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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当真希望他永远这样下去么?自己不希望摆脱他么?自己不希望赶他走么?她完全不知道。她所能做的,就只是极力地想在心底里把身体摆得严肃一些,因为即使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他肆意轻薄之下,究竟已是个什么坐像。
昭元的手似乎有些大胆了起来,因为先前他还只敢在瑶姑娘玉趾处若即若离地轻轻抚慰,可现在他却已在轻轻地抚摸她整只玉足了,更正在轻轻地企图探寻菱袜下的所有神秘。更令瑶姑娘羞惧的是,他现在竟然已悄悄地用上了两只手。
瑶姑娘怕极了昭元的偷偷大胆,因为这正令她越来越羞缩,越来越欹旎,也越来越恐惧,甚至于全身上下都似有了不能幸免轻薄的感觉。其实,这些“大胆”的试探本身乃是无比的怯懦,自己任何一个小小的反应都会将他永远吓退,可是自己却连做任何一个小小的羞缩反应的勇气也没有。尽管自己在心头已羞缩了无数次,可却终于还是害怕,怕自己的一个羞缩反应,会引发昭元疾风暴雨般的疯狂。可自己真的是害怕这些么?她不知道,也根本不愿意知道,因为只有不知道,才可以不回答,才可以不用面对自己。
昭元只觉手中的美丽是那样的令人迷醉,以至于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试探中的怯懦,究竟是真正对于未来的恐惧,还是怕失去现有的温柔。他的手指从来没有这样敏感过,因为他已经深深体会到了那源自菱袜下的少女筋脉的颤动:它们是那样的羞涩,那样的惊慌,那样的可爱,那样的令自己希望融入其中,与之永远共鸣。
昭元只觉得自己全幅神智和灵魂,都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手上,手上的行动就已是自己的全部心神所在。而自己身体其余的所有部分,都已经成了无用的躯壳和累赘。甚至菱袜的存在,也丝毫没有阻挡他窃取那些温柔,因为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如果没有这一层菱袜,低俗的自己也许根本就不配感受那摄人灵魂的美丽。
他模模糊糊中,感受到了指尖下玉人那羞涩的颤抖,更感受到了玉人心头的羞涩和悔惧。他心中似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一股莫名其妙的幸福,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如此的美丽,居然正在自己的亵渎下轻轻颤抖……自己是应该感到兴奋、幸福还是愧疚?
瑶姑娘的玉足颤抖着,似乎想要徒劳地从他的轻薄中逃走,去重新藏起她的自尊。可是昭元,却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完全握住她纤纤美秀的素足,想要留住这无比的美好和无比的温柔。可是玉足没有逃走,他也没有完全握住,因为彼此都在颤抖,彼此都在心动,彼此都在羞涩,彼此都没有勇气,也都无法承受。
指尖的菱袜似乎渐渐变薄了,因为昭元已经轻轻地、也偷偷地抚摸遍了瑶姑娘那玉足的每一处。从此,这一切的美丽就深深地藏于了他心中,他要永远偷偷地在心中抚摸它,轻薄它,亵渎它,永远也不愿意拿出来再给任何人看。
这是为什么?瑶姑娘不是已经答应了收留自己么?自己为什么还是这样渴望,这样害怕失去?难道自己已经和她到了一刻也不能分开,永永远远都需要她在心中支持自己,自己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么?是不是因为自己害怕这沐足的美梦结束之后,自己就会重新沦入宫云兮的控制之中?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梦?这在梦中偷偷藏起的记忆,是不是还能带到梦外?要真是梦的话,这样藏起后天天抚慰却又得之不到,那与对宫云兮的痴迷又有什么分别?
昭元想要叹气,却又叹不出来,因为他直觉地觉得瑶姑娘绝不是宫云兮那样的人。他坚定地觉得,经此以后,即使自己不能随意地亲近她,瑶姑娘也会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的心中,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抚慰自己,疼爱自己,解救自己。她一定最温柔,最美丽,最圣洁,最亲近,她更一定不会骗自己,不会以自己的痛苦为乐,不会逼自己做两难之事。
昭元忽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逼为宫云兮沐足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温柔,只是当时自己还没来得及体会,就已经愤然离开了。在那以后和再见她之前的日子里,自己不也曾经为她神魂颠倒过么?可是现在看来,这竟然显得无比的可笑,因为那种温柔似乎与现在虽似有点相同,但又从根本上就完全迥异。可自己为什么不能说出相同在何处,不同在何处呢?
昭元奋起那模糊的神智沉思着,却忽然惊觉自己的鼻几乎已触到了姚姑娘的菱袜。刹那之间,他本能地双颊通红,急忙甩开了头,但却说什么也舍不得放下那美丽的菱足。在众侍女的偷笑中,他偷眼看瑶姑娘,只见她也已经脸儿飞红,樱唇微绽,芳华曼秀,说不出的美,更说不出的神秘。可是她那双美目却拼命紧闭着,仿佛是有人正在拼命想要扳开她的眼睛,要她看这羞人无限的一切。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正在亦嗔亦喜亦羞亦缩地责备着自己,嗔恼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轻薄和亵渎。
鼻畔的芬芳令昭元沉醉痴迷,他甚至都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惊觉了这一切。这曾经是被用来羞辱自己的玉足,现在却成了自己无比的崇拜和向往,这是为什么?是不是眼前的人儿太过美丽,太过圣洁,以至于自己根本就只敢接近她的美丽的素足,从而窃取那丝丝中人欲醉的少女芬芳气息?
瑶姑娘的全身都贯穿着完美,她的完美也是贯穿她全身的,乃至所有与她亲近的每一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沾染上了她那高洁无比的神蕴。她美丽的玉足即使在菱袜的隐藏之下,也依然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圣洁,那样的令自己倾倒。可面对这样完美中的完美,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自惭形秽,反而还去如此亵渎?
自己为什么如此可耻?昭元颤抖着问自己,心虚的感觉充斥了全身,可却就是无法阻挡那不听使唤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再是被自己的身体和欲望所驱使,而是被她的美丽所驱使着。既然这双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么又怎么会听自己的?也许自己的身体是可耻的,自己的欲念是低俗的,但是自己的心灵,还并不那么可耻。
昭元越来越坚决地认定,自己的手是被瑶姑娘的美所驱使着,就象是能从其中找回无穷的理由和勇气。果然,他的手已更加贴近了那醉人的美丽了,也更加大胆地企图贴近那菱袜掩藏下的美丽和神秘。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侍女们先前的嘻笑,他只知道,既然自己的双手已经得到了瑶姑娘的美丽之命,那么就应该由自己的双手来代替菱袜,代替它来为瑶姑娘守卫和呵护。他颤抖着想要去做,可是他却又莫名其妙地很害怕这天丝菱袜,因为它毕竟是瑶姑娘身上的高贵天使,它会不会愿意跟自己交换?
昭元的心变得越来越迫切,可是他的抚摸却变得越来越轻柔,似乎是一种乞求,也似乎是一种交融。他象是想要用自己的心慢慢融化掉菱袜,也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融化入它。他的动作轻轻的,似乎想要感动这似已有了生命的菱袜,请求它给予自己奉献的机会。菱袜在他深深地爱抚下,似乎也害羞起来,每当昭元轻轻抚来时都会轻轻地缩回去,就象是想避过昭元的乞求。
昭元似乎感觉到了那微微而又醉人的颤抖,可是他却宁愿相信,那只是菱袜的感动。他的动作越来越轻,瑶姑娘的羞惧也是越来越浓。无需任何人告诉,那和自己一样娇羞的菱袜,早已经告诉了自己他的一切企图。那一阵阵轻轻的酥麻感,似乎正在一丝丝为她贯注着娇羞,也正在融化着她全身的每一寸意志。她全身都已没有丝毫气力,甚至连关住心头小鹿的的气力都已经没有了。菱袜会叛变自己吗?昭元会知道这些吗?
瑶姑娘根本不敢看他,她就象是觉得自己眼睛紧闭得还不够,一双纤手不知何时起,已是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那发烫的玉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阻止他对自己心灵的入侵。那菱袜似乎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困惑、羞缩和无力保护,本身也变得更加娇软,更加轻薄起来。它就象是要让昭元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更似是要帮助昭元,鼓励昭元,让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在帮助他更加亲近、更加亵渎心目中的人儿,从而不过早剥夺自己呵护美丽的权利。
昭元感受到了菱袜的羞缩、恐惧和配合,可是这些却更加鼓励了他,提醒了他,导致他更加迫切地希望亲近。他的手指已经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