱;实属不可能之事;是以一直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只盼着鬼王和这新一代的界柱大发慈悲;能放他们一把;不然这些大人物动动手指;他们这些马前卒就得血光之灾了。
白吉杨墨从胖捕头那儿听说了历代界柱种种辉煌往事;此时也切身感受到盛名在外是什么滋味;看着那些小魔头又怕又急的眼神;她便有些好笑起来;抢嘴道:“那你们回去呗;反正也打不过。”
“可、可、可……”
欧洲男可了半天没可出来;老鬼咭咭一笑;道:“打;怕我们一失手;他们就得去我的地盘报道了;如果不打;回去了;那位魔尊可是会直接问怎么没死;是不是放水;于是他们还是得去我的地盘报道;所以现在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
她未出声;暗地里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在这里做点手脚?
做点手脚?他被她的用词逗的一乐;却暗地里感叹;跟他在一起久了;她也变的弯弯绕起来;你别管。让我来。
她皱皱鼻子:你这沙猪脾气又上来了……
无视她的抱怨;他冲着老鬼难得一笑;问道:“这城里有妖怪吗?”
白发少年懒洋洋的一语道破他的想法:“怎的;你想搬救兵?”
“这要看是谁地救兵。”杨墨扬起嘴角。冲着欧洲男和非洲男道。“如若是遇上很多小妖。看着我们逃掉了。回去后魔尊会不会怪罪于你们?”
小魔头们眼睛瞬时亮了起来。欧洲男与非洲男对视一眼。蓝眼高鼻地微微一拱手。声音也放低了许多:“如此……有劳界柱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