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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完结之后,便一直坐在这里处理这些。近四十岁的年纪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能力,虽然他不可能向自己的父亲那样优秀,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就处理完大部分事情,但他也清楚这完全可以用加长工作时间来弥补。
既然质不能变,那就用量变吧。
所以自打他成为拉贝尔斯的国王以来,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坐在这张桌子前处理国事。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享受平常的生活让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子女也仅有赛芙琳忒和赛利修两个而已。曾经的父亲一辈的贵族也曾当着他的面说他的不是,认为这位新国王并没有其父的志向。
他们这些老顽固懂得什么!
武力能证明什么,那种野蛮人的方式能够永远保证国家的繁荣吗?
穷兵黩武!
所以席琳伯爵每次向自己提议增加军队的费用,他就感到非常的不爽,要不是知道他是忠于自己而非自己的父亲,他早就向那些父亲一辈的老顽固一样撤销爵位了。
从小他就在一个剑圣父亲的光环下成长着,却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半点能力,在靠着父亲开疆扩土的那个年代,可以说武功完全不行的自己继位的机会是非常小的。即便是等他继位后那些老臣们仍旧拿自己的父亲说事,这更让他对于自己武技的短处感到难以启齿和对他们崇拜的武力论越发的厌恶。这些家伙借着自己是国家重臣就对他指手画脚,搞得有几次在公众场合下自己几乎颜面丧尽。
究竟谁才是拉贝尔斯的实际统治者!?
这么多年下来,拉贝尔斯在自己的手里越发的繁荣,但早年的心病也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只能追着父亲影子的追随者,那些老一辈的贵族们是该好好的休息了。
“陛下,公主殿下求见。”
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丫头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的?他讨厌自己的女儿众所周知,想必他女儿自己都知道。既然如此,怎么会还跑到自己这里来找不自在?
正在处理事物的兴头上被打断可不是多么高兴的事,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叫她进来。”
赛芙琳忒看见桌上的公文被摞得很高,她也不禁对这位国王的工作态度感到疑惑起来。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处理国家公务到深夜并且长久以往一直如此,那自己倒还有些错怪对方;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在城里所看见和听见的又怎么解释呢?
“什么事?”他头也没抬的坐在桌前,翻着手里的文件。
也许,自己认为他之所以勤政,其方向也是有所选择的吧。
“父王。”
“你来这里做什么?没看见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吗?”赛文图撒指着桌前的公文,显然是对女儿的打搅很不满。
“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席琳伯爵了。”听到拉贝尔斯二世的话,赛芙琳忒也感到一丝怒气。如果不是必要,你以为我会来这里找不自在么?可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火气,但语气方面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伯爵大人对眼下国家发展正确的意见您为什么不听?”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果然,赛文图撒脸色一变,原本就讨厌女儿的他在听到对方带着责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更是感到生气。
“不,我没这意思。”赛芙琳忒摇头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您对军事的投入远没有商业上来得多。”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也许是女儿的话和身份刺激到了这位国王陛下,他“蹭”地一下就从坐椅上站了起来,两眼泛着怒火。自己这个女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种想法,已经让他处在爆发的边缘了。在他的执政期间,女性除了内务官和仆人之外在其他的领域的建树屈指可数。这个女儿怎么能有这些超出他意想之外的主张。这还得了!但她毕竟年纪小,下意识的,他开始怀疑是否是有人想借这个女儿的身份来搞什么动作。“革泽鲁吗?不,他不可能这么说。那是谁!?”
“是我自己,因为我之前去了一趟外城。那里的情况我都看见了。”面对国王的怒视,赛芙琳忒也毫不退避的迎上目光。她讨厌这个男人,尤其是他的控制欲。总是以为对别人瞪眼加上一句不合就可能动用手段强压一头的气势能够震慑住所有人,赛芙琳忒偏偏就不买帐。“穿着华丽服装的富裕平民还有穿着二十年前军队装备的士兵。您能告诉我,难道您打算让这样的军队来保护这个国家吗?”
“碰!”
伴随着这重重的拍击,那放置在书桌上的文件也震得散落四周。赛文图撒如一头暴怒的野兽般的喘息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愤怒,尤其是在听到赛芙琳忒的这番话后,他更是感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女人,居然敢在身为国王的自己面前妄谈国事?
也许自己是出于对国家的考虑,但显然她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所说出的话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成功的激怒了对方。可是事到如今,赛芙琳忒也没有退路。她只能用同样不屈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盛怒下的国王。“为什么您就这么讨厌军人?军队是保障国家长久的必要力量,但您却忽视了他们二十年。再这样下去,没有足够的军队,拉贝尔斯的财富迟早成为周边野心国家的东西!”
“啪!”随着这一声清脆的耳光,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赛芙琳忒,你在诅咒我的王国吗!?”似乎是一巴掌还不解气,他抓着赛芙琳忒的一条胳膊质问。毫不怀疑如果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的话,下一个巴掌会立刻打来。
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赛芙琳忒把头慢慢转了回来。刚才的那一下毫无征兆,没给她一点反应时间。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她依旧没有服软的意思。“不是你的王国,父亲大人,是整个赛家的王国!是祖父的功绩才让您拥有了现在的一切。”
“放屁!你懂得什么!一个女人懂得什么!谁教的你这些!如果不是我,拉贝尔斯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如果不是我,拉贝尔斯到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贫穷落后的王国,是我造就了今天的盛况,你凭什么说是你的祖父!”连这个女人也说是父亲的功绩,连女人都敢瞧不起我!念及此,赛文图撒狠狠地推开女儿。
想二十多年前,自己几乎顶着“刚成年”、“剑圣的无能儿子”的压力上台,那些父亲的旧臣对自己个个不满意,没事就和自己唱反调。好啊,你们说我没用,我比不了父亲,我承认!武功不够,换个领域发展,总有一天你们会服我。但结果呢?自己在经济方面的建树到了那些贵族眼里却变成了不务正业玩世不恭,凭什么!凭什么我靠自己的实力得到的你们还是不服我。
曾经的回忆被眼前女儿的话再次唤醒,不能得到老贵族们的认同一直是自己的一块心病,这块心病逐渐变成了憎恨,即便那些人大多数都已故去,他的憎恨也不曾减少过。
但赛芙琳忒是不会知道这些黑历史的。
后退几步靠在桌边,她继续说道:“如果没有祖父带着王国骑士团为了国家不停地消灭盘踞在晶矿附近的魔兽,开辟领土,您能坐在镶嵌着宝石和黄金的王座上吗?如果不是祖父大人帮你把路都铺平了,你以为就凭你的能力,能让拉贝尔斯存在大陆东部七十年?”
“赛芙琳忒!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拉贝尔斯二世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再给一巴掌,但早已有准备的赛芙琳忒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这一下没有打到她反而扫落了桌上一大堆的文件。看着半空中飘落的文件,他咆哮着把手指向大门。“你给我滚出去!滚回你母亲的安纳斯城!从今天开始不准再踏进王宫一步!”
虽然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是她想要的那样,但双方都为此撕破了脸,也就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我当然要走,但是请父王你不要忘记了,那些你所提拔信任的所谓重臣,不过是一群只会做暴力买卖的暴发户而已,你就带着那一群废物管理你的国家吧!”
原本她是不想这样说的,因为如果脱离了王宫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这样说了对她没有好处。谁知道赛文图撒是不是被气昏了头,间接告诉了她可以去母亲那里,虽然不知道自己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但在王城的几个月里多少也听说了一些。自己的母亲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外祖父是安纳斯城的城主,既然这里不让她留下,那去娘家人那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来人!卫兵,给我把这个叛徒拿下!”不过显然最后的一番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