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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下场。指望他们我宁愿靠自己。”
“与其讨论抵抗,还不如想想该如何撤离这里来的实在些吧。”哈米拉转移了话题,但也是变相的默认了女孩的说法。“昨天夜里我们消灭了帝国人的一伙斥候队,趁着他们发现并对附近展开搜查之前,我们得赶紧撤回安纳斯领的腹地,和菲安利雅汇合。”
“这点我也清楚,但是艾萨芮恩那边……”赛芙琳忒也在担忧这件事,黑发少女的伤势可不是一般的伤,短时间里难以好得起来,这个时候要带着她转移势必会牵扯到她的伤势。
即便是要撤离,她也必须将对方安置好,最起码的不能被帝国人抓获。而且以她的伤势,势必要留下人照顾。而这个人又得同时兼顾一定的临机应变能力和护理能力。
毕竟拉贝尔斯现在处在战乱中,任何战争造成的创口都能引起帝国人的注意,尤其是在他们的统治区内。这样的情况下,藏身点就不能太多的和外界接触了。
“我留下吧。”雅思塔站了出来,“一直以来承蒙她的照顾,这个恩情还没有机会还呢……”
“不行!”赛芙琳忒想都不想的拒绝了,雅思塔可是穆维恩族,万一被发现了绝对会遭受到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而且她也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她的兽魂早就泯灭了。
“这么看来,只有我才能胜任了。”哈米拉点了点头,出言说道。
对于这个人选,赛芙琳忒心里也是颇为犹豫。哈米拉的能力很出色,这一路上的逃亡一定会有很多困难在等着她们,少不了和她商量事情。只不过艾萨芮恩对她来说同样重要,交给一般人她完全不能放心。
“确实如此。”女孩说道。
“可是赛芙琳忒,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见大家都决定不战,玫琳开口了。事实上她也不觉得组织南方的领主对抗是个好办法,对其成功率更是持怀疑态度。她只是有些顾及赛芙琳忒和王子殿下对这个国家的归属感才提出这样的意见。
女孩点头,表示她已经有了主意。“在我的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伊克塞拉公国的大公曾经是他的朋友,而且还娶了祖父母亲家族里的人,虽然没有正式的互交文书,但两国的关系可以说是默认的同盟关系。我想我们可以去投靠他。”
“赛芙琳忒你的祖父的朋友吗……”玫琳想了想,“如果对方还活着的话,那么年龄恐怕也非常高了吧?”
“估计也有将近一百岁了吧……”话一出口,周围的少女们立刻发出了感叹声,这个年龄在普通人的眼里已经是非常高寿了。女孩心里估算了一下说道。“被关禁闭的那段时间里翻阅过一本记录祖父在还不是国王时期事迹的书,这位大公就是在那段时期里结识的。当初只是偶尔翻翻解闷,没想到还能用的上……怎么了?”
她看见玫琳的表情有些奇怪。
“没,只是发现你突然变聪明了。”
“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不聪明点,还怎么带着你们安全离开拉贝尔斯?那种事情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了。”女孩的一番话让场面一下子沉浸了下来,注意到这情况,赛芙琳忒立刻转移了话题。她面色郑重的对哈米拉说道:“艾萨芮恩就交给你了。等到她的伤势完全康复,你再带着她来找我。要不我画一份地图给你?”
哈米拉被女孩的这句话逗笑了,“放心吧,我可不是路痴。”
结束了这个简短的会议,少女们各自去准备行程,这个时候玫琳来到赛芙琳忒的马匹边上。“赛芙琳忒,我有件事要先提醒你。”
“说吧,什么事?”女孩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唯一一件大件的行李,就是这座教堂的牧师赠送给她的一条毛毯了。将这条毛毯卷起并捆在这匹红马的马鞍上,女孩说道。
“我们即将去投靠的这位伊克塞拉大公,恐怕很有可能已经过世了。”她说道,玫琳以前在教廷的时候,她并没有听说伊克塞拉几位领导人中有出现过什么圣阶职业。这就说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普通人是没有办法活那么久的。她这么说,也是在事先先给女孩提个醒,让她有心理准备。
“谢谢你的提醒。”女孩对此报以一笑。“我想再怎么样,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不是吗?”她又说道,“先看看情况吧,如果大公的后继者愿意迎接我们,那我就会在他手下帮点力所能及的忙表示感谢。”
玫琳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她看着面前的女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仿佛经过一夜后,赛芙琳忒就突然变得“懂事”了许多一样。“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执着着去那里吗?途中的罗德西亚、贝里基纽、普兰维森、法姆齐亚四国都可以作为我们的最终目的地,为什么非要选择比这些国家都更远,更地处内陆的伊克塞拉?”
19 南下(2)
玫琳感觉很奇怪,只是几个小时不见,女孩就给了她一种很强势的感觉。说是强势或许不太对,毕竟她以往也是类似的行为。但是她隐隐感觉的出现在的赛芙琳忒和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至于究竟是哪里不同了,她只能约莫着归纳到了“气质”上。
是的,女孩的气质变了,尽管变化很细微,但还是被玫琳感觉到了。
本来这一情况是掩藏的很好的,经历过大磨难的人总是很容易变得成熟,这种类似于催熟剂的东西让他们拥有了不属于他们年纪的认识。这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过在赛芙琳忒醒来之前,她的灵魂就已经遭受过了一次这样类似的催熟。按道理说在面对突发危难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强的免疫力了才对。但是事实的发展却又有些偏离了玫琳的预料。
她是看上去比昨天更成熟了,但她又觉得赛芙琳忒身上哪里不对劲。就好像得到了什么的同时,却又失去了什么一样。她在掩饰什么吗?
“我不是说了吗?那里更适合我们。而且那里也足够安全。”面对玫琳的疑惑,女孩依旧是这样回答。“你说的那四国虽然看上去比较和平,路途也远没有伊克塞拉公国那么远。但我们再那里并没有熟悉的人可以依靠。”
就表面上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不妥,玫琳发问了,赛芙琳忒回答了。
女孩今天的异常原因并不是因为懂事,而是因为她还在逃避,她还处在失去伙伴的痛苦和自责中。
“跟我一起回教廷吧……”她发出了邀请,就好像是“去我家玩吧”一样。她为她而担忧,想带着她回教廷,她相信凭借教皇陛下的能力,一定可以治好她的心灵创伤。
赛芙琳忒摇了摇头。“那样有用吗?有困难,去面对才是正理吧?和你回教廷是什么选择?”
“我能够帮到你么?”玫琳担忧的看着她红色的眼睛。
“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一直陪着,不要再离开了。”吸了吸鼻子,女孩说道。她把脸贴近了对方,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知道吗?我知道玫琳你无论如何都可以察觉得到,但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去。我不想再让别人也看出来。”说完,她不给修女说话的机会,对另一边的侍卫们说道:“最后再仔细的检查一遍随身物品,五分钟后就出发。”
看着女孩那熟悉又陌生的说话方式,玫琳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这不是她认识的赛芙琳忒,面前的女孩在极力扮演着这样的一个角色,这不是她真正的自己。或许她自己感觉不到,但有着极其敏锐洞察力的玫琳却看穿了她身上的伪装。
如此坚决的想要逃离这里,你也被帝国人的攻击……吓破了胆吗?
“殿下,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您的命令了。”骑士们全都整装待发,一位看上去是小队长的少女行了一个士兵礼,说道。
他们这伙人虽然都骑着马,但除了组建骑士团的哈米拉和菲安利雅,基本全部都是没有骑士头衔的普通人,还有一部分士兵的家属后代。面前的少女就是少部分有着士兵军籍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担任了这支小队的队长,作为哈米拉的副手。
“在下叫苏明斯特。”见到赛芙琳忒望着了自己的眼中透着一副陌生,少女连忙介绍了自己。
“在下?”女孩为对方的称谓感到惊讶,这是个性还是别的诸如口癖之类?不过她很快又注意到了少女另一个奇怪之处。
她似乎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念头很快的就被女孩抛在了脑后,她跨上了自己的马,然后将玫琳也拉了上来。两人的体重并不重,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