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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头不待多言,一挥手,让众人上马,做好后,拨转马头,牵着缰绳朝送行人抱拳:“江湖儿女,话粗,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今日还是要说,这一趟感谢大人相助,若非如此我等所有的江湖义气怕是尽折于此,以后怕是不敢说自己是江湖上混的。”
“那里,都是混饭吃,好男儿都值得尊重,哦,顺便向你们的主事问候一声,说他做的不错,回来时,我给他备宴款待!”郭钦拱了拱手道。
“哈哈,大人有心,您没有扣除主事令牌上的一次请愿,相信主事就偷笑,现在还让您破费,他还不乐翻天呀,不过我还是要在这替他谢过大人!”
说笑一句,话落,道声告辞,镖头朝众人点头,马头掉转,一拍马屁股,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快步而走,卷起一抹烟尘。
“大人保重,回头见!”
屈仲演、林镖师、三儿、皮六等人有样学样,道了声,策马紧随。
清晨的紫华下,似祝福前行的旅人平安顺心。
“哈,你们也保重,我还要回去给你们拿先生添料呢,劳碌命那。”
静静的看了一会,郭钦摸了把因早起有些疲态的脸,摇头晃脑的转身回城,公子还没起床,早餐什么的,出来的急,尚未吩咐呀。
丫头、下人弄?不,他们笨手笨脚的,做不好,公子吃的也不安全、健康。
沉浸在莫名的乐趣中,谋士回家。
转眼,七十六天过去,合着曹灵宝入鼎到众人离开的五天,正合九九八十一之数!
原来的青头兽鳟鼎,如今已经被搬至一个小院落里,今日院子长廊上,一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怕错过什么。
“喂,今天当真是九九之日?”
剑魔孟九琼怀疑的看着魏齐:“你不数数没错吧。”
魏齐翻了翻白眼:“那能,孟兄不想看,瞧瞧,你这些天都差不多把我这的门槛都跑平。”
“哼哼,别说的好像我没功劳,瞧瞧你这位冷面大哥,最近是不是没有乱发脾气啦,这都是我的功劳,嗯?文符兄,别瞪我呀,难道我有说错?”
孟九琼丝毫不管吃人的眼神,砸吧着嘴,回归正题道:“好吧,其实我感觉此行会是我的机缘,不然你以为我想赖着不走呀。”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魏文符恨恨道。
孟九琼不满:“文符兄,换句台词行么,你以前没人陪着,心里开始变态,总想着阴谋诡计的,现在有我拉你出来,你不该感激?再说我已经转移换题,拜托,跟上节奏,好吗?”
“好啦,好啦,大兄也只是不适应,给点时间。”
魏齐当着和事老。
哼~~,要你说,魏文符丢了一个白眼,颇为傲娇的,若让以前熟悉的人看见,保准下巴都保不住。
魏齐笑笑,不点破,大兄能变好,自己也开心,还有陛下,虽然没说什么,却也看得出高兴之色,这样很好呢。
一家人坐下来,不应该是一种享受么,呵呵。
另外一头郭钦、林镖师、屈仲演、周惑聚在一起。
过去两个多月,押镖、送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嗯,还有重回烽平郡城分行的返程,郭钦当真信守承诺办了场酒宴,招呼众人,现在林镖师、屈仲演会出现在这里,却是之后完成任务的一行人回文逐郡城,经过镖头与随行主事的一番折腾,那边就放人了,所以才有如今的齐聚。
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屈仲演、林镖师,哦应该说是林须通,彻彻底底属于自由身,脱离大方商行。
同样镖头等人,尤其是随行主事、镖头为重点,因郭钦的帮助,生活也不错,这却是后话。
总之,现在聚在这里的,不是等人的,就是等人机缘的。
“林叔,先生应该没事吧。”事到如今,便是得到郭钦一再保证的屈仲演还是揣揣不安。
林须通迟疑:“应该,应该没事。”
“哼哼,什么叫应该,你们这是怀疑我呀,还说什么相信,难道这段时间来,我让你们添炼丹的药材是百搭?”郭钦瞥了一眼两人,眉头蹙起。
“呃,大人误会,误会!”
林须通、屈仲演连忙道歉。
“罢了,看着吧,这一次还来了一位高层,她可在暗处看着,稳重点,别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别给分行惹事。”
若有选择,他也不会跟林须通、屈仲演一道,想要去公子那里,可暗地里看着的那位万一不满,那可就坏了,无奈下郭钦只得退而求其次。
心知大人平时好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小心点,何况对自己还算和善呢,屈仲演、林须通相视一眼,便是看到了担忧,还是相互鼓劲,之后果真不再开口,不能把好事变成坏事呀,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如从始至终就没有开口的周惑。
第一百四十章 众人围观,脱鼎而出
悠悠然,大半天时间过去,青头兽鳟鼎依旧无任何动静。??
距离小院东边三层小楼,前来查探详情的东王武冠有些不耐。
此次她能来,一来魏齐深怕出现什么不能掌控的事情,力邀前来,二来就看看魏符的变化。
魏符,昔日想着复国称帝当皇的贵公子,自从当初被玉宗帝作为暗子来引出计都这样的地下组织,谋求合作后,得知前因后果的他,可是闹腾好长时间。
当然作为女皇的玉宗帝不惜牺牲自己骨肉的做法,也很无情、冷血。
不过,到底是血亲,那怕在冷血,关注还是会有的,这不东王武冠前来,也是玉宗帝点头同意,目的之一还是魏符呢。
现在看来,东王武冠还是挺满意的,至少从现在看到的,人已经变化很多,那股子恨天恨地的桀骜态度有些转变,这让她感觉当初自己积极争取与屠罗教中的魔家接触没白费,尤其是给姐姐的儿子找了一个能开解的人。
如今第二个目的,或者说主要目的达成,附带的看什么青头兽鳟鼎,既然没有动静,同时也感觉不到威胁,心头便认为时下面的人哗众取,所以时间流逝下,就想着离开。
“看来,齐儿身边的人也不安分呀,郭钦当初信誓旦旦的保证效果也不怎么好呀,得好好谈谈了。”
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朝野谈论与墨家的问题,工作量太大,便是她也有些吃不消,现又是这样的情况,难免让东王武冠心头不满:“来~~”
“来人呀!”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东王武冠。
青头兽鳟鼎有动静啦!
愣了愣,下一刻,豁然站起,本就没有期待,还被人打断思绪的东王武冠神色莫名,没有不满,只是目光凝视下方的鼎,或者说鼎内的人,关注那传出的声音,全然无处理郭钦的想法了,可惜,青头兽鳟大鼎附带阵法,无法看破。
呵呵,也幸好没有看破,不然就闹笑话喽。
只闻,那从青头兽鳟鼎内又传一道声音:“嗯?人呢,道长,道长?”
“先生,先生,你果然没事,哈哈,苍天有眼呀。”下方屈仲演醒悟,连忙回应。
“哦,仲演呀,咳咳,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某人尴尬道。
屈仲演道:“先生您说!”
“那个,准备一套衣服,嗯,防火的,现在里面还很热呀。”某人全然不知道外面是满满的人。
呃~~,听着这段对话,东王武冠面色有些不自然,深深看了眼青头兽鳟鼎后,松了松白的手,重新坐下,闭上眸子,一动不动的,可不断滚动的眼皮,看得出她心里不平静。
平静么,不平静么?
唯有心知。
此处不提,且说下面,闻言一个个都乐了。
认识曹灵宝的,如林须通、屈仲演知晓先生有时候是很幽默的,只是现在并非是因为某人的幽默,而是这件事本来就可乐。
这不是吗,被炼了九九八十一天,听闻里面的人又不是修士,衣服能不烧没么,人没被融化就算不错了。
好,一众人除了真正关心曹灵宝的屈仲演,早就有所准备衣服外,其他人纯粹就是看热闹的,嗯,这一看,还真热闹。
“看情况,执事长老已经被绳之于法,但我现在在那里,看来还的小心点,能存活这么久不死,若没有些许说法,保不齐别人会认为自己是什么高人,到时候可就不妙。”
鼎内,曹灵宝听闻众多笑声,心里一惊,捉摸开来:“不过还好,如今明悟些许大生死,得了些佛门寂灭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