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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院墙,都被千岭岩当做庇护或是着力的地方。现在,千岭岩准备借兽势了。当敌人不止一个的时候,利用步法移位,将某个敌人作为掩体,让其他敌人束手束脚。只是敌人不似死物立住不动,用来着力自是有些难度,可是做个庇护倒是不错。
三人激战正酣,便听到院门口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吆喝,阿猫阿狗也练拳脚。只怕连出来,也只是三脚猫的工夫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七大家中流家的流形。流家的流影、流形两兄弟,狂妄是出了名的。就算碰上七大家的人,他们都不见得客气,更别说别人了。不过,流影至少有些本事,而这流形的脾气绝对比本事大多了。
千岭岩只当流形是个跳梁小丑,轻蔑的笑笑,“流少爷,要是有什么高招,还请下场比划比划。”说着,众人退开,在院子里留下块场子,千岭岩站在场子里等流少入场了。
流形脾气虽大,但也不是傻子。他刚才看到千岭岩对敌徐飒和常维其两人都不落败,肯定是学了什么厉害的拳法,才敢这么有恃无恐。而常维其却没什么高招,想来没什么本事。他哪里知道,常维其施展不出来,完全是受徐飒所累。
“千岭岩,咱们七大家同气连枝,我不和你打。曲悦,赵子语咱们都是学友,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流形突然目光一转,看着常维其说道“哎?倒是这人面生,你过来,咱们俩比划比划。”
现在,五人还是徐飒最强,曲悦次之,常维其和赵子语实力差不多。千岭岩最近虽说进步神速,但只苦练了半月多,在场五人中他算最弱的了。流形选中常维其,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千岭岩退下场子,常维其心下明白,这是让自己上场了。常维其上场说道“维其善用剑法。今日切磋,不敢用剑,只用树枝相代。不知流少爷用何兵刃。”
流形大笑,说道:“对付你,还用的着什么兵刃?小子,看招。”话刚说完,就出手了。流家以阵法见长,传家的气决是《气形八卦》,学的是拳法,大多不通兵刃,这流形便是属于大多数人了。
千岭岩不通八卦,可是也听说《气形八卦》讲究手上八卦,脚下八卦。脚下走的是八卦卦位,手上是八卦拳法,是以身捷步灵,拳法变幻,威力无穷。可是流形手上用的只是一卦拳,攻用震、离卦拳,守用艮、兑卦拳,完全分离。脚下八卦离位,难以呼应。反观常维其却出招有序,步步紧逼,若是用的真剑,流形身上早就多出十个八个窟窿了。
这流形身中数“剑”,也不认输,气的曲悦大骂,要不是赵子语拉着她,她就要上去痛扁流形了。常维其见流形这般,也有些气急。
此时,流形一招离卦拳袭来,常维其不闪不避,一“剑”劈中来拳。众人暗叫不好,离卦拳攻势凶猛,怎能以木枝相迎?常维其和流形硬拼这一招,果然木枝被拳气弹开,流形脚下走巽位,眼看着这一拳就要打在常维其身上。这一拳来势汹汹,要是被打中,足够常维其卧床数日了。此时常维其空门大开,手中木枝又被弹开,怎能躲过这一招?
第七章 不速之客
离卦拳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击中常维其。场外四人也着急了,可是四人离的太远,难以援手,又气又急。
流形喜形于色,心想之前总是挨打,这次终于能够反击了,看老子不打残你。流形欣喜不及,却见那被弹走的树枝,又倏然而至,集中自己的小腹,力道之大竟将流行击飞出去,树枝也啪嚓一声折断了。
场外四声叫好同时响起,震得院墙都晃动了。叫这声好,一是因为流形赖着不肯认输,众人坐着都着急了,现在胜负已分,流形要是再耍赖,众人坐不住,怕是也要入场了;二就是因为常维其转败为胜,化危为安,最后一招用的当真精妙,众人虽然都没看懂,但这声好真是压抑不住。
最后这一招,便是《执灵剑法》之中的“投桃报李”。木枝被反弹而出,退得快,进的更快。只是常维其用的是木枝,技法还不纯熟,木枝才被折断。
而流形被打翻在地,痛的站不起身来,身上冷汗直流,心想这要是真剑,自己就被腰斩了,哪里还有命在?这人肯定是五人中最强的,流形安慰着自己,捂着小腹,落荒而逃了。
众人见常维其得胜,高兴地不行,常维其也是谦虚,说道:“侥幸,侥幸。”
“哎?这流形怎么会来你家啊?”曲悦不解,问千岭岩道。方才双方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倒忘了这一茬。
千岭岩说道:“流家兄弟,如影随形。流形在,流影怕也不远了吧。”
话刚说完,便听到一声大喝,“是哪个小崽子不长眼,敢打我弟弟。”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流形的大哥……流影。流形流影两兄弟,相貌相仿,都是国字脸,只是流影身形更高大一些,身上的气势也比流形强大多了。
来者除流氏兄弟,还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千岭岩堂姐千岭雪,这男子只常维其不识得,正是千岭岩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千岭锋。千岭锋身形修长,器宇轩昂,和千岭雪一样生得漂亮,却面色生冷。腰间挂一把长剑,更显得冷酷。
千岭岩还不及答话,常维其便挺身而出,说道:“我与流少爷切磋,下手重了些,还请勿怪。”
此时流形抢着开口,说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五人一起围攻我,不然我怎么会落败。”
曲悦脾气火爆,听流形颠倒是非,怒不可遏,朗声说道:“呸!流形,你是在说话还是在放臭狗屁啊。你要是不服气,姑奶奶陪你练练,要是姑奶奶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曲。”曲悦爆了粗口,是动了真怒,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
“我。。。我现在受。。。受了伤,当然。。。当然打不过你。”流形支支吾吾的说。
自己的同胞弟弟挨了打,流影今天一定要找回场子,却不想惹到曲悦,便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是谁打的我弟弟,我今天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千岭岩看这流氏兄弟无理取闹,也动了火气,说道:“流形出言无礼,我才让维其略施小惩。这人嘛,你就当是我打的。”
流影阴狠狠的说道:“好。千岭岩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千岭雪和千岭锋只是旁观,并未插手。千岭岩心里清明,知道这是不愿因为自己得罪流家。同为千家子弟,却被族人所弃,千岭岩说不心寒那是自欺欺人。
千岭岩心想,这流家我今天得罪定了,开口说道:“流大少爷,你看令弟连我家里的一个书童都敌不过,想来流家学的只是女人绣花的功夫,要不我先让你二十招,免得你落败的太快。”
“千岭岩,你说话真是放屁,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流影大怒,额头上青筋都露出来了。
“流大少爷说的是,岭岩说错话了。只让二十招怎么行,至少也得让个五十招啊。”
千岭雪和千岭锋眉头微皱,心想千岭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边正犯着嘀咕,那边千流二人就已经交上手了。二人动起手来,流影一行四人心里都打起了鼓,他们以为千岭岩说让招只是说说,没成想千岭岩竟然真的全盘防守,没有攻出一招。他们哪里知道千岭岩新学的拳法是以防守为主,进攻为辅。
二人交战已有十招,流影出招越来越快,而千岭岩仗着拳法精妙,左腾右挪,流影并没占着便宜。又加上千岭岩出言讥讽,所以流影越打越急,自己先乱了阵脚。所谓旁观者清,流形出言提醒:“大哥,别中了千岭岩的圈套。”
流影听其弟提醒,方才回过神来。此时两人已过了二十多招,流影并非庸手,他想起千岭岩身捷步灵,多借地势之便。于是流影稳扎稳打,想要把千岭岩逼至院中角落,封住千岭岩的退路。
千岭岩虽然知道流影的用意,奈何流影对于八卦阵法已初窥门路,而《兽形拳》自己刚学未久,还难以驾驭,只得一步步向墙角退去。
千岭岩本来以为守上五十招不算什么,可是他还是低估了流影。流影是七大家男子的三个领队之一,肯定不光是脾气大,自然有些本事。再加上流影只攻不守,优势就更加明显。
这时千岭岩已被逼至墙角,流影出巽、离卦拳。巽表风,速度快;离表火,攻势猛。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这一拳当真了得,要是打的巧,这一拳便就要了千岭岩的命。
千岭岩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