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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非常清楚,囊鬼是没有尾巴的。
“戈弋你没事吧?”
戈弋痛苦的捂着后腰,“还没事。我有龙鳞保护,你们两可要小心了,要是被那东西击中,可不只是受点伤这么简单!”
“都离地面或是墙壁远点。”易阳提醒两人。他心下有种不详的预感,这囊鬼似乎越来越聪明了。
“师父……刚才那是尾巴吗?”
易阳没有正面回答。他想了想说道。“我去地面引他出来。”
“师父……”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你们也发现了吧,这囊鬼越来越狡猾了。”易阳说,“你们两做好准备。”
“易阳,千万小心。”
易阳点了点头,然后从空中一点一点降落到陵墓废墟之上。
少顷,易阳隐约感觉到脚下传来一丝振动。他提高警惕。振动越来越大,他像半空中的两人打了个手势。
就在地面破开的一瞬间,易阳飞快的跃上半空躲开了囊鬼的攻击。与此同时,戈弋和河洛两人一齐冲了上去。
然而两人刚冲上去,就惊住了。起初在远处看,还以为那是裹在它身上的一层泥浆,而离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土制的护甲!
两人手上的武器全力攻击过去,仅仅能砍破一层护甲。
河洛愤怒不已,它看了一眼,发现囊鬼原来那光秃秃的屁股上真的长出了尾巴,还且还不只一条。注意到这点时,他惊愕得发现囊鬼的身体完全露出地面,但是那几条尾巴此时全部没入地下。他心下一惊,继而感觉不好。抬起头冲易阳大喊道,
“师父,小心后面。”
易阳一惊,猛得回头一看,同戈弋刚才一样,有尾巴从地面冒出向自己攻击了过来,而且还不只一只。
易阳闪身躲过。
身后这几条尾巴的攻击,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如果不是河洛的提醒,他很有可能会中招。
虽然躲过了这次攻击,但易阳心下仍受到了不少震撼。因为这囊鬼竟然会耍诈了!
这一次两方都没有伤到对方。但囊鬼现身后,却没有再躲进地下。
此时的囊鬼全身上下覆盖着土制的铠甲,样子比起最初时那一身软绵绵肉皮恐怖得多。让三人感到最为惊讶的是这囊鬼长出的尾巴数量,对应五行的五种属性,尾巴也有五条。
“师父,那五根尾巴难道能操纵五行之力?”
易阳也无法回答。
“真是奇怪了,一开始看到这鬼蠢得要死的样子,我还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对付。可是现在……三个人都拿他没办法了。”戈弋说。
“是啊,刀剑砍不动它。符篆也没有用。”
与三人对峙着,似乎正等着他们三人出手,囊鬼也不主动做出攻击。摇摆着五条尾巴,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可恶,竟然敢对着我们耍威风。”戈弋怒气冲冲的就要冲上去。
这时,易阳一把拉住了他。与此同时,戈弋也知道了他为什么拉住自己了,因为他也发现了。
囊鬼依旧冲着三人摇着尾巴。而三人一动不动,仰着头,看向它身后。
这时,囊鬼忽然发觉尾巴摇不动了。回头一看,一个高它数倍的恶鬼,像看蚂蚁一着看着他。它摇不动尾巴的原因,就是因为尾巴正被这恶鬼攥在手里。
这恶鬼正是鬼王郑安。
因为郑安被打败后悲伤的语调,戈弋怀疑郑安叛敌的说法很可疑,因此没有消灭他,只是让九苗用禁锢符把他禁锢在了原地。也许是因为符篆法力变弱了,也许是因为陵墓倒塌后符阵被破坏了。鬼王郑安吸收了鬼气后解除了法术的束缚又变得同最初一般大。
“扰乱王安宁的人,都得死。”
郑安举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这重重的一击看得易阳三人为之一振。
那磨盘一样大的拳头,击中囊鬼的脑袋,直接砸到了地上。紧接着又一拳砸在了它身上。两拳下去,囊鬼全身上下的泥土铠甲全部碎裂。囊鬼挣扎着想要使用地遁术逃走,郑安揪着它的尾巴,像拔萝卜一样直接把它从地下拔了出来。
郑安双手抓着囊鬼,张开大嘴,一口就将它的头咬了下来。断颈处,囊鬼吸收的那五个五行术士的灵魂飞出,全部进入了郑安体内。
看到这一幕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河洛本来看到郑安痛揍这囊鬼他还看得挺开心,而此时,那一张笑脸直接就僵在了脸上。
他以为郑安吸收了那五个五行术士的灵魂后也能使用五行之力。但实际上囊鬼吸收了五行术士的灵魂,能使用五行之力是因为这个鬼的特性,郑安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一口又一口,郑安将囊鬼吃了个精光。
完事后,郑安一双漆黑的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在看着他们三人。
河洛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郑安没有理他们三人,而是向坍塌的陵墓走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站在陵墓边沿,他们看到,郑安在陵墓的废墟上,双膝跪地,用双手挖着墓土。
三人就那么看着,过了很久。直到他挖的坑像一个地窖,挖出的土像一座小山丘。
三人都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谁都没有开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
“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吾王
是吉休,看到这么久都没有发生战斗,他也走了过来。
“我早想问你了。这个郑安的行为和说的话,完全不像一个变节的叛敌之将。”
“你们想知道吗?”
“快说吧。”三人都知道这家伙又在卖关子。
“想听的话,把那个九鼎让我看看……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封印九鼎的卷轴。”
戈弋把九鼎卷轴掏了出来。河洛不解,刚想要说什么,戈弋一抬手制止了他。
他大方的把转轴交给了吉休。吉休打开卷轴瞄了一眼,“嚄,真是个好东西。”
他把卷轴重新卷了起来。就在这时,只见他的身体像站在水面上一样,忽然沉入了地底。
三人一动不动的站着。
“盗墓贼加上遁地术,真是完美的组合啊。你们不觉得吗?”戈弋说。
“是啊,还真他妈的好用。”河洛说。
九鼎卷轴被夺走,三人不慌不忙是因为早在把卷轴交给吉休之前,戈弋就用水心鞭缠住了吉休的脚腕。
水心鞭还在不断地、飞快地延伸着。
“跑得真快。”戈弋说着控制住了水心鞭。
结果,鞭子左摇右晃,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这家伙还想要挣开鞭子吗?
看到吉休仍旧不肯主动现身。戈弋用力一扯,像钓鱼一样,直接把他拉出了地面。
听着吉休在半空中的惊叫。河洛手搭在眼睛上,学着他的语气,“嚄,好大一条鱼。”
“九年前,郑国攻打虢国的那场战斗,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就是你们听到的那种说法。现在来看,那种说法确实是编造的。”吉休捂着被河洛揍肿的脸说,“郑国军队兵分两路进攻虢国。郑安率领的那支军队并没有投敌。而是郑王亲征的大军中有人政变。”
“政变?”
“政变的人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吉休接着说,“那个人在郑王军中,先杀了郑王。而后,大将军郑安前来救驾。没多久,虢国的军队杀了过来。太子郑骁听闻父王被敌军包围,当时他并不知道军中有人政变,也率大军前来救援。几方面的大军乱成一团。”
“后来,现在的郑王仪活了下来,率领残部返回郑国。把所有王族,文武百官,宦官宫女杀了个精光。屠了整个王宫。”
“虽然他也姓郑,但他并不是正统的王室一族的人。他是个大逆不道的篡位者。”
吉休的话说完,一时无人发一言。
“他……找到了。”
四人向陵墓坑内望去。
郑安双手捧着一具棺椁,将它放在了一处高高的土台之上。
“我的王——”
粗重浑厚的声音过后,郑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您的利剑一挥能劈开不周之山,
您的马鞭一挥能截断河川。
您的怒火就是雄师百万,
您的一纸圣书万朝觐见。
您的怒眉就是埋葬苍生的战火,
你的笑靥就是战后的和平。
您的旒冕就是我的荣耀,
您的荣耀就是我的生命,
生为王而生,
死为王而死。
我愿用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