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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感到不怎么安心,毕竟是私离圈禁偷偷外出,时间也不算短暂,遂想了想,掏出一叠阵符递给阿金,交待道:“为防意外,还是一路上都布上位移阵法,最大路距,每二百里放一个阵点,先前木系的猫冬都能布点,你就更不在话下。”
阿金总觉他过于谨慎,有点小题大做,推脱道:“一路上布下阵点不难,可是土系的阵法,我也没法激发啊,还是省点事吧。”
阿黄一把将那叠阵符塞给他,不耐烦道:“没让你激发阵法,是布来给我用的,万一有事亟需援手,数千里路,我一时三刻便能赶到,要打要撤,这都是万全的后手。”
不能不说阿黄所讲的确实在理,阿金只好接过阵符,收进储物戒里,实在忍受不了阿黄反复叮嘱,务必记得沿途放置云云,匆匆拉开房门落荒而逃。
自打得知阿金要陪闰城主偷偷外出,阿黄下意识感到此去雷池尚可,亲身去看御边城王家拍卖场慑灵符首拍,总觉不怎么稳妥,到底问题会出在哪里,他一时拍脑袋也自想不到。
才过半天,远在朋山地域的小环突然传来讯息,道是老木在一个阴森无比的山峦之涧莫名失踪,它在四周到处绕圈,总也找不到老木踪迹,那一片山涧过于阴寒,土系的它不敢太过靠近,还有随它一起木系的猫冬更是不堪,只能在外围兜圈子。
阿黄一听心中着急起来,适才一直担忧阿金此行会有问题的心事,一下甩诸脑后,焦虑地想,木青子是木系修练者,应该也一样进不去阴寒之地才对,怎么会钻得进去还失了踪呢?
要是有人能过去帮着找寻就好了,单凭这一灵一妖实是不怎么靠谱!
阿金就要与闰城主偷离城主府,可能现在都已经潜出城去,一飞老远,阿黄自己?得留守脱不开身,思忖再三,小环乃是真正的地理鬼,连它都没法靠近,再派人过去有什么用,只能祈祷木青子吉人自有天相,自行逢?化吉。
不过,他还是与阿金用意念交流过一次话,得知他确实已经潜出城外,俩人也不敢拿出飞舟乘坐,往下数千里地全靠隐身飞遁而去,如今已是跑出百里开外,放置阵点之事也会牢牢记住。
阿黄想了想,也就没告诉他木青子失踪的事,再次交待小环和猫冬密切注意观察那里的动向,之后便自己一人呆坐房中,半天不动一动。
还好在这个时候,不见阿青跑来取闹,他便能自行安静一会,可就是思前想后,总也找不到可以探知木青子下落的法子。
阿黄寻思一阵之后,便跟同样留守府邸的汀大人意念传音,特意和他打个招呼,道是自己要用神识穿透层层遮蔽城主府和宜都城的防护禁制,远及千里之外去探求失踪的师门中人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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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魂界传送门?
因为宜都城作为五个王国五大防守最严密的城池之一,那些常年布设在城内外的禁制阵法,一旦启动,密密麻麻的各色禁制,连最强大的神识扫视都能屏蔽掉。
阿黄自信能用自家的神力穿透,可以打穿这些屏蔽神识的禁制,但也不好不跟代表官方的汀大人通下气。
汀大人接到阿黄传音,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对他解释亟需探视的缘由感到吃惊,他在朋山地域待上过百年,对那一带深山老林的地势自是无比熟稔。
他如此说道:“朋山地域深山之中,相传有一个极阴之地,据说份属鬼修圣地,只有鬼修和修行阴属性功法的修炼者,才有可能寻到进入的门槛,老夫却是属于阳之极的火属性,更是无法靠近那里,别说探知内中奥秘了。”
阿黄道:“汀兄也没有见过那个极阴之地,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吗?”自从他们四人正式结盟,便已序过年齿,开始称兄道弟,年长起序当然是从汀大人开始,到闰城主、阿金,再到阿黄。
汀大人道:“麦老弟,老夫一直怀疑,这个极阴之地便是一个空间传送门,而且它在那些很是隐蔽的山涧范围内飘忽无定,只有那种鬼修和阴属性者才能准确找到它,我等阳属性者只能远远感应到其阴寒之力,却是无法真正接触到它。”
“空间传送门?”阿黄听得有种不祥之兆充塞胸口,感到莫名的心惊肉跳,沉默片刻之后,不由喃喃问道,“那么,会传送到何地去?阴曹地府?还是鬼界?魂界?冥界?”
汀大人凝声道:“老夫只晓得世间一向有魂界的传闻,那个地方是不是魂界传送门也很是难说,如此道来,令师兄一定身具阴寒属性,不然也不会走得进极阴之地,这是确实无疑的。”
阿黄皱眉道:“阴寒属性?不对啊,他一直是那种资质普通的木属性修炼者,虽说——”
突然之间,他猛地想起木青子其实是以魂魄之态存活至今,现在所用夺舍之体也是玄机子的遗蜕,尽管经过阿金和阿黄注入生机炼制过,可还是一具纯木系的干尸傀儡。
木青子前生只有筑基中期修为,如今靠着融合玄机子被炼制过的干尸,再辅以木易星那半堆木茧碎片,赫然晋升金丹后期,虽有阿金、阿黄之功在内,魂魄状态的他与丹后干尸肉身对其相互融合成功,也自起到不可替代的功用。
“莫非,莫非老师兄他,就这样自然而然走上鬼修之路不成?”阿黄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最终不得不承认,只有基中境界魂魄状态的木青子,如此融合玄机子的丹后干尸肉身,这条路定是非走不可。
汀大人虽然不知木青子如今灵与肉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也没有亲眼见过他,但是无数岁月沉淀而成的丰厚经验,让他猜得到麦老弟的同门师兄定然发生过什么意外,这才导致转化成阴属性者。
他遂于说道:“麦老弟,如此你便先看看那边的情形,再做定夺好了。呃,要不要老夫让控阵之人关闭那些遮蔽神识的禁制?”
阿黄道:“这倒不用,只是别让他们大惊小怪就成。”
汀大人呵呵笑道:“老夫却是忘了老弟乃是阵法大家,只是你一反常态用符箓布阵,倒是很少人这么做。”
阿黄貌似不好意思道:“贫道只是偷懒而已,而且甚少布设大阵,小小阵法用符就足够了,一般也用不着阵旗、阵盘。”
俩人再多闲聊几句,便即道别各自归于沉默,阿黄遂开始运用他特有的神识穿透之力,在宜都城层层布设的遮蔽禁制上打开一串缺口,朝朋山地域那边探测过去。
当他的神识点对点延伸到小环刚才提过的方位,却发现那处阴寒之地已是消失无踪,连忙召唤小环来问。
还自带着猫冬团团转的小环回答道,那个阴寒之处会慢慢的挪走,如今早就不知去向,它和猫冬正在找寻中云云。
阿黄将神识变成扇面扫视,在朋山地域以远的崇山峻岭中间探望过去,足足花上小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座险峻的高山脚下,发现一条仿佛深不见底的狭长山涧,幽暗的岩壁下面散发着阵阵阴寒。
他把神识穿透之力变得异常尖利,直往岩底那一汪弯弯深潭刺进去,倏忽之间便无声无息地深入数十丈开外。
此刻只觉前方乃是一方迷蒙空间,周边浮动着点点幽光,像蝌蚪一般四下流动,便欲往里深探下去,神识却仿佛是受阻停滞一般,再也望不到前方所有何物。
阿黄知道自己神识一直在延伸,却发现犹若进入一个往复幻阵,无论怎么往前伸进,都总像在打圈圈,经过一阵白费力之后,他也只好放弃推进,将神识缓缓收回。
枯坐半晌,他再度与汀大人传音,告知自己神识探测的情形,汀大人闻言深感惊奇,笑道:“老弟施展神识之力甚是独到,竟能探入阴寒之地如许深处,老夫也曾用神识探过那里,在外围就被一层无形膜状阻住,再也无法推进。”
阿黄不欲透露自己拥有神力穿刺的能力,便道:“贫道是纯土系人,有着中和属性,自然能够适应小部分阴属性,只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穿破那方迷蒙空间。”
汀大人叹道:“麦老弟,你终究不是阴属性者,神识能够穿透里边,已是十分难得,老夫估计令师兄能进得去,并非一定是坏事,将来会获得一份大际遇也说不定。”
阿黄无奈道:“贫道也知晓敝师兄若是走上鬼修之道,进此阴寒之地定会有好处,只是怕万一中了什么陷阱,那麻烦可就大了。”
汀大人也猜测不出那种诡异的地方,会使人生出什么不幸变故,只得一连声宽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