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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雷·天引雷之术!”
雷鸣再次调集雷云,当金翎雕看到雷云之时,已心如死灰,他们残兵败将,已经再无力瓦解雷云了,青雷紫电,寒冰烈火,在空中交相辉映,妖族空妖兵全部战死,金翎雕也以身殉国。
三日后,黑纹毒虺所部全军覆没的消息在人妖两族传开。
妖族的第三妖王斩,正在进军南下,只是黑纹毒虺走的是西线,他们走的是东线。看起来,斩是想双管齐下,实则他是想分散妖族的战力,让人族将黑纹毒虺的妖军吃了,达到人、妖俱损的目的。
黑纹毒虺所部大败,妖皇传令说斩战略失误,但念他攻破边塞城有功,功过相抵,命斩回妖族待命,龙兴、虎振将接手接下来进攻人族的战争。
斩攻破边塞城,妖皇没有想到奖,现在黑纹毒虺大败,倒想到罚了。说到底,斩不过是个螳螂凡脉,即使实力高强,妖皇还是看不起他。
斩接到调令,是让自己回去,心里极为不悦。斩是极为心高气傲的人,就连星都不敢如此慢待他,妖皇算得了什么。
斩身边只有撼山熊罴鬼四一人,他们同是星的下属,二人能说说知心话。
斩道:“鬼四,妖皇说我办事不利,战略失误,和攻破边塞城的功劳相抵,要我回去,让龙兴、虎振二人接替我。”
鬼四道:“二哥,看来这妖皇对你意见很大啊。”
斩道:“妖皇,身为皇族血统,自然轻贱我们这些低等血脉。”
“哼,”鬼四不屑妖皇的见解,道:“我鬼四没什么本事,这妖皇看不起就看不起了。可是二哥你实力超群,就是龙兴、虎振二人,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他如何敢轻看你?”
斩道:“我有什么样的本事,只有星大人和你们知道,妖皇却是不知道的。”
“妖皇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想知道,他就是在心里认定二哥不如龙兴和虎振。”
“行了,不说妖皇了。说说你吧。鬼四,你上次救了那个人族的女子,你没有再去找她吗?”
“没有。”
“你不想她?”斩问道。
鬼四笑了,道:“二哥,你不说不想,这么一说,好像我好久没有见她了。”
斩也笑,但其中却略有苦味:“老四,你要是真想她,就去找她。你不要走二哥的老路,你会后悔的。”
“二哥,可是我是妖,她是人族的斩妖士,而且她也一定不会同意星大人的计划的,我们不是一路人。”
斩道:“为了你以后不后悔,我劝你还是再和她见一面吧。不管你怎么走,二哥都会支持你的。”
鬼四沉疑片刻,终于定计,道:“谢谢二哥,那我听你的。”
千岭岩昏迷醒转,发现他竟然不在盘龙山上,而是在返回风回镇的路上。
千岭岩醒了,大家都来查问情况。
千岭岩道:“我没事,不过咱们为什么回风回镇啊。”
千岭锋道:“岭岩,黑纹毒虺的大军已经被我们全歼了。而庞左文不放心杨家带兵,只是形势危急,他必须让杨瑛战带兵抵御妖族,如今妖族被灭,杨瑛战的凰卫被调回在庞左文的视线之下。这样一来,我们在盘龙山也没了意思,还不如回家。”
千岭岩道:“原来是这样。”
千岭岩醒了,千岭泠除了关心千岭岩的身体状况,再就是关心,千岭岩用的气道了。
“岭岩哥哥,你大战金翎雕时,用的千火飞鸟是气道吗?”
千岭泠如此一说,千岭岩想起自己当时能用出千火飞鸟,是因为照着黑斗篷的术道打了个样儿,再加上千岭岩自身就有施展术道的想法,才能施展出来的。
这样,千岭岩更加确定,那个黑斗篷不是自己臆想的,他是个真正存在的人,只是他究竟是谁呐?
千岭岩想黑斗篷,想的入了迷,千岭泠道:“嘿,岭岩哥哥,我在问你话呐,那个千火飞鸟到底是不是爷爷说的气道啊。”
千岭岩笑道:“我哪儿有这么厉害,只不过是气道的一些皮毛而已,和真正的气道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呐。”
“那这样也很厉害啊。”千岭泠看着千岭岩,眼里闪烁着星星,“岭岩哥哥,你教我好不好嘛。”
“这。。。”
千岭岩面露难色,不是他不想教,而是术道是人自身的一种感觉、一种理解、一种想法,也有可能是千岭岩表达太差,对于术道,千岭岩自己是说不明白的。
千岭岩犹豫,千岭泠嘟嘴,道:“岭岩哥哥,真小气。”
“岭泠,不是这样的,我真是说不清楚,我对气道的感觉很模糊,自己都弄不清楚,怎么能教你呐?”
千岭泠道:“哼,我不信,你就是小气。”
“我。。。”
千岭岩还说不清楚了,幸亏有千岭锋给自己解围。千岭锋道:“岭泠,别逮着你岭岩哥哥不放了,他刚刚醒过来,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千岭岩趁机接过千岭锋的话,道:“是啊,我再睡一会,到家了,别忘了叫醒我。”
千岭岩立即躺下,只是他再也无心睡眠,那个黑斗篷究竟是何人呐?
千岭岩回到风回镇,回府之后,缘千玉、金聚财等人立即找到千岭岩,看众人神色慌张,千岭岩有预感有事不好。
缘千玉双目红肿,对千岭岩道:“岭岩,我有件事和你说,你听了千万不要着急。”
千岭岩心里咯噔一下,声音有些颤颤巍巍,道:“千玉,说吧,什么事。”
缘千玉深吸一口气,还不等开口,金聚财开口道:“千玉,还是我来说吧。岭岩,你师父柳籍,失踪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千岭岩面红耳赤,拳头攥的咯吧响,大家都劝千岭岩先静下心来,可是柳籍对千岭岩那是师父、是父亲一样的人物,让千岭岩怎么能静下心来。
千岭岩道:“到底怎么回事!”
金聚财道:“岭岩,我们做丹药,抢了桂家的生意,我怀疑是桂家的人,绑了柳师父去,逼他做回气丹。岭岩,都是我不好,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是我的错。”
千岭岩站起来,直接把桌案拍碎了,双目喷火,边骂边哭:“金聚财,你他娘的,就知道钱,那可是我师父啊,我今天打死你!”
千岭岩冲上去,就要打金聚财,徐飒手快,抱住千岭岩,道:“千岭岩,你别犯浑,这个时候你怎么能打自己人?这完全是绑架你师父的人的错,和金聚财有什么关系!”
千岭岩一时怒气冲昏了头,被徐飒抱住,劝解之后,千岭岩瘫软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捂面,一直哭一直哭。
金聚财道:“岭岩,对不起。不过,你也别心急,如果真是桂家绑了柳师父,他们想要柳师父的回气丹丹方,就一定不会伤害到柳师父的。”
千岭岩止住泪水,怒气重新燃起,对金聚财道:“聚财,刚才是我着急了,你别怪我。”
金聚财道:“没事,是你别怪我才好。”
千岭岩道:“这一个多月,大家不是到西山剿匪,就是和我到北面伐妖,镇子里,我爹、四叔、大伯有公务走不开,所以风回镇基本山没有留守的人。要说错,也是我的错。”
缘千玉道:“岭岩,你不要这么苛责自己。西行剿匪、北上伐妖,都是为了流民和镇子的发展,你师父他也是支持你的。”
千岭岩举起手,示意缘千玉让自己说下去。
“我请大家帮我这个忙,去找我师父,而且重点观察桂家的动向。我不管是谁,只要他敢动我师父,哪怕是第一财富世家的桂家,我也要杀的他桂家上下,鸡犬不留!”
千岭岩杀气四溢,这些和千岭岩一起生活的人,都感到一阵胆寒,不管是谁,敢碰千岭岩的师父,他真的死定了。
山林深处,柳籍绑缚,有四人带头,手下有三十人,这四人正是桂家荣华富贵四大公子,绑架柳籍之人,果然是桂家。
桂荣为首,有四十多岁,双目阴翳,身形稳健,定是高手无疑。
柳籍被捉,桂荣假情假意,道:“柳师父,您何必坚持,跟着千门肯定不如跟着我们桂家赚的多啊,我想您对我们桂家第一财富世家的名声,也有所耳闻吧。”
柳籍冷笑,道:“老夫行医数十载,一身正气,绝不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同流合污!”
桂富骂道:“死老头,都落到我们兄弟手里了,你牛气什么!我们想杀你,比杀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桂荣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