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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无奈,只好让她出去,却对昭元道:“这孩子……这么怕斗越椒不高兴?”昭元道:“她心中,斗越椒既是养父,又是未来的公公。”云夫人轻轻一笑,却又叹了口气,道:“这斗贲皇居然一个挂两个,真是岂有此理。唉,这个……敖儿只怕也没希望了。”
昭元也觉确是如此,不免也觉气闷:“我这么漂亮的妹妹,居然也有人敢来挑选?”云夫人忽然正色道:“这件事先放一边。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要好好记住。你好象太关注漂亮了。依娘看,论漂亮,白衣龙女确实是一点也不比琴儿差。但论懂事,论当老婆、当儿媳妇,白衣龙女心理上却还太小太幼稚,根本比不上舜华和琴儿。可在你眼中,就变成了她一点也不比琴儿差,还得意洋洋的,自以为肯定能把那斗贲皇轻松解决掉。你呀,要娘怎么说你呢?依娘看,你倒是跟白衣龙女最配,都是两个小孩子,只不过就是样子大点。”
昭元脸红得就象猪肝,却也无可反驳,只能闷头挨训。云夫人道:“你可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到时候后悔的时候那可就来不及了。娘可告诉你啊,娘用一辈子经验给你选的舜华,那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好媳妇,当一国之后的最佳人选,你可得好好地对她好。说实在话,娘就是因为樊舜华,才想补偿补偿……她的,她对你实在是太好了。”昭元垂头道:“是。”
过了几日孙叔敖已正式上任,但走时却也并未长吁短叹,不知是他定力特别强,还是云夫人暂时没有告诉他,琴儿的事希望不大。昭元却天天都在苦思冥想,想去把这乱成一团的乱麻理顺,可老是问琴儿得不到回答,问龙女她又太害羞,简直比批答奏章还要难十倍百倍。既然琴儿是要吊斗贲皇的,白衣龙女又这么喜欢斗贲皇,昭元自然需要把琴儿藏起来,努力想办法让斗贲皇见白衣龙女。可惜白衣龙女又太害羞,死活不愿真身直面去见斗贲皇,自然急得昭元死去活来。
十余日后,诸事大都齐备,郢都周围兵马都已练熟,都中实在已无甚大事可做。昭元颁下君令,要亲讨北地陆浑一带戎人,以问其时时掠马侵扰诸侯之罪。他既然是要申群臣之意,耀威于周王,这一行特地带了养由基等近身内卫,以及三千亲兵随行。同时,他还事先发下调兵之檄,命令北巡沿途各处都抽调兵马随行,声威可说甚壮。当然,他此行究竟还有没有别的原因,那便是谁也不知道了。
斗贲皇急欲表现,自然是要随行。昭元思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费死牛劲,终于哄得白衣龙女也扮作贴身亲军,准备路上让他们好好亲近亲近。大军行进,本来就并不快捷;再说昭元主要目的,其实是要借机多演士卒,以使军兵归心。因此,一路上走得很是缓慢。
大军行进,自然需要四面多派哨探游骑。待经过南郑,有些靠近莲花村时,昭元虽然极力想要抑制那份想去看看的心思,终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了那里的情形。可探马却说,那里又被山贼劫掠,全村都烧成了一片废墟。至于那元小姐,已经在那之前嫁出村了。
昭元听到这些,心头实在不知是什么感受。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完全恢复了本来该有的样子,可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反而是莫名其妙的丝丝失落。当晚有屈荡尊他密旨派的秘使从陪都一带来到了行营,向他呈报了陪都一带的经营情况,地方军政之官的轮调善后,以及虞邱等官员的一些乡土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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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 八十 回 茫茫情祸起萧墙(六)
昭元落落寡欢地听完,随口说了几句谕示,便叫他即刻退回再报。不料那秘使告辞之话虽出口,但神色间却仍似有些犹豫。昭元心下微奇,道:“有事不可隐瞒,否则乃是重罪。”那秘使跪地道:“此事未经查实,只是听说,是以微臣很是犹豫。微臣路过东郡时,曾听人说新任太守孙叔敖未到府衙,便先拜了副守虞南成的府第。还有人说,虞南成有意将其妹许配给孙叔敖,还准备请虞邱向太后献寿,并请求赐婚,以示荣宠。”
昭元心头一动,但却终于还是没有问什么,只是道:“知道了。此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屈荡。还有,有事当照实禀报,不可妄自揣测心意。只要你一切照实禀报,不抑不扬,便是有功。”那秘使大惊,磕头流血:“微臣知罪!”昭元勉强一笑,叫他回去。
一路上都是出奇的平静,就跟昭元的心情一样。大军一路边行便演,又过十余日,才到陆浑老巢。昭元一见陆浑诸山,想起当年自己在这里受苦受难的情形,更是感慨万千。他很喜欢胭脂公主开自己玩笑时的音容笑貌,也很承她的情,便只是象征性地先扎了扎营,示以包围之状,故意留了很大的缺口。
那些戎寇闻说楚王大军亲征,只稍作抵抗,便逃了开去。昭元也不追赶,只迅速派人进山察看。果然,里面已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要说人,简直连半头牲口都没留下。显然,这是他的那位“好姐姐”,早就准备好送这个人情给他了。
昭元游山一日,想起应该留兵驻守,防止戎人再来,便准备留一千人马守卫其地的各个路口。同时,为了纪念以前,他也将这里一一命名。因为分别有大石室、小石室,两山分别被名为太室山和少室山。少室山上那个自己捉过火蛇的石洞,也被命名为火龙洞。
诸事已毕,数万大军便直渡壅水,接着便要饮马黄河,抵周疆演兵。沿途诸国见其军威甚壮,却意图不甚明,虽然也都能猜知些端倪,但大都也只是颇怀狐疑,各自观望。
这一日,昭元忽然听到前队号角连声,心下一怔:“莫非有敌兵来迎?”急忙命众军准备作战。不一会,前面便有探马回来禀报:“禀报大王,前面有一人拦路,驱之不走,坚持要见宋文昌宋大人。”昭元心下一动:“看来应该不是伯夷叔齐之劝。这会是谁?”
等昭元飞马驰去时,远远望见那人黑衣黑帽,冷冷望着楚军,竟是久已不见的燕云鹏。昭元心中一动,连忙以袖遮面,先将脸上神韵改了几分。白衣龙女见他如此,很是奇怪,但并也不多问。昭元扫了一眼斗贲皇,点了点头。
斗贲皇会意,纵马上前道:“燕兄怎么有如此雅兴,前来一人独对大军?对了,云龙呢?”燕云鹏冷冷道:“我没有兄弟了,你也不要叫我燕兄。”斗贲皇碰了个钉子,道:“二位不是一直在一起的么?怎么会……”燕云鹏冷笑道:“就是因为如此,今天我才要临时改变主意。”
他顿了一顿,忽道:“你们的那个宋文昌呢?他不是武功盖世吗?他来了没有?”斗贲皇奇道:“宋文昌虽非纨绔子弟,但武功实在不值一提,而且这次也实在没来。燕兄找他做什么?”燕云鹏哈哈大笑道:“既然真的没来,假的也行。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敢出来跟我决斗?是不是楚中无人了?就这样还敢出来耀武扬威?”
斗贲皇面色微变,道:“燕兄弟,你若跟宋文昌有过结,可以两人间解决,不用扯到全楚国身上。”燕云鹏冷冷道:“我扯到全楚国身上?他早就已扯到了全天下身上!”斗贲皇慢慢道:“燕兄过于激动,在下不愿和你在气头上顶什么。但现在我大军要经过,不愿对燕兄不敬。请燕兄暂时避一避,让一让路路。”
燕云鹏忽然暴怒道:“你们还需对我敬什么?你们现在就是在对周天子不敬,对全天下不敬!嘿嘿,晋楚秦齐,天下四强?我看根本就是四个心怀鬼胎的天下四恶!你藐视周天子,其他几国半点都不来阻止,这是天子封国的样子?人人都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巴不得你们再闹大一点,根本就没半个人来为周天子想一想!反而是我燕国这个完全不强的国家,慨然来独支一切!”
斗贲皇冷冷道:“我好象没有看见燕国,只看见了你一个人。莫非只有你一个人,来独支这一切?”燕云鹏哈哈大笑,道:“不错,今天,我一个人来支这一切!”话音未落,忽然身形一晃,已是一掌劈向斗贲皇。斗贲皇身形陡然移开三尺,一柄宝剑已是在手,口中怒道:“燕兄,真要动手么?”
燕云鹏大笑道:“不错!”说话间已是状如疯虎,与斗贲皇斗在了一起。正在这时,忽听一人哈哈笑道:“大哥,你难道就没想到,我们连突然改变念头都是一样的么?”众军吃了一惊,急忙看时,却见旁边斑驳雪地里忽然跃起一人,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