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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而你会神经失常的。放心,我们不会吃掉你的瑶姑娘的。”众少女都是嘻嘻而笑,昭元更是无言以对。
范姜对仪姜道:“你看你,都是你那一句话,让人家怕成这样。”仪姜一笑,道:“谁让他那么不经吓?”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许姜却忽然轻笑道:“我陪你先下去,不用怕找不到瑶姑娘。”范姜笑吟吟道:“许姜姐姐就是聪明。我看呀,这小子以后肯定象看宝贝一样看紧着你。”许姜大羞,道:“你们……你们……自己不肯帮忙,还说这种风凉话。”
众人笑作一团,却听夏瑶琴在旁边轻轻道:“许姜说的也对。许姜,你先陪他下去罢。我们呆会再下去。范姜,你们几个先过来,我们先……先变化一下再说。”众少女都应道:“是。”范姜笑对呆立着的昭元道:“嘻嘻,还是少主疼你,生怕你不放心,都不等平息就先动手了。你站在这里不许看哦。否则惹生气了,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少主了。”
昭元本来极想看看她们是怎么“变化”的,可是听她这么一说,虽明知她多半只是虚声吓唬自己,却也不知怎地的真的害怕起来,居然真的丝毫不敢偷看。因此,他自己也只好就趁这当儿,老实批上穿上仙宫之衣之前的那几件衣服。范姜等见他这次居然如此老实,倒还微微一怔,但也明白了他害怕的原因,笑道:“看来呀,你的心意倒确实是真了,少主果然没看错你。”说话间众少女走到他身后,欢声笑语一会后才有人道:“转过身来。”
昭元如获圣旨一般急忙转过身来,迫切的程度险些令他自己都收势不住。少女们都是哄然而笑。他定了定神,只见夏瑶琴现在看起来更象宫云兮了,但气质上依然还有些比较明显的差别。少女们也都一个个恢复了原来在下界时的模样,大都正在抿嘴取笑自己。
昭元心道:“我原来以为,是她们的气质芳华来这里后被珠光掩映所致,现在看来应该不止如此。”他见夏瑶琴的脸儿果然还是依旧红红,可爱之极,心下不禁又是砰然心动,感慨万分:“我先前没有看清夏瑶琴的真实面目风华,始终都把宫云兮的一切想象成她,显然是觉得宫云兮已经是想象之极限了。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还真是只井底之蛙。”
仪姜见他呆呆无言,笑道:“看什么看?不会是太衰,竟然还经受不起吧?那我们就只好请瑶姑娘再变了。”昭元脸上一红,忙道:“不,不,这样就很好了,基本上就是……就是……临界了。”众少女不待他说完都已吃吃笑将起来。夏瑶琴轻轻道:“你……现在可以下去了,我们过一会再来。”声音却还没有变得跟宫云兮一样。她故作镇定地说了这几句话,见昭元还是呆呆地望着自己,满是痴迷之意,脸儿顿时又是红云转浓,再次低下头去。
范姜笑道:“喂,你当瑶姑娘的脸儿能跟你的脸皮一样厚呢?越这么闹,她就下来的越晚。早走早见,晚走晚见,不走呢……嘻嘻,我们就干脆不让你见。”昭元脸上一红,只好道:“那……我先走了。”忽然又想起若是飞鹰送她们下去,太晚了的话若是养由基等起来,只怕会有不必要的危险,急忙又道:“不好……”但转念一想,自己先去命养由基等人不射箭不就行了?况且这家伙酒量不行,只怕没那么早能醒。
范姜等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吞吞吐吐,反而起了疑心。范姜轻笑道:“什么不好?不好走么?”昭元答不出来。范姜眨了眨眼睛,笑道:“放心啦,瑶姑娘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的痴心。你还怕什么?”仪姜笑道:“你都用心把瑶姑娘装起来了,还怕她飞走?”昭元和夏瑶琴都是满脸红晕。
仪姜忽然又笑道:“我明白了,人家是想听瑶姑娘亲口跟他告别,说几句悄悄话。”不料华姜立刻凑上来道:“什么悄悄话?我最爱听悄悄话了,这可不能错过。”说着就几名少女同心协力要将昭元推到夏瑶琴面前。昭元极是尴尬,但身不由己、半推半就之下还是被推向了羞坐着的夏瑶琴。夏瑶琴生怕她们又弄出什么花样,急忙就想逃开,却被几名少女抢了个先,反而顺势将她扶了起来,硬和昭元来了个正正的面对面。
昭元见她虽然刻意掩藏了许多神韵,但依然还是那么的眩目动人,加上她玉颊上那浓淡皆宜、醉人心脾的红晕,更是美丽绝伦。他心下不禁暗暗叹道:“其实不论是谁的美丽,都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和期望。我一个俗不可耐之人,竟然能够如此和她……们这样的绝世仙灵相对相依,可还真是没有白活。”夏瑶琴面对他的直视,似乎还是感受到了他目光的热烈和仰慕,更是羞得不敢睁开眼睛。众少女忽然将夏瑶琴那一双玉石般的纤手交到昭元手中,咯地一笑,齐地退开,嘻嘻笑道:“悄悄话可以开始啦!”
夏瑶琴之手被昭元握住,顿时全身发软。她很害怕他身上的热力,因为那种热力,简直是它天生的克星和劫数。每当昭元热力袭来时,她都象是心底要被燃起火,无论如何抵抗,总是逃脱不了被融化的命运。甚至有的时候,她明明先就已知将被侍女们众目睽睽地取笑,也依然无法逃脱。这一次昭元又握住了自己的手,她的身体和抵抗也再一次地被软化了,她怎么能不又羞又怕?
昭元握住夏瑶琴的柔荑,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体贴着,自己的手和她的小手就象是完全粘上了一般,一刻都无法分开。他轻轻地捧起玉人的纤手,那滚烫的唇完全不待吩咐,已经在深情地亲吻着羞涩不安的它们了。那小手初时还是无力地任他抚摸,后来感受到了他唇的亲吻,立刻紧张得握起了小小粉拳,似乎想要阻挡他的轻薄。可是那抵抗是那样的柔弱,以至于那无力的粉拳在他的亲吻下,竟然又怯怯而又无奈地松开了。无论她多么羞怯,她那又红又白的小手之心,终于还是暴露在了情郎的轻薄之下。
昭元轻轻地亲吻着她的玉手手心,销魂的感觉阵阵传来,几乎又要令他把持不住。他感觉到了玉人的颤抖、羞惧、无助和乞求,感受到了她那越来越无力站稳、就要软倒在自己身上的娇柔之躯,更醉心于她那紧紧闭着、可却已永远印于己心的美目。他的整个灵魂都颤抖了起来,似乎那一切俗事的急迫,都已经完全无足轻重。
昭元忽然一下将夏瑶琴纤腰搂入怀中,极快地在她樱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立刻便如被雷电轰击一样跳开。他根本不敢再看夏瑶琴,低头结结巴巴地道:“紫……紫儿呢?”范姜等其实早已偷看得分明,现下见他如此心大胆小,都是忍俊不禁。
仪姜笑道:“紫儿在你心中,你一真心要,它就来了。你看,在殿外呢。”昭元急忙一拉正在掩口偷笑的许姜,连一刻也不敢停留,急步朝外飞奔。许姜被他拉得几乎跌倒,才跑几步,忽觉身体一轻,已被他干脆半搂了起来。她虽然明知昭元是羞急窘迫,但感受到他身上的余热,却也是情不自禁地芳心狂跳。
待奔出了殿,那头极为神骏、却又极为温顺的紫鹰,正乖乖地蹲在中间的玉台上梳理羽毛;一见有人出来,它便扭头望过来。昭元轻轻放下许姜,道:“你记得路吧?会指挥它么?”许姜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昭元眼见后面那一群少女正自从殿中欢笑着跟了出来,生怕又被她们追上嘲笑,急忙道:“我们快走吧。”说着一紧许姜纤腰,腾身一跃,已至那巨鹰之背。那鹰十分神骏,二人跃上依然丝毫不觉其重。许姜轻轻拍了它背几下,紫儿腾地一下便是腾跃空中,身后传来众少女的欢叫声:“许姜姐姐,小心他又图谋不轨啊!”
紫儿跃身振翅,但觉风声呼呼,瞬间周围已是云气迷漫,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这云雾极是奇异,虽然昭元已是神智大为清醒,可是一被其包围,却还是莫名其妙地头晕目眩,但却又丝毫没有痛苦或不适之感。
等稍过一会,出了云幕,昭元回首望去,却见远方已是什么都没有。极目望去,已只剩那隐隐约约、极普通的群峰之影,和兀自苍茫的晨晓之色,就象是那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地消失了一样。再看下面,也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昭元吃了一惊:“这么多云雾,我又怎么能看到那只小小花船?”他心头顿时又莫名其妙地恐惧起来,几乎都怀疑起自己刚刚所有的经历到底还是不是现实。但他手上才稍稍一紧,便已觉许姜温软可人的娇躯还实实在在地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