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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他的脸皮那么厚。赛芙琳忒在心里暗自想道。
“既然回来了,那么你就住在你母亲的房间吧,想必她也很希望见到你。”
桌前的中年男子笑容一僵。
赛芙琳忒的生母安纳斯王妃已去世十多年,一个死者想见一个活人,这不是在诅咒公主殿下么……
不过虽然讶异国王陛下的失态,他也不能多嘴,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还有。”在赛芙琳忒快要离开议政厅的时候,赛文图撒又开口了。“你的弟弟你见过了吧?他迟早是这个国家的君主,身为他的姐姐,你要多让着他,知道吗?”
“放心吧,父王。我没那么小孩子气。”赛芙琳忒说道,“虽然他不是我的母妃所生,但我也会像对待我的亲弟弟那样对他的。”
“嗯,下去吧。”也许是没听出话里的怨念,赛文图撒示意她赶快离开。早议就快要开始了,他不想这个丫头在这里堵着他。
因为一封家书,千里迢迢回到拉贝尔斯的赛芙琳忒就在这样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结束了父女相见的场面。
夜晚,银色的双轮月亮挂在天空。
在城堡后院的洗浴室,赛芙琳忒扭着头看着天空那一双奇怪的月亮。
这个世界的月亮有两个,并且还是一大一小重叠在一起的,大的白色,在中间不知道什么缘故是黑色。不管月亮转向何方它们都始终保持着一致,这一现象就连有点知识的赛芙琳忒都搞不懂缘故。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母亲的房间十多年了还以那副模样,里面的东西文分不动。但赛芙琳忒不认为这是因为她的父亲对母亲有多么眷恋造成的,屋子里记得厚厚的一层灰和蜘蛛网就能看得出来。整整一天,她们不得不好好的清理一下屋子,直到半个小时前才搞定。幸好她还有雅思塔帮忙,要不然整理完的时间只能更多。
只有雅思塔一个女仆,除此之外,拉贝尔斯二世没有调派多余的女仆过来。不过这对于赛芙琳忒来说也算是好事,她不想以后身边多出几个监视自己的人。
房间然还是那样萧瑟,却因为随着她的入住多了一丝生气。
她现在靠在冒着热气的水池里,一侧的墙壁被打开,换成了圆柱支撑,好让洗浴的人能够看见户外的景色。
这个时间根本就没有人会来这里洗澡,所以赛芙琳忒可以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身边的雅思塔把头发盘了起来,把毛巾搭在头顶。也舒舒服服的享受着。
赛芙琳忒特意看了一眼,她真的没有尾巴。
讪讪的把目光从兽耳少女的臀部移开,前凸后翘的模样她已经受够了啊。
“主人您似乎有心事?”身边的女仆似乎发现了什么,望了过来。
“雅思塔,你说我像是那种放弃的人吗?”赛芙琳忒反问道,今天的事情,雅思塔始终都跟在她身边,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心里有准备和真正遭遇到是两回事,当再次遭遇到这种家境的时候,赛芙琳忒真的又升起了过去的那种自暴自弃的念头,但是那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再过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跟着你了……”雅思塔银色的瞳孔注视着对方,又苦笑道:“不过就算不跟着你,我也没地方去……除了你,还有谁会说出那样的话?”
赛芙琳忒不禁想起自己那个笔记本,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想起它来真的有点讽刺。同时她也明白,雅思塔是没有办法才跟的自己。就像她所说的,除了跟着自己,她无路可去。虽然是实话,但是到了赛芙琳忒耳朵里却是那样沉重。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愿意放弃。
是自己让她看到了希望,现在自己却又质疑了,这让为此跟着她的女仆怎么能不感到迷茫呢?
“雅思塔……”水流响动,赛芙琳忒用娇小的身躯紧紧抱住了对方。想给对方自己的决心,尽管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得到。
怀里的少女颤抖了一下,反过来也将赛芙琳忒紧紧地抱住了。
“说过的话,我就不会改变了。”她枕着少女的头轻声说道,“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也不会。”胸前依偎的少女呢喃着,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赛芙琳忒身上了,因为这个女孩曾带着无比坚定的目光对她说过,要拯救自己和自己的同胞。她的话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甜美的毒药,让她即使怀疑,也没有任何理由放弃。
从来没有哪个人类敢这么说。
而数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雅思塔也知道这个女孩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不一样。她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所孤立的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再次回到城堡那间偏僻的房间,之前的阴霾也一扫而光,她享受着兽耳女仆为她梳头,看着已经落后了十多年的家具和装饰,冷冷地一笑。
昏暗的室内,伴随着朦胧的烛光,女孩的表情显得阴森诡异。
这一举动被梳妆镜前的女仆看见了。她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梳头,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13 有性格的女人惹不起呀
“礼仪课?”赛芙琳忒看着王座上的赛文图撒,一大早把自己叫过来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三个字吗?
其实要说上课,赛芙琳忒在教廷的时候也有学习过,只不过她对于莫甘辛修女长的教诲完全就是以无视的态度对待的,到现在她对于礼仪方面还是一知半解不知所云。
以原来所教导的范围来看,这个世界在礼仪方面虽然达不到欧洲中古世纪时期的那样繁琐,但对于等级的划分还是比较严格的,每个阶级都有独特的礼仪方式,谈不上逢人就行礼的地步,但对于赛芙琳忒来说,要全部记住这些事情明显很困难。
这倒不是因为她学习能力太差,而是打心里就不在乎这些。
不过说是不在乎,便宜老爹硬是要她学,她也没有办法。
从昨天的对话中就可以看出他并不喜欢自己,虽然女孩对此表示毫无所谓,但是如果和对方现在闹翻,也是很感到头疼的一件事,这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学就学吧,又不是没有学过。抱着这样的心理,她来到了默洛洛斯夫人的府邸。
作为祖辈就精于传统文化方面的默洛洛斯家族可以说是拉贝尔斯国内的典范代表,而作为一个商业性质的国家,所需要用到的礼仪就更频繁了。
不过作为一个老师,默洛洛斯夫人比起教廷的莫甘辛修女长明显好太多了,至少她不会板着一张要人还债的脸。她的年纪大约在接近四十左右,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必须经历长久时间才能养成的优雅。
想必是从幼年时代就开始训练养成的吧。
赛芙琳忒心里这样想着,对对方感到名副其实的赞叹以外,也不禁为见第一面的顺利增加了一些好感。
不过让她感到汗颜的是,在默洛洛斯夫人告知在这里学习的几乎都是十岁以内的女孩们,这让已经到了15岁的赛芙琳忒感到压力很大。好在自己模样没有真的是15岁该有的,所以在课堂里见到一群穿着loli裙的小孩们时,她们的表现只是略带着好奇和惊讶而已。对她们来说,自己又多了一个同学了。
这些孩子们有的是富裕人家的孩子,也有贵族之女,而赛芙琳忒在她们中间无论是年龄,还是级别都是最大的了。
这一点都不让她觉得应该为此而高兴。
虽然她现在正在被一群loli们包围着。
让赛芙琳忒感到意外的是,这帮loli并没有因为她左眼带着一个眼罩而对她抱有恐惧心理,也许对出生在安稳平和的环境中长大的这些孩子们来说,她们并不知道这个眼罩意味着什么。这也让赛芙琳忒少了解释的口舌。其实她的左眼睛并没有瞎,只是碍于瞳色而被隐藏起来了,以免吓到周围的人。
礼仪课的内容在教廷就已经学习过,对她来说,现在默洛洛斯夫人所教导的都是学习过的东西,就当做是复习了。
“赛芙琳忒,你真的是公主吗?”
“赛芙琳忒,王宫是什么样的?”
“很大吗?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
“每天都可以吃到很多零食吗?”
到底是一帮小孩,再初次见过面以后,原本生疏的她们立刻熟络起来。一到午餐时间,她们就向着新来的同学聚集过来了。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颇有一种召开记者会的场面。
所以赛芙琳忒就像个被记者追问的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方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