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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举手之劳的范围或者有可能。而帮人要帮到自己伤筋动骨,甚至倾家荡产的地步,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除非这一族人对于他们来讲,有一些特殊的作用,或者具有特殊的地位!
想到这里,我朝君兰问道:“你那位将军祖先、你的祖父,还有现在进入仙境的这位汪福贵三人,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共同之处么?”
君兰想都没想,断然答道:“没有。没有任何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而他们三个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男性。”
我追问道:“那在你祖先的记述里,有女人进入仙境中么?”
君兰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点点头表示有女性进入的先例。然后,直接举起酒杯凑到嘴边,显然不想继续交谈下去。
我只好继续自己思考,按照四百年前进入的比例来算,将军府上一共一百多族人和三百名下人。最后算上将军自己,一共进去了六个,比例大概是四百比六。
这样的比例对于一个人种来说,已经相当的可观。在当时来讲,这个种族还是不少,而现在四百年后再进入的比例,已经降低到了九十五万比一!
就算排除一些偶然因素来看,这样的前后比例也未免太悬殊了一点。几乎就等于将军这一族人已经濒临绝种了……这样算来,需要往前推多少年,才是他们这一族人鼎盛的时期呢?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使得这一族人如此急剧地衰竭?
我努力回想了一会清朝至今所发生的各种可能导致人类种族变化的事件和因素,奈何君兰祖先这一族人根本就不是根据血缘关系来判断的,而我有实在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种族如此剧烈的消亡——当年原子弹也没扔到中国头上!就算XX大屠杀也不可能杀的全是一种人吧?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先放弃这个问题,改为考虑仙境的入口应该如何进入。于是朝君兰问道:“那个仙境的入口具体是什么样子?”
君兰似乎有些轻松地放下酒杯,想了想答道:“不太好形容……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大冰洞!非常巨大的冰洞!”
我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巨大冰洞的样子,皱眉问道:“有照片么?”
君兰飞快地摇头道:“没有……那个地方有某些力场的干扰,任何照相和摄像的器材在其中都无法正常运转。”
好在过不了多久,就能够亲眼看到这个冰洞了,我也不太着急。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个鼻烟壶……在吸人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君兰伸手在笔记本上点了几下,把屏幕朝我转了过来,淡淡地说道:“这个我们当然也录制了,虽然依旧有干扰,不过勉强还能看……你自己看一下吧。”
PS:下周一进新书榜,恢复正常速度,会有爆发
第九章 拘魂锁魄 上
更新时间2008…8…17 15:30:27 字数:2964
我朝显示器看去,屏幕上是一个四分屏画面,有四台摄像机正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一个用木头搭建的房间。
整个房间很粗糙,构造也很独特,左右两边的墙上各开了一个门,类似弄堂。而房间内的摆设极其简单,后面墙前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也都是木制的。和桌子相对的一面墙前空空如也,仅仅是地上用颜料画了一个圈。
椅子上坐着一位中年军官,从相貌上看,依稀和君兰有些相像。
我微微奇怪,问道:“这就是你们测试的地方?未免太简陋了点吧!”
君兰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自从测试到第十三万人没有结果之后,我父亲认为原来的实验室可能包含某些不利于测试的辐射……所以专门按照四百年前的水平,在深山里搭建了这个木头房,好尽量贴近清朝时期的环境。”
我默然跟着叹了一声……可想而之,进行一场九十五万人参加的大规模测试,君兰的父亲当时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仅仅是在十三万人的时候就开始迁至深山中了,其后过程里的艰辛如果不身临其境,光靠道听途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张玄天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液晶屏,咧嘴笑道:“这哪里是四百年前!我看四千年还差不多……”
这时候只见君兰的父亲在桌子上拍了两下,从左侧的门外走进一名穿着迷彩服的战士来,目不斜视地径自走进地面画着的圆圈处,转身立正站好,朝君兰的父亲敬了个礼。
君兰的父亲也不说话,对着这名战士点点头,之后双手并拢平抬到身前,来冲着这名战士比了比。
我仔细看去,君兰父亲的一只手里捏着一物,正是能够吸人进其中的鼻烟壶,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拔开鼻烟壶的盖子,轻轻蹭了蹭。
若不是此刻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只怕我已经笑出声来。因为君兰父亲的这个姿势和动作,一下让我联想到两样东西——双手平抬的这个姿势像极了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圣斗士星矢》中,冰河的那一招“曙光女神之宽恕”;而伸手蹭蹭瓶子的的动作,如果把鼻烟壶放大十倍的话,就是《阿拉丁神灯》里的招牌动作。
君兰显然已经看过这段录像多少遍了,所以根本没有看屏幕,而是一直在盯着我。看见我嘴角微微的抽搐起来,立刻猜到我想起了什么,淡淡地说道:“想笑就笑吧……我一直也觉得很像!”
张玄天愣头愣脑地问道:“你们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了?我怎么没发现!”
我赶紧咳了一声,乘机控制表情,板起脸答道:“没事……”
这时只见君兰的父亲挥了挥手,那名战士再次敬了个礼,从右侧的门走了出去。
我奇道:“刚才这个不是汪福贵?”
君兰恩了一声,说道:“不算这个,还有两个。”
我点头,表示明白截取这段录像的人是故意留出几个失败的例子来,以便后面汪福贵出现的时候做出比较。
屏幕上君兰的父亲再次拍了拍桌子,又叫进一名战士。重新耍了一趟曙光女神之宽恕和阿拉丁神灯,当然还是没有结果。然后再重复了一次后,汪福贵走了进来。
我和张玄天提前得到君兰的提示,都知道这一次就要发生变化了,一起屏息静气瞪大眼睛注视着屏幕。
录像中的汪福贵高大魁梧,从鼻烟壶中画的坐下打电话的背影去比较,只能看出少许相似。只见他和前几名战士一样,默不作声地走到圆圈中站定,转身敬礼,然后放下手来立正站好,静静地等待着。
君兰的父亲照旧一手捏着鼻烟壶,另一只手盖在上面,用手指拔开鼻烟壶的盖子,在上面轻轻擦了几下……
就在这时,整个画面突然急剧地扭曲了起来。
君兰父亲对面的两台摄像机录出来的画面,就好像照在一面飞速旋转着的哈哈镜里一样,显得君兰的父亲连同桌椅全部七扭八歪,有的部分拉长、有的部分变短、有的放大、有的缩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部分都被扭曲到了什么地方。
而汪福贵对面两台机器录出来的画面,则如同进了万花筒,全部碎成一片一片的,同时也在飞快地旋转,真是五光十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大喊道:“停!停!先停下!”
君兰应声点了下键盘,四副画面同时定格在屏幕上。这画面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明明已经静止不动,但是如果专心看上几眼,就感觉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碎块又自己动了起来。
我定下心神又看了片刻,依旧看的头昏脑胀,即便闭上眼睛都是一片一片的碎光。只好暗自用特异功能稳定了一下头脑,这才说道:“能不能放慢速度,重新播一次!”
君兰指了指笔记本,说道:“你自己来。”
我缩小画面看了一眼,她所用的播放软件是一款非常专业的视频编辑软件,虽然功能非常强大,不过界面还算友善,操作起来也很容易,于是我就自己调出菜单看了起来。
把速度一直减低到每秒三帧,这才勉强能够看出一些画面变化的头绪来。只不过虽然可以看见画面是怎么扭曲的,或者怎样碎成一片一片的,但是整个事件的过程依旧是毫无进展,也判断不出画面究竟是为什么出现了这种变化。
我叹了口气,感觉由于一直暗中使用特异功能压制的大脑已经开始造反,心里知道自己又做了半天的无用功。扭头朝君兰问道:“有没有试着把这些画面,还原成正常的样子?”
君兰上上下下地看了我半天,还一边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这才说道:“当初研究这段录像的期间,我们那些研究人员几乎都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