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睡的正沉时,猛感到自己坐了起来,他舒展着魂魄地从眼里看到强烈的光亮,他知道那是魂魄刚刚附合肉身时,肉身传回来的感觉,揉了揉眼睛,便听见白吉一迭声的质问:“天亮了?我睡着了?我怎么会睡着的?怎么回事?”
他慢腾腾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身心舒畅,一夜好眠,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坐到床边,不紧不慢地道:“今天是我用身体,白吉闪开。”
白吉下意识地放开肉身,不一会儿又反应过来,突然站起来叫道:“你昨晚根本什么也没说!”
他坐回床榻上,边穿衣边答:“我说了。”
“说了什么?”
“好话不说两遍。”
她急了起来:“不带这样的!你什么时候说的?”
“你睡着以后。”
“靠!我睡着以后你说有个屁用?”
“白吉。”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令她反射性的一惊:“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说话带脏字。”
“……你去死啊!沙猪!”
他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在她地一连串慌乱又疑惑地责问中自在地穿衣穿裤。竹儿稚嫩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后。他便扬声让她进来。
鉴于白吉今天肯定狂怒地不肯帮忙梳头。杨墨只有求助于竹儿。小丫头对于获得这个活儿非常兴奋。象小个大人般有模有样地梳发、结髻。动作熟练又轻柔。令他非常满意。
梳地途中。竹儿眼珠儿转着。一付欲言又止地样子。杨墨故意视而不见。最终还是小丫头忍不住。讷讷地道:“小姐……”
他这才懒洋洋地应道:“嗯?”
“你真的要送莫小姐去青龙山啊?”
他点了点头,拽的头发一痛,边吸气边答道:“对啊,怎么?”
“我只是觉得,你干嘛对莫小姐那么好,她太烦人了。”自从白吉杨墨从时间断层里归来,莫言在那段时间对竹儿的压迫便自然地慢慢消失了,她也恢复到一个正常乖巧的女娃儿路上,作为一个崇拜爱慕主人的梦幻少女,她对着莫言出现敌意也是自然,“你反正也解释清楚了,干嘛还要答应送她去青龙山啊?”
杨墨看了看梳好的头发,满意地起身摸了摸竹儿的头顶道:“因为做人要言而有信,明白吗?”
绣儿大眼睛瞄了下,蓦的脸蛋儿红个透顶,象是抹了胭脂般,杨墨微微一想,便明白过来,小丫头在害羞了,只是可惜了这份感情,他到底是无法收了。
“小姐,你如果是公子多好……”
绣儿说着这句话,眼眶便又红了几圈,黑眼珠飞快地偷瞄了眼杨墨,转身跑了出去,杨墨摇了摇头,正叹气时,白吉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干嘛?可惜啊?”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可惜?竹儿这丫头长大了肯定是贤妻良母。”顿了顿,他又恶质地补充了一句,“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
白吉果然如他所料,立刻满含酸味地道:“就算喜欢你也不能下手,她太……”
“太小,我知道。”他挺直了身子,没有往楼下走,反而往包子房间走去,“可是她总会长大的,四、五年的时间我还等得起。”
她沉默片刻,再说的话充满了惊讶:“杨墨,不要告诉我你真喜欢上绣儿了。”
他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
“因为,呃……”她吱吱唔唔地不说个清楚,“因为……”
她并不知道,杨墨此时就象在看球赛般紧张,手里捏着啤酒,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零食,人坐在沙发往前倾着,看电视里的球员在队友的合作下闯到球门前,门将摆出架势,那人已经起脚……
“因为竹儿也许不喜欢你呢?”
杨墨在心里暗骂一声,白吉这回答就象是裁判吹了越位,太扫兴了。这么说来,他更加觉得白吉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硬派份子,决定以后要把她逼紧一点才成。
此时杨墨已到了包子门前,还未敲门,那门自个儿倒开了,包子仍然是那个黑包子,黑口黑面身材高大地站在门里,把窄小的屋门堵得满满的。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杨墨劈头便是这句,包子看不出表情来,双腿却不再绷得笔直,他心里明白,这是个放松的信号,看来魔头也与凡人的反应差不多,便继续道,“首先我要说一点,我会帮你去救饺……无,可是你也要考虑我的事情。我们两人都有底线,你想去救无,我则想把莫言送去青龙山,让她赶紧成亲,这两件事我们谁也不让谁,那么有没有可能同时做到?”
包子侧过身体,闷闷的声音从兜帽里传来:“没可能。”
杨墨颇有些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没可能?”
“方向不同。”
他笑了起来,冲着包子招招手:“那我来告诉你个方法。”这完便靠了过去,包子看架势本是想跑,呆了一呆又停了下来,凑了过来,侧耳听着。
两人之间不到一掌时,说时迟那时快,杨墨手一伸,冲着包子兜帽便下了手,只听嘶啦一声,那兜帽只是凡品织物,被他这么一扯,立时裂了开来,包子的脸露了开来,可待他睁大了眼睛看清眼前的东西时,差点没背过气去——
包子的整个脑袋都被黑色纱布裹得紧紧实实的,就连眼睛部位,都蒙着一层黑色薄纱,隐隐约约能看见下面的浅色皮肤,不要说脸模子了,就连一根头发都没露出来,真不知道是谁裹的,如此结实,如此密集,手法上乘得令人叹为观止,包子的脑袋就象一个黑色鸡蛋般突兀的立在脖子之上。
杨墨这举动显然大出包子意料之外,两人一时间僵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之后,杨墨抽了抽嘴角,扔下手里的布料淡定地道:“你和无之间肯定有联系吧,你给他发消息,让他往青龙山逃跑就是了。”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果然听见脑海里白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脑袋!那个脑袋!”
他悻悻地闭嘴不语,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突然道:“不过,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有兴趣起来了?你最近真奇怪,更年期到了吗?”
“不要把我当女人!”
“男人也有更年期,你居然不知道?真火星!”
“男人也有?”
“是啊,大概50岁左右就会有更年期反应。”
“……”
第二百招 隐世
墨以不屑的哼声驳斥白吉关于更年期的谬论,径自离T踏足厅堂,便碰上了偏执三宝,鸳鸯酒仙夫妇此时正与女儿告别,作爹娘的完全没了那付贪婪算计的模样,殷殷嘱托之间,流露的慈爱表情与一般父母并无二致,作爹的在一边板着脸,作娘的拉着莫言的手,左一句右一句,说起来就没了个完,拽着她的手便不愿放开。
直到门口的马车一再催促,鸳鸯夫也不耐烦地拉着夫人的手往外走去,作娘的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嘴不住埋怨着这个“倔强的孩子”,而直到马车临走时,坐在车夫旁边的爹,才偷偷瞄了一眼,只这一眼,就把他的关心表露无遗。
杨墨远远地看完,见着莫言红着眼眶向他走来,微微一笑道:“你很快就能回去与他们团聚了,不过过不了多久又要离开他们了。”
他的话自然是指回家成亲,再去到夫家,莫言脸色稍红,低着脸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般抬起头来,冲着他娇羞地点了点头,他提心吊胆地等了会儿,不见她再说出什么偏执的话,方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这也是一大进步了,改造一个跟踪狂,他们可算是做大善事了。
绣儿此时已按着杨墨的吩咐,收拾好少得可怜的行李下了楼,她才一到厅堂,包子便从门外跨了进来,时间算计的恰恰准,昂着头,冷冰冰地道:“该起程了。”
杨墨笑起来,他叫竹儿收拾包裹真是对了,向掌柜的买了干粮带着,结了住宿银钱。
现在有了莫言爹娘的巨额赞助,杨墨白吉立时从穷人升级成阔少,出手也大方起来,掌柜夫妻拿着一串钱,笑得合不拢嘴,这笔生意做的划算,小夫妻直把他们送出门外,还站在门口目送了很久。
杨墨骑在马上,发呆想心思,动也不动,也不说话,白吉骑了一会儿,颇觉无聊,她那性子哪里耐得住的,况且骑马行路本就是件枯燥的事。
她环顾左右,没发现有趣的事,无趣之下便把小草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