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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经常提起爹爹的事迹诶!”
“哦,说书人?”
“是啊,是啊!”倩羽扳着手指,浑身上下激动的不行:“像什么单剑斩城,洛阳挥泪斩敌将。强盗团千人风波什么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经典啊!!”
“那是什么和什么……”李佑本人听了之后倒真是无语了,这些事情恐怕都是那说书人杜撰的,他可没有哪次流泪杀人的。
“不信的话,爹爹和我去听啊!今天青草城的茶馆就有说书人说这个故事!”
“讲的就是洛阳挥泪斩敌将呢!”
茶馆中,一块响木,一把折扇,一个长袍说书人,就是一段故事。
李佑和倩羽坐在一起,旁边的凳子上燕温酒平静的坐着。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听着别人吹嘘着自己事迹,李佑不但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以开心的事情,反而从这说书人的一言一语之中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受。
这种感受用言语难以形容,而更多的就像是看穿了这些东西一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神秘匠师
一个时辰之后,李佑和倩羽从这茶馆中走了出来。
倩羽脸上写满了精彩的神色:“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倩羽所指的欺骗就是说这茶馆中真的有人在说李佑的事迹,而倩羽看见倩羽这种意犹未尽的表情,轻松的笑了:“果然你没有骗我,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嘿嘿,我怎么会开玩笑呢!”倩羽认真的说着:“那刚刚那个人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啊!”
李佑回想起来刚刚那个说书人说的故事,故事的脉络简单清晰,讲的就是李佑在洛阳的一次战争,这一次战斗中李佑本人和对方的敌人在战斗的时候,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无奈于立场不同,最后李佑还是动手杀了敌将了。
这在李佑看来就是杜撰的故事,仅仅是为了搏人眼球所做,只需一笑而过就行了。而现在在面对倩羽这个问题的时候,李佑想了想说道:“虽然有些许的差池,但差不多也发生过。”
“哈哈哈哈!”倩羽听见李佑肯定之后,她大为开心!
她没怎么问过李佑以前的事情,而本身她自己也对此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只能去听书了,而听书听来的东西虽然和真正事实不一样,但也能让倩羽得到一种满足的感觉吧。
李佑轻松着,目光扫着这天气极好的青草城:“那现在听书我们也听过了,现在就由你带着我们在这青草城中转转吧。”
“好叻!”
……
夜幕降临,李佑和燕温酒坐在客栈的桌子旁,桌子一边放着蜡烛,头上挂着一盏油灯。
白天的时候,李佑在李倩羽的带领下,在这青草城中前前后后转了一圈,看了不少美丽的风景,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最后由李佑送倩羽回到了她的私塾之中。
“你和那个孩子说好了吧?”燕温酒双手自然的放在古朴的木桌上。
“嗯,这个孩子独立性很强,对于她而言,我是不会担心没有我在她的身边,她就活不下去的。”李佑简单的说着。
“那你明天早上就离开青草城了?”燕温酒点头,问着。
“我就不呆在这里到明天早上了,我连夜离开吧。”李佑说着,把自己的行囊和流火刀都放在了桌子上:“在这里多住一晚上的时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燕温酒说着,目光落在流火刀的刀身上:“而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情?”李佑问。
“有关于你流火刀的事情。”燕温酒说的很直接:“这一柄流火刀不同于普通的武器,而是一柄卦文武器。”
李佑同意的点头,顺手抓着流火刀的刀柄,刀身锃亮锋利无比:“这个我知道,我在燕丘城的史籍里面得知了卦文武器的制作了,只是卦文武器的铸造过程十分的困难,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能够锻造出来。”
“大隐隐于市的人还是很多的。”燕温酒说着从一侧的凳子上,把自己的长戟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如果不是这一张桌子完全由实木建成,那恐怕就要被压塌了:“我这一枝长戟也是卦文武器,只不过我没有参加卦文之争,所以我无法激活它而已。”
“你这一枝长戟也是卦文武器?那我能看看吗?”
长戟在灯光下不反射任何的光芒,奇黑无比。
“可以。”燕温酒不在乎。
李佑环顾四周,客栈的老板已经被他支走了,现在整个客栈的大厅内除了他和燕温酒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了。所以李佑拿起了这一支长戟,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长戟入手极为沉重,怕是有几百余斤吧?
“它叫山灵戟。”燕温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如果不算上它卦文武器的属性,它和你的流火刀一样,都是上五品的武器。”
“果然是一柄卦文武器。”李佑尝试着把纯净没有经过改变的天地之气注入到山灵戟的戟身中,发现原本纯净的天地之气在瞬间就被渲染成了山卦之气。李佑一个没注意,山灵戟的尖端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霍地朝下砸去,戟身的材料都弯了!
幸好李佑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大,否则这山灵戟这一下砸在客栈的地面上,产生巨大的撞击声是小,一个余波毁了这客栈那就不好了。
“不同于本源属性的卦文武器不是这么好控制的。”燕温酒说道。
“嗯。”李佑松掉天地之气的供给,然后把山灵戟重新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是坐了下来:“这样说来的话,你知道这天下谁能够铸造卦文武器了?”
李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很久以前在大陆匠师公会听施清伯会长说过的,是施清伯会长的兄弟,曾经在铸造了流火刀之后,就消失在了施清伯的视线之中。之后好像去了洛阳,只是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
“是的,我知道。”燕温酒说着松开自己袖子口扎着的束带,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一指长的卷轴,继而将卷轴递了出去。
“这是?”李佑接过卷轴,感受着卷轴上留下的余温。
“那个人的画像,是我当年想要查看山灵戟秘密的时候,从大陆匠师公会取得。”燕温酒说着,同时又拉着自己袖子口的束带,重新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燕温酒说的取,那在李佑的理解,那就是偷或者抢。然而李佑也不在乎这是偷还是抢过来的,他打开这不大的卷轴放在了桌子上:“我看看。”
卷轴张开之后,不是很大。而画像上是一个身着淡金色匠师长袍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的,小小年纪身上就散发出一代匠师的气势。
“这是很多年的画像了,我只能给你做参考之用,详情你想想你自己红字通缉令上的画像,你就知道了。”燕温酒指着画像上的人:“和你一样,当时一看都是一个老实人,没想到都是妖怪一样的存在。且就你现在的样子,放做谁也想不到这是你年轻时候的样子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想要长大,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佑白白的被燕温酒鄙视了一下,自己也是给自己说了说话:“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很老,这才过去了多少年的时间啊。我剃了胡子割了头发,一样年轻。”
“得了吧你!”燕温酒看见李佑笑着的样子,看见他把卷轴收好了之后又递了回来,便摇头:“这画像就放在你的身边,省得你到时候忘记了这个人的样子。”
“好,谢谢。”李佑不矫情,把画像收好。
“那你接下来去找这个人吗?”燕温酒问道。
“嗯,我现在正好没有什么可去。正好一边去看看这个人到底现在在什么地方,也顺便收集一下卦文吧。”李佑说着自己的目标,同时神色中出现了思索的神色:“而就我之前看见这画像的第一时间,我感觉怎么有些眼熟的样子。”
“眼熟?你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个人?”李佑的这一句话让燕温酒奇怪了:“按道理来说这种人如果他不想要见你,你是永远都见不到的啊。”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肯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他。”李佑眉头紧皱:“只是我现在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之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
“哦,想不起来慢慢想,又不急了。”燕温酒站了起来,打开客栈的大门,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低头看着城池地砖上的月光:“我给你这画像,也不是要求你找到这个人,只是提供我能给的线索罢了。”
“我知道的。”李佑也站了起来,熟练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