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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在“剑武院”飞横跋扈,高高在上,为斯家族人带来无数苦难的老女人终于冰冷地躺在擂台之上,任何人都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以及她的颐指气使了。
可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究竟又是怎么了呢?
斯家族人迷惑纳闷,台下旁观众人更是不解。
颜如松和杨轩联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倒在地的颜老太婆,意识在一阵模糊之后,他们终于清醒了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三十个面目森寒的白衣剑手:“你们知道你们刚刚做了什么?你们竟然杀了颜太?”
当所有人再次回过神,“剑芒院”“会场大棚”处和“剑武院”的“会场大棚”处同时“能量气息”腾起,数条人影正准备飞跃而出时,三十个白衣剑道又一次齐声喝道:“奉颜太令诣,杀!”
三十个剑道高手刹那会聚在一起的强大的剑气冲腾而起,白色森寒的剑光如潮涌动,两声惊恐的惨叫响起,鲜血如雾飘撒。
目睹颜老太婆遭到自己领导的白衣剑手刺杀,事态逐渐失去控制,从“剑武院”的“会场大棚”和“剑芒院”的“会场大棚”急急飞出的数条人影刹那感受到擂台方向如潮汹涌的凌厉森寒的剑气,忙不迭生生顿住他们的身影,以免卷入海潮般汹涌的剑气之中。
当一切再度平静下来,擂台已不复见颜如松和杨轩联两人完整的身体,惟有擂台四散的残肢断臂以及四处飘扬如雾的红色血丝,浓郁的血腥之气向四面飘散,闻之令人欲呕。
“究竟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是除我之外,此时所有人心里萌生的疑问。
生生止住身体,悬浮在擂台周边的四名颜家族人以及“剑芒院”的老者哈穆和萑耆等人皆对擂台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三十个曾经是颜老太婆一手调教出来的心腹白衣剑手此刻依旧面色森寒地站在擂台中间,每个人的白衣上都或多或少的染上点点猩红的血迹,使之整体看上去更显得煞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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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入主剑门
感受着三十个白衣剑手冷漠森寒的气息,原本急急从“会场大棚”跃出,想兴师问罪的三名颜家族人和来自“剑芒院”的元老级人物老者哈穆以及萑耆等人也不敢靠近擂台了。
哈穆虽然是“剑门”属一属二的剑道高手,但在“剑武院”精妙的组合剑术“海潮剑阵”之下,单枪匹马闯入的话他自问没有能力全身而退,其实真的落入这三十个白衣剑手组成的“海潮剑阵”之下的话,他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由于三十个白衣剑手突然如失去理性似的刺杀了颜老太婆以及颜如松、杨轩联这三个颜系里面地位算是顶尖的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出面干预的话会不受其害。
而最有份量,此时也最该出面的莫过于颜木罕本人了。
“可是,局势已经如此,连颜太都莫名被自家弟子刺杀,颜木罕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出面呢?他究竟小想什么?”老者哈穆眉头紧皱,远远地朝我看了一眼,见我意态悠闲地飘浮在一边,对刚才的惨事完全持漠然以对的态度,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转而向“剑武院”的“会场大棚”飘飞而去。
冷冷地望着哈穆飘进“剑武院”“会场大棚”时的背影,老实说我完全明白他此时的想法,可是却不能去做,因为刚刚发生的所有一切根本就是我一手安排的。
漠然地笑了一笑,我继续悬浮在擂台边缘,静看颜木罕到底会怎么处理发生的这些事情。
“长平,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熟悉的气息流动中,我最爱的女人轻快地从“会场大棚”飘飞了过来,心思灵巧的她早从这一些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看出了什么来:“你做了什么?”
轻轻地握住斯利芬柔软的小手,我淡淡地道:“我说过斯家的仇迟早要报的,以前无论是谁对斯家所造的罪孽,今天在斯家重新入主‘剑武院’的大好日子里,我都要成倍的让他们一一偿还。”
“长平。”斯利芬眼角浮动着晶莹的泪花,小手用力地握紧我的手。
刚才斯家族人目睹杨轩联反对颜老太婆固是疑惑不解,之后更亲眼见到颜老太婆竟然遭到她一手教导的三十名白衣弟子从背后刺杀,跟着又是颜如松与杨轩联被面无表情的三十个白衣弟子以更残忍的手段大卸八块,分尸扬骨。
斯家族人在目瞪口呆的同时心中自是比别人多了一份痛快和畅然,因为死的这三人全是曾经给斯家带来无数磨难与挫折的仇人。
可是颜如松、杨轩联这两个斯家不共戴天的大仇人竟出奇的反过来站在斯家这边,为斯家说话,公然数落颜家,与颜老太婆顶撞,种种反常的举动莫不叫斯家族人以及旁观者们大惑不解。
而三十名白衣弟子究竟又是因何要刺杀颜老太婆以及颜如松和杨轩联?
究竟为了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想不通这些疑问,而清楚我特殊能力的斯利芬却马上联想到了我。我自然也没叫她失望。
紧了紧手中心爱女人柔软的小手,我轻声地道:“你先回‘会场大棚’里去静观其变,这里有我呢。”
斯利芬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欣然地飘回斯家族人所在的会场棚中。斯家的积压了多年仇恨与痛苦今天终于得到洗雪,没有人比这个坚强的女人更觉得开心的了。
看到心爱女人脸上那发自内心欢娱的笑容,我同样感到非常的开心。
不过另一方面,感受到“精神能量”影响他人意志的可怕力量,却也使我暗暗心惊,这还是我第一次全面利用精神力量入侵他人的脑域,影响对方的意志和思维,而成功率竟已是如此之高,这真的就是我一直以禁忌眼光看待的力量吗?
看着此时擂台上一字排开的三十名白衣剑手,虽然他们离自己是如此之远,但在精神与精神之间密切的联系之下,我的脑海深处却清楚地跳跃着他们的精神信息,他们就好象成了我连接外界的“分识”一般,我能够随时了解他们精神跳跃时衍生的信息。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三十个外连的“分识”更形象化地变成一个个如星河一般旋转着的细小光体。
轻叹了口气,或许我现在使用的手段有欠光明,可是转念一想,我需要内疚吗?我根本就一点也不用感到内疚,因为对象是曾经以更卑鄙、更阴暗的手段折磨我心爱女人的亲人和族人的人,以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我根本就没必要对自己使用精神力量影响他们的意志,令他们互相敌视而内疚。
“他们都是该死的!”我心里坚定地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自从战败之后就一直沉寂着的颜木罕的气息终于又缓缓地在“剑武院”的“会场大棚”流动开来。感应到他的气息,台下议论纷纷的嘈杂声顿时寂静了下来,很多人都在猜测当颜木罕知道自己的母亲与堂弟、小舅子窝里斗,导致后来被三十名白衣弟子诛杀的事后肯定会怒不可遏,甚至还可能由此失去理性,疯狂地杀了三十名白衣剑手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不可。
可是他的气息却出奇的平静,就连他飘出“会场大棚”后,亲眼目睹横躺台上的母亲尸身时依然是一付不温不火的样子。
他真的显得出奇的平静,平静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包括我在内。
他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三十名神情冷漠的白衣弟子一眼,眼中既没有对他们的愤怒,也没有对母亲的悲哀,只有虚无,无穷无尽的虚无和空洞。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颜木罕终于还是难逃“恶魔生物”入侵的毒手。
“你赢了。”颜木罕冷冷地看着我。他的脸色异常的惨白,不见半丝血色。被我断去右手的半截手臂其创口处肌肉纠结翻卷,也已不见丝毫的血色,青惨森白的伤口看起来显得狰狞恐怖,让人望之陡生寒意。
而颜木罕却丝毫没有感觉一般,举起没有手腕的半截手臂,漠然地瞥了一眼,创口处的肌肉竟还微微耸动了一下,刚刚受创不久的伤口他却不觉得有丝毫的痛楚,惨灰色的脸孔依然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是的,我赢了。”漠然地迎视着眼前这个精神和意志都已经不再属于颜木罕本人的颜木罕,我淡淡地回答。
“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你要毁了我那把‘冰界神兵’?”出乎所有旁观者们的意料之外,颜木罕对自己的母亲颜老太婆、堂弟颜如松、小舅子杨轩联被杀一事竟毫不关心,反而在意我摧毁那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