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亓肆思覆健�
“动手!”蓝袍中年人铁青着脸,尖锐地叫道。
“是!”八个精壮汉子齐声领命,霍地四散而开,占据着八方角位,手中真元一腾,怀中的长剑蓦地脱鞘弹出,右手巧妙地一抓,即刻挥动着手中长剑交织出一片连绵剑网朝我覆盖过来。
“是“八方连环剑阵”,族长小心!”耳旁传来斯无乐的警告声,我淡淡一笑。对方施展出任何巧妙的剑法对我都没有什么效用,因为他们的力量对我来说简直太弱了。
看着八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挥动着明晃晃的长剑从四面八方朝我交织袭来,我冷然一笑,身体动也不动一下,随着意念的运转,一个“防御光罩”却蓦地在我的周身亮起,“呛呛呛呛……”连续不断的爆响中,八个白衣精壮汉子的每一剑都如实地劈在我的“防御光罩”上,在八个人连环劈出的总计为七百二十剑中却没有人有实力能破坏得了我这个仅用二十层“守护能量”布起来的“防御光罩”,砍在我的“防御光罩”和砍在一块石头上根本就没两样。
在他们见攻势无效正要抽身而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响崩然响起,“防御光罩”蓦地四散爆裂而开,随着体内庞大气息的涌出,碎裂的“光罩碎片”如实物一般纷纷地撞击在八个白衣精壮汉子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们远远地震飞而起,没有人能忍受得住我爆散而开的“能量碎片”带来的巨大撞击力,口中纷纷狂喷出鲜血,直飞出十来丈外才重重地摔落地面,巨痛使他们哼哼唉唉地翻滚在地,一时间也没有力量再爬得起来。
面对着我的威势,所有人都震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由八个“剑武院”高阶弟子施展出来的“八方连环剑阵”竟然这么的不堪一击!蓝袍中年人更是脸色惨白,神情阴晴不定地看着我,声音微颤地道:“你……到底……是是谁?”
飘到他的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我说道:“以前的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只要知道我夏长平是斯家嫡系的族长,斯利芬的丈夫就可以了。”
受到我强大精神气势的压迫,蓝袍中年人骇然地连退了两步,结舌地道:“是……是,在下明白了。”
看到一向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的“剑锋院主”在我面前懦弱的模样,所有的斯家族人都深刻地感受到扬眉吐气的感觉,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心终于完全归附了我。
“恭喜夏先生就……任斯家族长……在……在下告……告退!”被我强大气势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家伙,脸部冒着细细的冷汗,眼角瞥了一眼滚倒在地的那八名“剑武院弟子”,表情痛苦地朝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道:“在下这就去向大宗长禀……禀告这件事。”
“慢着!”见对方转身就要走,我冷声地道。蓝袍中年人转过身去的身体一颤,却不由停下了脚步,乖乖地回头看着我。
“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斯家族系如今还是不是“剑武院”的一支族系,和“剑武院”“剑锋院”“剑芒院”等其他分支族系又有何不同?”
蓝袍中年人脸部一变,却不得不回答道:“夏先生千万不要误会,“剑武院”其实是出自于斯家创立,斯家怎会不是“剑武院”的族系呢?和其他分支族系自然没有什么不同。”
“是吗?”我冷冷一笑,跟着面色一寒,我厉声地道:“既然斯家和其他分支族系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剑武院”还是出自于斯家创立,为什么现在斯家却要做这等下贱的工作?为什么要受到你们这些人的奴役,而不能和其他“剑武院弟子”一样堂堂正正地修习原本就属于斯家的武学?”说到愤怒处,庞大的能量气息自我的周身如火焰般熊熊地燃腾而起,我一把攥住蓝袍中年人的领口,把他提得离地而起,冰冷地说:“你们到底凭什么这样奴役我的族人?”
“那……那是是大大宗长的意意思。”在我强大的精神攻势下,蓝袍中年人的思维根本就没有能力想到反抗,他的心里唯一有的就是害怕和恐惧。
微一用力,看着他狼狈地跌倒在地,我冷冷地道:“这届“夺宗大会”,“剑锋院”打算由谁参加竟夺?如果已经确认,那我要挑战他这次参加这届“夺宗大会”的竟夺权,你是否有什么异议?”
“族长。”斯无乐神情洋溢着欢欣的神采走了过来,不屑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蓝袍中年人,他恭敬地对我说道:“颜如松虽然是“剑锋院”的院主,其实也是颜木罕的堂弟,这届“夺宗大会”“剑锋院”根本就没有打算派人参加,而在颜木罕的授意下,他们更取消了以往各大分支族系派出代表参加竟夺的权利,其实族长根本就没有必要询问于他,可以自己决定。”
听斯无乐这么一说,我不由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斯无乐朝我微一点头,示意我静观其变,跟着对已站起来的颜如松道:“颜兄是否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成为“剑锋院”的院主的?又是否还记得当时说了些什么话?如果颜兄不记得的话,无乐如今可还记忆犹新,字字在耳,当可再替颜兄说一次。”
颜如松脸色阴晴不定的,半晌才说道:“颜某自叹弗如,自当遵循昔日所言。”说毕,他铁青着脸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牌交给了我,这个玉牌看来和斯利芬给我的玉牌是同样的材质,晶莹玉润的,然而这个玉牌显然要比斯利芬的大得多,而且形状也不一样,斯利芬的玉牌只是简单地刻着斯嫡芬三字,而颜如松给我的玉牌则雕刻着精致的图案,那是一把剑,一把挥动着的剑,因为这把剑同时还左右幻化出九道剑影,连带正体剑的话合计一十九剑,疏落有致地并列在玉牌之间。一握住这块玉牌,我的手指就不由轻轻搓动着这块玉牌上的一十九剑,在我手指敏锐的触感下,我发现玉牌中的一十九剑除了正体剑外,每一剑雕刻的力度都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如果这一剑在现实中施展出来的话幻化出来的绝不会是剑的虚影,而是和正体剑一样每一剑也是实体攻击。
在玉牌的背后,则雕刻著「剑锋院”三字。
看到“剑锋院”三字,我不由惊疑,思忖着莫非这就是证明“剑锋院”院主身份的玉牌?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在颜如松不得以地把玉牌交给我之后,他的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然后说了句“恭喜夏先生担任“剑锋院”院主之位”的话之后即转身而去,偕同八名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表情痛苦的“剑武院弟子”和那名带他们来的守卫一起灰溜溜地离开。
在颜如松等十人离开之后,在场共计一百五十三名的斯家族人全部兴奋地欢呼了起来,神情激动的他们有的相拥而泣,有的兴奋的翻着跟斗,更有的喜极而泣地朝我跪了下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深深地被感动了,同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当在场的斯家族人们情绪稳定,并把我让进那栋破败不堪的木楼之后,我开始一五一十地向他们诉说我和斯利芬认识的一切经过,最后,为了让他们明白斯利芬有多么的为他们着想和心里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就连斯利芬为瞒过明王少主而不得已刺我一剑,以斩断和我恋情的一幕我也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当然斯利芬给我的那封信我也一并交给了斯长风伯父,不,其实现在我应该称他为岳父了,因为,我要让他们明白斯利芬的计划,好能够帮助我实现这个计划。
双手颤抖地拿着斯利芬写给我的信,斯长风不由老泪纵横,难以自控,所有在场的斯家男女也个个热泪盈眶,心情悲愤。
“孩子,芬儿已经告诉了你很多有关于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我们完全信任你,更相信你一定能够营救出我可怜的芬儿,带领我们走出困境,所以孩子,请放宽心去做吧。”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斯长风热泪盈眶地说:“还有什么问题不了解的或需要我们做什么的,你都直接地说出来,就算要我们死,我们斯家苟活着的三百六十条生命随时都愿意付出。”
我同样紧紧地握住我岳父的手,泪水也忍禁不住地流淌而下,我不是为他们的遭遇而哭,而是为他们的真情而哭。
我的到来本就是为了解救他们的,我当然不会要他们为我付出生命,就算让他们受一点点的损伤,我也绝不愿意,当然,有些问题我还是不了解的,而这些,我当然要他们坦白地告诉我。
“……岳父。”这两个字耗费了我好久好久,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而这一声,也真正地确立了我和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