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宇宙游子-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来不信,说:“沿路都有标志,一直指向这边!” 
  朱公说:“不可能,你们一定看错了,这一带有十几种害虫毒物,难得有人来,哪有人去立什么路标?四十年前,附近曾有一个生物高科技公司,因为太赚钱了,有人看得眼红,放火把实验室烧了,结果一大半实验用的生物逃了出去,把这附近的生态环境都给破坏了。”陶朱公说话时,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肩上,头渐渐垂了下去。 
  衣红猜想他一定是当年的科学家之一,便问:“陶先生,这十种害人的毒虫难道不能除尽吗?” 
  “唉!哪有那么简单?以往人太过狂妄无知,自以为征服了自然。哪知完全被自然愚弄了,真是潘朵拉的盒子,害死人!” 
  “什么盒子?” 
  “啊,一个希腊神话故事,传说有一个叫潘朵拉的女人,长得非常美丽,连天神宙斯都爱上她。有一天,潘朵拉看到宙斯拿着一个非常精美的盒子,她便问宙斯盒子里装了什么?宙斯警告她那个盒子绝对不能碰,因为里面装的是最坏的东西。潘朵拉自恃受天神宠爱,有什么她不能做的?于是她偷偷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放出来了!”陶朱公感慨万分,他翻翻手掌,好像自己就是那个恃宠开盒的潘朵拉! 
  衣红最喜欢听故事,急问道:“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是邪恶,是痛苦,是悲哀,是疾病,是憎恨,是妒嫉……是所有人能想到的负面的因子!是天神宙斯禁锢的罪恶之源!” 
  “宙斯既然是天神,祂为什么不制止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谁知道呢?也许是天意吧!千年万载,总有疏忽的一刹!善与恶原是一体的两面,只怪人好奇心太盛,名利欲太重!” 
  “您有没有答案呢?” 
  “有,就是活该!自作自受!” 
  大厅中沉默下来,一时之间,众人也许不能全然体会陶朱公的深意与悔意。但是种子已入土,只要机缘和合,总有破土发芽的一日。 
  这时,门外一阵喧扰,几个人把那对夫妻绑了进来,那人一见衣红端坐在厅内,立刻破口大骂:“XXX!早知道老子把你给X了!” 
  陶朱公眉头一皱,手一挥:“绑到后面去,绑紧一点,免得污了我们的耳根!” 
  那人还不断叫骂,声音渐渐远去,朱公说:“庄子里有这等粗暴卑鄙的人,我先向各位道歉!只怪我一直认为以身作则,潜移默化,再恶的人也能改过,没想到他是改了,改得更偏激了!据我个人猜测,他发现各位大概已有大半天了。最近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故,我们一直怀疑是他,傍晚时听到河边有人喊叫,等我们赶到,几位都已昏倒了。那时他正在分解那部气垫车,我们只好把他击昏,将各位抬到蔽庄来。怎么都想不到,各位乘船而来,还会遭到铁甲虫的攻击!” 
  说时,只见另一位老者提着一个箱子,急急走进来。陶朱公起立迎接,说:“之淳!这些都是我们的受害人!”又向大家介绍说:“这位是王之淳博士,四十年前一起工作的老伙伴,今天同留在此地赎罪。” 
  众人早立起相迎,王之淳向大家鞠躬说:“请坐,各位请坐,过去太年轻,太骄狂,二十多年来我们想尽方法补救。只是这些不是东西的东西,生长力之旺,远超过我们的想像。” 
  陶朱公忙说:“之淳,先看病再说吧!我看这位小朋友情况很严重!” 
  王之淳打开大灯,走到裤白面前,仔细检查了一会。他神情十分怪异,看了半天,回过身来,又给五行人等详细检视。他想了又想,检查又检查,最后,他望着陶朱公,问道:“朱公,你给他们用过什么药吗?” 
  “没有呀!” 
  “那怎么可能?” 
  “他们来时都昏迷不醒,我也没多留意,只是叫人去请李医师。后来还是这位姑娘提起,他们被铁甲虫咬过,这才派人找你来!” 
  “你知道他们怎么昏迷的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孽徒孙谋武下的毒手!想来是要谋财害命!” 
  “那又是怎么救醒的呢?” 
  衣红便说:“那位姓孙的给我一瓶药水,他们服了才醒。” 
  王之淳点点头:“那就对了,孙谋武跟我去采过药,知道我的各种配方。我用来治疗铁甲虫咬伤的药水,因为需要止痒,所以有麻醉作用,他却用来麻醉别人!不料误打误撞,竟然及时对症,否则拖了这么久,连我也束手无策了!现在没事了,他们几个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陶朱公听了大感安慰,便吩咐备席,为大家压惊。王之淳急着要赶回去,被陶朱公强留下来,说:“救人要彻底,你留在这里观察一下,绝对安全了再走。再说我们哥儿平时各忙各的,很少见面,既然来了,聊聊再走,如何?” 
  王之淳这才坐下来,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竟然摇头晃脑的吟起诗来了:“三年无日不思归,梦里还家旋觉非;腊酒送寒催去国,东风吹雪满征衣。” 
  陶朱公笑说:“这是苏东坡的《华阴寄子由》。之淳兄最仰慕苏东坡,每次饮酒,总要吟个一两首。” 
  王之淳则说:“大哥莫说二哥,你不是以陶渊明自居吗?天地长不没,山川无改时,草木得常理,霜露荣悴之……” 
  陶朱公忙打断他:“来!喝酒!喝酒!都是闲话。” 
  王之淳感慨地说:“真的,要不是认识了禅师,我大概已经疯了!” 
  陶朱公说:“禅师可好?我很久没有去拜谒了。” 
  “不必,禅师对你我的作为清清楚楚的。禅师说过毅行感天,几年之后,我们又可以见到群蜂乱舞了。” 
  “只要不是疯狗乱咬就好!” 
  王之淳阅人甚多,见那七人对衣红颇为敬重,刚才催众人坐下,七人还望着衣红等她示意。他打量了一下,问衣红:“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衣红就怕人家问她年龄:“十八岁,我叫衣红,是葛衣族人士。” 
  王之淳笑道:“有人怕老,就有人怕小!老的不见得有智慧,小的也不见得没有,据我看,姑娘生理年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心理年龄却有二十六、七岁,难得智力年龄……”他故意沉吟不语。 
  衣红哪里听得懂这些,她直觉认为王之淳是在考她,便对裤白说:“你看,我们的年龄都挂在脸上了!易容都没有用。” 
  王之淳更觉得有趣,笑呵呵说:“姑娘,我是易容专家,人换过几次皮,抽过几次油,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衣红也不甘示弱:“我是说谎专家,别人说多少真话,我心里有数。” 
  王之淳被反击得乐不可支,又问:“姑娘在哪里就学?” 
  衣红随口道:“以大自然为师!” 
  王之淳一惊:“师法什么?” 
  “山水风云。” 
  王之淳摇摇头,说:“格局太小了。” 
  “还有更大的吗?” 
  “当然有,比如说,天地正气!” 
  衣红神色一正:“有吗?那怎么会有今天的后果呢?” 
  陶朱公黯然道:“只怪我们当年未明究里,误入歧途!” 
  王之淳也慨然道:“的确,材有小材及大材,小材一烧就着,一着就亮,但是光照不及三尺!大材不易点燃,不能作火柴。世人目光短浅,不见放光,就看不到他的价值。有人甚至把大材劈成细材,只为了点火放光!把真正的材料都糟蹋了!这就是我与朱公年轻时的写照,那时放尽光芒,自命不凡。等到光热散尽,才发觉已铸下无边大孽,现在不得不在良知的煎熬下,在此为往日的过失赎罪。” 
  衣红若有所悟,问:“这样说来,世上又有谁没误入歧途呢?” 
  王之淳说:“像我们刚才提到的法慧禅师,他从来没有放射过光芒,但数十年来,却渡化了不知多少有缘人。每次我向禅师请益后,心里都充满了平安与欢喜。” 
  衣红说:“真的有这种人?我以为那叫神仙,人只是睡觉做梦的!” 
  王之淳颔首道:“没错!没错!” 
  衣红说:“能不能告诉我一些那位禅师的故事?” 
  王之淳说:“想说是说不完,真要说却又没有。姑娘要知道,能够说出来的都是有限的。法慧禅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不自己去领会,要我点根火柴,能看到什么?” 
  衣红一听,郑重的对王之淳说:“我刚才只是信口开河,无知放肆。能不能请伯伯告诉我,怎么才见得到禅师?我要拜这样的人做师父!” 
  陶朱公哈哈大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