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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常坤哪里会让它得逞,直接抬手隔空一拍,随即恶鬼脸色猛地一变。
它只感觉,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在了自己的鬼体之上。
瞬间,自己的意识一黑,便再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了。
恶鬼直接被常坤给拍死了,其鬼体,化为了一阵黑雾,缓缓消散,只有一点灵光飞入了地府。
对于这,祸害生灵的人间恶鬼,地府严惩不贷,它将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中受罚。
消灭了恶鬼后,常坤走到了床边。
低头一看,发现路清的脸色,逐渐恢复了,安详地进入了梦乡中。
见此,常坤抬手一翻,金色的木块出现在了他手中,正是那块印有‘府’字的惊堂木。
“此物我便赠与你,好生利用,可助你平定林州。”
常坤轻声地说道,同时伸手过去,把惊堂木放在了路清枕边。
这才转身带着青云嫣,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中,但并未真的离开,而是隐藏在半空中,默默关注事态的发展。
睡梦之中。
路清做了一个,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坏的梦。
在梦中,他被一群目光呆滞的人围绕,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杀了,突然金光暴涨。
一位青衣仙人降临了,解救了他。
并且,赐下了一块金色的木块,并告诉了他的使用方法。
紧接着,他看到青衣仙人正要离去,张了张嘴想询问一些问题,可话到嘴边,他的双眼睁开了。
“梦!?”路清疑惑地想到,四下看了看,自己正好好地躺在床上。
于是,心想着自己刚才,的确是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可正当他有此想法时,无意间一撇,发现了枕边有一个金色的东西,正闪闪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路清的神色,当即就是一呆。
下意识,伸手过去,将那金色之物拿在了手中,仔细一看,顿时惊为天人!
“金色木块,梦中青衣仙人赐我之物,其名,惊堂木!”
他呢喃般自语,心中倍感震惊,梦中之物,怎可能会出现在现世中?
这明显是不合情理,可事情却真实的发生了。
路清摸了一下,惊堂木上的‘府’字,他可清楚感应感到,这块金色木头的不凡,内涵神秘莫测的力量。
心里,深感震撼!
青衣仙人,赐下的金色的惊堂木,现在就被他拿在手中,述说着他刚才的梦境并非虚假。
想到这里后,路清心神一颤,当即就从床上爬起,跪在了地上。
世上有仙人存在,并赐下神物,他觉得这必是上天要助他一臂之力,清扫贪官,为天下万民讨公道。
“上仙赐下臣惊堂木,下臣必不失所望,在此叩谢。”
而此刻,天色已经大亮了,路清收好了惊堂木,换上官袍,走出了房间。
他已经打算,走访万林城各地,查访此地官场,看能否有所发现。
当然,他虽然是钦差,可毕竟是外来的官,所以要查的话,还是需要先知会一声此地的石太守。
程序还是要走一下,所以路清便立刻带着护卫,前去找了石太守,商议了此事。
对此,石太守并没有阻拦,也没说什么,当即就直接下了令让郡内各县官员,配合路清查访。
可当路清,离开了太守府后,石无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同时刻,他似乎还有一些不解之色。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还活着,难道昨晚失手了?”
石无极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并不难听出,他话中所携带的杀意。
说完这些话后,他便急不可耐地走向了昨晚,路清休息的那个房间,进去查看了一下。
结果,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鬼怎么不见了,难道已经死了吗?不可能,路清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可能有能力杀死小鬼?”
他说道这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安,明显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实际上,昨晚差点杀死了路清的那只恶鬼,便是受到了石无极的指派,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恶鬼居然消失不见了,而且极有可能已经被杀了,可路清却依旧是好好的活着。
想到了这里,石无极越发感觉,这个路清不好对付了。
“听说,前不久大王,派人去劫杀过路清,但他并未被杀,来到了万林郡城,可见是失败了。”
“昨晚上,我派小鬼杀路清,然而依旧是失败了!”
“这个叫路清的人,究竟有何能耐,居然能逃过两次杀劫,不简单啊。”
“此事,必须要尽快报告给大王……”
石无极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准备去放消息了,传给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大王。
当然了,他说的大王,并非所谓的汉室封王,而是那位鬼王!
……
正文 第166章 桥惹的祸
这些事情,路清现在还不知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后,他已经到了一个县里,而此县的县令,早就得知他要来了。
所以,准备好了公文账册,直接就摆放在了路清身前,让他查阅。
路清也没有客气,翻开来仔细看了看,越看眉头便皱的越凶了,脸色很不好看。
一旁正在候命的县令,瞧见了他这副脸色,吓得心惊肉跳。
“钦差大人,这些公文和账册,莫非有问题吗?”
县令强行冷静,询问了一下。
他表面上看似很镇定,实际上,若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额头更是冒出了一层冷汗。
闻言后,路清抬眼看了县令一眼,板着一张脸,呵斥道:“你慌什么,莫非心里有鬼吗?”
“没没没。”县令一听,吓得连忙摆手。
可他越是这样做作,越是可疑了,不过路清也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
随即,开口了。
“县令,你确定这是本县的公文和账册,你不会是拿错了吧?”
听了他的话后,县令神色一愣,连忙探头向文案上一望,然后立刻就把头缩了回去。
然后,面向路清,恭敬一礼。
“钦差大人,这的确是本县的公文和账册,没有拿错。”
“大人,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县令说完,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听,而他的神色,也是显得极其的不安。
对此,路清冷眼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账册往文案上一扔,道:“本官问你,具这公文上记录,本县一个月内,可是发生了二十一起命案,伤人事件更是多达六十多起?”
“对。”县令一听路清的话后,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就点头称是了。
“很好。”路清点头,紧接着再次开口了。
“本官再问你,这受害人中是否几乎都是商人,或家境富裕之人,而行凶者,则全是平民老百姓。”
“没错啊。”县令再次点头。
路清见此后,当即就怒了,拍案而立。
“荒谬,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路清怒视县令,毫不客气地大声呵斥。
“如今太平盛世,一县之地,凶案近乎高达百起之众。”
“受害的几乎全是商人,行凶者你要说是打家劫舍为钱财的强盗,还能说得过去,可居然全是老百姓,难道此县中的人,心都这么歹毒、这么阴狠,甚至都这么目无王法吗?”
“还有这个账册,虽是有进有出,存库里也不曾少过一文钱,做得十分详细,表面上看似乎并无问题。”
“但本官来此县这之前,路过一座新桥。”
“听过路人说,那桥是你们县出资,十几天前刚建成的。”
“当时本官,还夸了你这位县令两句,知道为民造路,乃是本县百姓之福。”
此县处于一个河流地带,若是按正常的路程的话,需要大费周折,饶很大的弯路才能进出这个县城,很是不方便。
但有了新桥后,便无需走弯路了。
所以,建的这座桥,乃是福泽本县,这本应是一大政绩,可现在却是出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那可是一座桥,想要修建成,必定要花费大量钱财。
而且,那桥刚完成不久,也就是说,县库里的钱此刻应有出,而不是维持不变。
当路清说道这的时候,那县令脸色,顿时就猛地一变,苍白了许多。
“桥建起了,可县库里的钱,为何能维持不变?”路清一身正气,整个人看起来威严无比,一双目光,冷冽地注视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