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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几次三番不想多活,唯有见到你才会压抑轻生之念,于她来讲,如今只有你能抵消她的消极念头了。”仍述抬手一摆忙说道:“她还有家人,关心她的人一同努力,过段时间相信她会平复心态。”
“侯爷不需推辞了,虽然你想撇开这关系,但小女为提醒你危险将至,甚至敢违背她最敬畏的军师之命。如今更不顾自己生命只想保你万全,现抱着重伤残躯,生命中更只期待你出现,难道侯爷不想为小女做些事情?”赤秦语气渐重。
“赤烟的救命之恩我已记在心上,不然你认为我会留在这里,直至现在还不启程?”仍述定声反驳。
“你不启程,你每天来看她一眼,就是报答了?”
“不然你想怎样?”赤秦仿佛就在等这句话一样,立即回道:“她为救你毁掉一生,你便要用你的一生去偿还!”赤秦语声凿凿,凌厉直指仍述的心。
用我的一生偿还?
“何为我的一生?赤烟伤病不愈,我仍述无论走到何方都会打探神医下落,只为医好她的伤,直至我死必不停止。”
“这种空口承诺,不说也罢!”赤秦微怒,直言逼迫道:“你若真有心偿还,就依军师之命,将小女迎娶过门!”仍述双目圆瞪,目中血红:“笑话!”
“你说什么?!”赤秦闻言,大步走向仍述案前,双臂一震有动手的意思。
仍述毫不理会继续说:“她救我我感恩,但报恩不是这般报法。况且,何为军师之命?你赤府一家可真听话啊,连女儿嫁给谁都要听命?我告诉你,欠她的恩情我自然要还,但与感情无关!”
“我不需你对她有情,”赤秦瞪着眼睛死盯仍述:“可你娶她才能救她!只有你给她这一承诺,她才有活下去的希望!”面对赤秦的声声威逼,仍述缓了口气,将与赤秦互瞪的眼神移开。
他暗叹一声,赤秦是暗影军师一条好狗,今日突然来此直言逼迫,恐怕不是他的本意。
“暗影军师给你下了何令?让你如此逼迫于我吗?”仍述定了心神缓和了语气,抬眼来问。
“你休得岔开话题,我此刻在与你谈论你和烟儿的婚事,你应是不应?”赤秦稍事愣怔却瞬即反应过来,不被仍述影响,继续他的逼迫。
仍述眼睛一定,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逼迫别人娶自家女儿的。
“不要口口声声说婚不婚事,太可笑了,不管你想和我谈什么,先把暗影军师的命令说给我听,我听明白了再言其他!”仍述在赤秦面前毫不畏惧,眉目一挑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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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四章 明知有诡
在仍述的房中,仍述和赤秦你一言我一语,语声凌厉互不相让。
“你今日到我房中来目的如何?若是来谈就拿出和气态度来谈,若是想动手胁迫,恐怕你奈何不了我。这里是青城皇城不是他暗影军师的势力,就算你拿了他什么法器将我制服,你也走不了。”仍述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赤秦虽心有不甘,但也尽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渐渐平复下来,因为他无需深思熟虑也知道,仍述说的很对。想达到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唯有与仍述和谈,无法强制。
赤秦自仍述房中选了个座椅坐下,平复过心情后,语气淡然许多,再开口已经开始言情说理:“看到烟儿这样我痛在心中,作为父亲我是真想让你娶了她照顾她,她每天都能看到你,想必于她来说最好不过。”
“让她每天看到一具驱壳,每天对她冷言冷语,你作为一个慈父好好想想,这对你的女儿来说真的好吗?”仍述暗衔冷意面无表情再道:“今日你与我谈判,便不必说些虚言以情动人,你作为父亲如此设想,作为暗影军师的眼线呢?又当如何?”
“军师有命传达,异地族中可有医治烟儿伤腿的灵药,烟儿可返回族中医治。”赤秦不理会仍述说他是暗影军师眼线时的轻蔑,自顾道。
“是吗?”仍述眼中一亮:“那不是很好。”
“但是,穿梭法器稀缺,不可为烟儿一人耗费。”
“这也是暗影军师说的?他一共几个徒弟?被他坑的坑杀的杀,用一块光影梭移救一个徒弟的命也觉得心疼?”仍述轻蔑道。
赤秦不予理会:“军师命令你与烟儿一同回去。即便军师不做此命,烟儿也不肯独自去异界,她要你陪同。”
“哼!”仍述冷笑一声,再无多言,不回之意再明显不过。
“看来……军师对你了如指掌啊。”赤秦盯着仍述的冷笑,也冷笑一声叹道。
“此话何意?”
“他早猜到我不可能说服你。”赤秦眼中一亮,闪过一道狠厉光芒。仍述心中空了一拍,仿佛会有事发生,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赤秦于仍述面色微变中,更连笑两声:“军师早给我一样东西,有这东西在手,相信你会做出其他选择。”
仍述眼神越发谨慎,脸色也紧绷起来,他看着赤秦从后腰取出一件小东西,晃在自己面前。
赤秦暗衔冷笑道:“怎样?军师之命说的清楚,若想此人无事,他需看到你出现在魔宫之中。”
仍述眼角抽跳面部僵硬,手脚无措眼中发狠,却紧咬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菀陵皇城。
这日,纵灵师结束在矗灵殿一天的辅助,于傍晚时分走出矗灵殿来,刚走过一个拐角,还未及出口候着的轿椅处,便被突然出现的明萨拦住了。
“明萨?”
“纵灵师。”明萨从阴影后走出来,夕阳下这里本就有些灰暗,纵灵师方才没看到这里等了个人影。
“有事通报尊主?”纵灵师问。
明萨摇头,想说的话又有些犹豫。
“那是特在此地等我?”纵灵师问,语气越发和善。
明萨颔首,抬头看纵灵师宽和的面容,仿佛找到勇气一般开口道:“我想问您一些消息。”
“你且说。”纵灵师应着,有知无不言的意思。
“仍述他近日可向尊主传信了?”明萨直白问出口。
纵灵师早猜到了些许,眼神中并无太多诧异:“老朽不知你说的近日是何时,不过冠军侯已经接近十日没有其他消息了。”
“是吗……”明萨眼神黯淡头也低了下去。
“他也没给你传信?”纵灵师柔声询问,生怕触动明萨敏感的情绪。他本以为对仍述的消息,明萨总比他和万孚尊主知道的更多,怎会让明萨跑来询问他一个老头子?
明萨微微颔首,头垂的很低一如她的声音:“我也有近半月没接到他的回信了…担心他有事,或是信件中途出了问题,故来问您。”
“若是如此,我明日需向尊主回禀,尊主也需再传信去探问清楚。”纵灵师眼中闪过一抹谨慎,说道:“归期一拖再拖,不可再拖了…”
明萨再点头,纵灵师拍拍明萨肩膀,带她一路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仍述的伤早已恢复,先前回信说赤烟也已清醒,只是双腿伤势严重还需休养,这又一月多过去,上路总没问题了……”
纵灵师的话还没说完,明萨在他身边已经停住脚步定定看着他的眼,仿佛听到了极为诧异之事。
纵灵师还在前方兀自说着走着,突然感到身边没了脚步声,他回头来看,惊讶于明萨此刻惊恐的神情,忙关切地问:“怎么了?”
“您刚刚说什么?”明萨惊问,声音不自控地有些颤抖。
“我说什么了?”纵灵师方才说了很多话,自言自语一般,他不知明萨所问何事。
明萨盯着纵灵师茫然的脸,一时间忘记眨眼,回过神来一眨眼,两行泪水已经不受控地划过脸颊掉在地上。看的纵灵师心中担心,他退回几步走到明萨身前,又关切地问:“明萨,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明萨控制着自己不继续哭:“您说…赤烟醒过来了?”虽然尽力控制,但明萨的声音还是止不住颤抖和沙哑。
纵灵师心中明白了什么,心中暗叹之余,仍尽力稳住情绪将真相说与明萨听:“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是仍述向尊主回禀的吗?”明萨继续颤抖地问,有些不敢听到纵灵师的回答。
“是赤秦。”虽然万孚尊主和纵灵师都已查实赤府身份有异,但赤秦和赤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