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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岭岩尴尬的摸摸脑袋,“啊?”
胡子叔笑道:“叔跟你说着玩的。你来找我什么事?”
“胡子叔,你还没给我和令千安排住的地方呐。”
“哦,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忘了和你们说了。咱们这地方,人多地少,本来就是在军帐里,住大通铺。你们两个干活多,特意给你们俩安排一个精致些的军帐,让你们住里面。”
“胡子叔,不用给我们搞特殊。”
胡子叔笑道:“也不是全为了给你们搞特殊。你们白天干活干的多,一天下来肯定累坏了。小军帐占地少,可以直接扎在火头房,让你们俩能多睡会,第二天起来,精神百倍,多干些活。小子,你不愿意吗?还是令千不愿意?”
“没有,没有。”
“嗯,那就好。”胡子叔打了个哈欠,道:“好了,我累了,你们也赶紧搭起军帐睡觉去吧。”
胡子叔走了,千岭岩回去找千岭泠。
此刻无人,千岭泠恢复了本来的容貌,在千岭岩面前,千岭泠还是十分注意自己的妆容的。趁千岭岩不在的这段时间,千岭泠还洗了把脸。
千岭泠舒展一下筋骨,道:“胡子叔怎么说?”
千岭岩不太好意思,道:“胡子叔,给了我们一个单独的军帐。。。”
“好事啊。”
“啊?咱们俩?孤男寡女的。”
千岭泠正愁找不到机会勾引千岭岩,这么送上门的好机会,千岭泠可不能放弃。
“我现在可是男儿身,要是分到大通铺去,多不好。岭岩哥哥,我呐是相信你的人品的。我长这么好看,你要是忍不住,搂搂抱抱,也没什么的。”
“胡说什么呐,我可是你哥哥。”
“又不是亲的,怕什么。”
千岭岩对千岭泠一直都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一时也转不过这道弯儿来。
千岭岩道:“行了,不和你说笑了。天不早了,赶紧去搭起军帐来,不然晚上没地方睡。”
千岭岩落荒而逃,千岭泠暗暗给自己加油鼓气,“千岭泠,你是天下第一美少女,岭岩哥哥一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千岭岩到伙房去,撑开军帐一看,才知道胡子叔给他的这个两人住的军帐,是个一人住的帐篷。
这帐篷底子,大约是三四个人平躺的面积,千岭岩和千岭泠分开一些,倒也将就的过去。
千岭岩稍微洗洗身上,就去睡觉了。
千岭岩睡东头,千岭泠睡西头。
忙活了一天,千岭岩和千岭泠身上都有一股子汗味。千岭泠不常外出,又是女孩子爱干净。
千岭泠皱了皱她可爱的小鼻子,道:“岭岩哥哥,你睡了吗?”
千岭岩也刚躺下,道:“还没呐。”
“军帐里有股子汗味,我睡不着。”
“习惯了就好了,你睡不着,先闭上眼睛养养神也好。都忙到活这时候了,赶紧休息吧,凌晨我们就要起来为军士们准备早饭了。”
“哦。”
千岭泠本来想和千岭岩多说会儿话,可是千岭岩没有兴趣,千岭泠就闭了嘴。
二人无言,忽然听到外面响动,千岭岩和千岭泠同时惊起,轻声道:“有人!”
千岭岩和千岭泠一样的奇怪,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来火头房。
千岭岩和千岭泠轻手轻脚一起出了帐篷,寻好隐僻。
千岭岩、千岭泠二人躲在一口水缸的后面,这水缸混粗,挡住二人身形不是难处。
千岭岩夜能视物,悄悄从缸沿儿探出脑袋,向有动静的地方看去。
大缸正对十多步远,有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走向火头房。千岭岩的夜间视力极佳,即使是在月光黯淡的深夜,千岭岩还是一眼看出来了那个黑影是个女子。
“岭岩哥哥,怎么回事?”
千岭泠压低声音,询问千岭岩情况。
千岭岩也搞不清楚状况,道:“是个女人,不知道来这儿干嘛?”
“女人?”千岭泠同样的毫无头绪,一个女人到火头房来干什么?
千岭岩道:“不管他男女,大半夜偷偷摸摸,非奸即盗,咱们盯着她,以免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千岭泠道:“这火头房,都是妇孺老弱,应该不是‘奸’,不是奸那就是‘盗’喽。”
“可是这火头房,除了锅碗瓢盆,就是柴米油盐,有什么可盗的?”
说着那个半夜来访的女子已经悄悄的溜进了伙房,东翻西找的,直到她找到剩下的一些凉馒头,双眼冒绿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
女子一边吃,一边点头,一边笑,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令千,你是对的,她果然是来‘盗’的。”
千岭岩戏谑的声音在伙房门口响起,女子吓了一跳,身子僵住。
女子身子停住有两个呼吸的时间,急忙把嘴里的馒头往肚子里咽,因为咽的太急,女子噎住,难受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伙房里月光很难照进来,所以千岭泠不知道怎么回事,千岭岩却是看的清楚,这个女人噎住了。
千岭岩心里暗笑,这个贼笨的可以。
千岭岩走到缸前,舀起一瓢水,递给女子,“岭泠掌灯,看看这笨贼什么模样。”
女子背对着千岭岩,接过他手中的水瓢,咕咚咕咚喝下凉水,舒服地“哈”的一声,看样子是把馒头咽下去了。
千岭泠掌好灯,女子急忙整理一番,秀发三千,面容娇俏,大家闺秀一般,和之前的饿死鬼投胎完全不是一个形象。
女子转过身来,借着灯火,和千岭岩一对视,惊呼道:“**!”
千岭岩看着那女子死盯着自己,不知所以地往左右两侧看。
千岭泠贴着千岭岩的后腰,使劲掐了一下,“装什么装,她就是在说你。千岭岩,你不是趁着天黑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吧。”
千岭岩被千岭泠掐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大呼冤枉。
千岭岩半带着哭腔,对那偷食吃的女子,说道:“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怎么就**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偷东西吃,我也没说怎么着你,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
那女子十分的气愤,喝道:“你这**,你做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我还能冤枉你了不成。”
那女子面上且怒且惧,语气激烈,一点也不似说谎,若她真是说谎,这演技也太好了些。
女子的情绪极其真切,千岭泠误以为是千岭岩做过些不好的勾当,被这女子撞见了。
此时千岭泠却松开掐在千岭岩后腰的手,泪水满面,哭泣道:“岭岩哥哥,你。。。我们千家之人克己守礼,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千岭泠哭泣着,卸下了扮作男子的伪装,女儿姿态尽显。
千岭泠现出女儿姿态,那女子更坚信千岭岩是个人面兽心的**,喝道:“你这**,还敢狡辩,今日我非为民除害不可。”
女子一展手,水刺凝结,如羽箭一般刺向千岭岩。
千岭岩与这女子素不相识,这女子如此污蔑他,竟还下杀手,千岭岩心内已动起杀意,冷哼一声,右臂一挥释放冰气。
冰气冻结水刺,千岭岩手指一弹,水刺凝结的冰刺被弹反向,向女子飞去,比起她对付千岭岩的水刺,千岭岩的冰刺在速度快上一倍不止。
冰刺来袭,女子花容失色,她远非千岭岩的对手,吓的闭上了眼睛。
“叮!”
千岭泠手执柔水剑,替女子挡下了冰刺。
“岭岩哥哥,不要一错再错了,只要你肯改正,我。。。我会原谅你的。。。”
千岭泠看着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千岭岩的心拧成了麻花。
千岭岩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子,牙齿咬出血来。千岭岩强忍着怒火,对女子道:“喂,女人,你说你看到了我做的事,那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给我说出来。今天你要是敢有一句假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千岭岩暗暗聚气,外表平静的他内心以掀起狂风暴雨。
女子虽然害怕千岭岩,但仍旧鼓足勇气挺胸抬头,和千岭岩对峙。
“小半月前,在深山里,你妄图。。。非礼一名女子,要不是我们四姐妹出手相助,那个妹妹就遭了你的毒手了!”
“信口雌黄!”
这完全是没有的事,千岭岩早已压制不住怒气,双手控火就向女子冲过来了。
千岭岩冲向女子,还不待近身,千岭岩陡然止步,就连手中火焰也渐渐熄灭了,因为千岭泠的柔水剑已经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