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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秦瑶仙子,你恐怕没有立场来批评我栖安该如何管教弟子吧。”九木轻突然冷笑道。
秦瑶顿时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我敬你是前辈才说这样的话,你们明明就还未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私自给流苏定了这样一个罪行,难道心里便不会愧疚吗?”
“那秦瑶仙子说了谎,心里便不愧疚吗?”九木轻突然将目光移到秦瑶的身上冷冷的说道。
“沈流苏明明没有被风浮裳带走,秦瑶仙子为何要联合起她来一道骗大家?”
九木轻的突然质问让秦瑶瞬间无言以对。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沈流苏原本就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可是为什么不想呢?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那个男子,可是她不能说,否则的话,就是火上浇油。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秦瑶,谢谢你替我说话,锦鸢姐姐,还有水璃姐姐,也谢谢你们。”沈流苏突然上前一步猛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一一谢过他们的仗义相助。
“师父,今日我还叫你一声师父,是因为你养育了我千年,教诲了我千年,但是今日,我绝不能因为师父你的一句话,就承认了自己所谓的罪行!如果师父觉得看不惯我这样一个徒弟的话,我并不介意从此与师父不相往来一刀两断!”沈流苏突然决然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
自古以来,向来只有师父将徒弟逐出师门的,却还未见过徒弟要与师门一刀两断的,沈流苏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你以为,你与栖安没有关系之后,便可以逃脱罪责了吗?”见到沈流苏最后隐忍不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九木轻的脸上没有诧异的神色,而是冷冷一笑,像是料定了一般。
“我并没有想要借此来逃脱罪责,只是我到底翻了什么错,你们要将我诛灭?”沈流苏不明白,除了跟在师父后面,让他们以为她背叛了仙界之外,她到底还做错什么,以至于他们竟然要将她诛灭!
“你到现在竟然还嘴硬的想要摆脱你所做的错事吗?”九木轻斥责道。
沈流苏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平复内心的翻涌,“还请师父赐教。”
“你说,藏经阁内的锦盒是不是你偷盗的!”既然她要一一听自己都犯了什么错,她倒是不介意来给她一一呈列!
“锦盒?”沈流苏闻言一愣,“锦盒并不是我偷盗的!”
她怎么会认为锦盒是她盗取的?锦盒失窃的时候,她明明还在凡间!
“如若不是你,那能是谁!”九木轻似认定了栖安锦盒被盗一事一定和沈流苏有关,即便不是她动的手,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锦盒不是我偷的,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可栖安里面有内贼,是那个内贼偷的!”沈流苏气愤的似乎都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了。
明明不关她的事情,为何要将这个罪名按在她的头上?
“内贼?内贼难道不就是你吗?!”九木轻冷笑道。
沈流苏摇头道:“不是我!我没有偷锦盒!”
“那墨荷呢?难道也不是你杀的?”见她竟然面色不改的便将所有的罪责都推脱了,九木轻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冰冷了起来。
偷盗栖安圣物,残害同门,这两个罪名便已然足够她被诛灭了!L
ps:某人又过来瞎叨叨了╮(╯▽╰)╭昨天跟编编商量开新文的事情,不得不说因为最近扫的有点厉害,某人准备了很久的想写的现代文恐怕是没有希望了qaq因为文文有点露骨和爆粗口~~~~(>_<)~~~~所以只能另外开坑啦~至于开的什么坑,暂时保密,等到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说啦(*^__^*)嘻嘻……
☆、357…我没有错!
“墨荷?”沈流苏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顿时一愣。
之前太多的打击和意外,以至于她竟然忘记了问墨荷的去向了,她只记得,她昏迷之前发现,墨荷似变了一个人一般,醒来之后便现身在了温墨尧那边,显而易见,墨荷已然是温墨尧的人了。
可是九木轻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墨荷怎么了?
见沈流苏还是一脸诧异和疑惑的模样,锦鸢声音轻柔,却极其无奈的说道:“我们被燕漪迷晕之后醒来,追着你们消失的方向,却在半途中遇到了已经身亡的墨荷。”
一想到墨荷当时惨死的模样,锦鸢便不忍心的闭上了眼。
“你说,墨荷她已经。。。。。。已经死了?”沈流苏猛然一惊。
怎么会?墨荷怎么会死了?
如果说,墨荷突然之间失去了修为和法力,变成了一个与普通凡人并无两样的人,乃是为了靠近她,然后将她掳到温墨尧那里去,显然她已经成功了,温墨尧应该会将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才是,她怎么会惨死?
“我相信墨荷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但是她的身上还残留着燕漪的香气,可见是死于燕漪之手,而燕漪与你。。。。。。”锦鸢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竟然说不下去了。
就算不是沈流苏亲自动的手,却也与她有着紧密的联系,想要逃脱罪责是不可能的。
“你们胡说!墨荷才不是小主人和燕漪姐姐杀害的!”白雪一听,他们竟然将墨荷的死也怪罪在了沈流苏的身上,顿时气的在冬雪的怀里乱窜了起来,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们。
“是墨荷自己变坏了,变成了温墨尧的人。燕漪姐姐为了去救小主人,不得已才将她定住,便没有再做什么了,她突然之间死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应该去找温墨尧才对!墨荷一定是他杀的!”白雪急的乱糟糟的说道。
“温墨尧?”一听到这个名字,九木轻便微微皱起了眉。
“这个人是谁?”
他们为何都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
“你放我下来!”虽然说冬雪平日里待它也挺好的。但是今日这般禁锢它。让它实在是失望的很,顿时有些气愤的朝着她说道。
但是将它看管住是师父的意思,没有她老人家的话。她哪儿敢轻易的放开它?于是便只能将目光投到九木轻的身上。
挣扎了几下发现冬雪禁锢住它的手丝毫没有松懈,白雪也便放弃了。
“师父,白雪说的有可能是真的,我们为什么不先查清楚再做定夺呢?”锦鸢急忙说道。
九木轻眼下只是气急攻心。所以才会认定这些事情都是沈流苏做的,但是谁也没有证据。更没有人亲眼见到,若是错怪她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好,就算墨荷之事暂且还没有证据。那么风浮裳你作何解释?”九木轻说到风浮裳的时候眼神越发的冰冷了起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风浮裳没有关系,若真的没有关系,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她绝不相信几次三番都是风浮裳看管不严造成的。即便如此,她为何每次逃出来都安然无恙?
“我跟他。我。。。。。。”沈流苏目色急切,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风浮裳此人放荡不羁,从来没有刁难过她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苍凌,正是因为他和苍凌的结交关系,才会如此善待与她,但是她知道,他和苍凌的关系应该不能同他们说,不仅仅是为了苍凌的身份,即便说出来了,他们又怎么可能相信?
“我应该没有猜错吧,否则的话,以你的伶牙俐齿,应当早就反驳我了。”九木轻望着她面色都堵得红涨的模样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沈流苏顿时喑哑。
苍凌见状,实在是有些隐忍不下去了,沈流苏就站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同罪无可赦的犯人一般被眼前这些人审问,却顾忌着他的身份只能将所有真相一一吞下来,望着她似想要解释,却只能隐忍不言的模样,心中便是一痛。
“师父,不要啊。”沈流苏低眸的瞬间看见苍凌欲上前的举止,遂即赶紧不动声色的将他拦住。
“你。”苍凌顿时眉宇一皱,望着她的小脸为难的模样。
沈流苏抬着头盯着他的眸子认真的说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师父若是这个时候捅破了一切,必然会泄露了你的身份。”
她不希望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苍凌抿着唇,不说话,但是周身冰冷如霜的气息已然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身为师父,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徒弟,身为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受尽委屈却也无能为力!他不想要这样的感觉!
“我不晓得师父你这里还有我的什么罪行,但是我身为仙界的人,无愧于天地,我从未做过不利于仙界的事情!”沈流苏顿时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