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朦胧中,昭元觉得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一个人轻轻推着,还似有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自己:“昭元哥哥,昭元哥哥。”他使劲闭了闭眼睛,忽然间明白过来这不是梦境,立刻一嗗噜坐了起来。只见自己眼前正坐着一个飘飘逸逸的白影,而且还正用手推着自己。
昭元情不自禁地心头一颤,但立刻明白过来对方不是鬼魂,而且也似并无恶意。当下他急忙定了定神,一面戒备,一面低声道:“你是何人?你……怎么来这里的?”要知他今天睡觉既然没樊舜华在旁,那还是留了半分心神防备的。可这白影居然还是能悄无声息地钻到自己纱帐内来,那还不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白影轻轻笑道:“昭元哥哥,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你先看清楚我是谁呀。”昭元听她声音好象很熟,更是奇怪。昭元目力渐渐适应了黑暗,忽然惊道:“你……”那少女嘻嘻笑道:“昭元哥哥,就是我呀。你一直都没看出来么?”原来这白影,竟然就是那白天盯着斗贲皇看,导致被昭元特别抓出来羞的宫女。
昭元几乎当场就要晕倒:“这么一个宫女在我面前晃了这么久,我居然半点都没觉察到异样?我还笑斗贲皇紧张失措,可我这……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是什么?何况这对于我来说,还是身家性命的事?难道只要是女孩子悄悄挨近我,我就会死活发觉不了?”
那少女轻轻笑道:“昭元哥哥,也难怪你这么惊奇。我是杜先生的孙女……”昭元大吃一惊,道:“什么?什么?”那少女眨了眨眼睛,道:“你不相信么?要不然我怎么叫你哥哥呢?你帮爷爷报了仇,我很感激你。今天我既然被你这么特地抓出来,就干脆来谢谢你。”
昭元心头一动,忽道:“什么杜先生?我不知道啊。”那少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道:“琴姐姐和许姐姐说,你在卧眉山就是从我爷爷学的艺啊,难道这还能有错么?”昭元心头一震,道:“琴儿?许姬?”那少女道:“是啊,我听过她们睡觉时悄悄说话的。”
昭元见这少女天真幼稚,说话神态非常自然,实在不象说谎,心头已开始有些相信,疑她可能确实是和杜宇有极大关联。但昭元想了想,还是道:“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斗家去,还进了宫呢?”
那少女惨然道:“我叫龙云珠,是跟我妈妈的姓。我妈妈本来是哀牢山的少公主,他们的亲人全部都姓龙的,相传是共工氏的后代。我奶奶是失心婆婆,她有一天把我妈妈抓去,逼爸爸和她成婚。后来我生下来,妈妈却难产去世了,爸爸也疯了。我很小的时候,印象中奶奶和爸爸经常无缘无故地大大发疯,可发完疯之后却又都哭的很厉害。”
昭元想起失心婆婆和吴本木遭遇之惨,以及一个小女孩整天面对这些疯人,其心灵上的痛苦和恐惧,不由得暗暗叹息,对这少女的身世也不由得多信了几成。他犹豫了一下,故意伸手轻轻抚摸这少女头顶,轻轻道:“后来呢?”
那少女似是很喜欢被人摸头,很乖地道:“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才知道爷爷是害奶奶和爸爸的人。可是我对这件事,总是很疑惑很难过,他们也不跟我细讲为什么。有一天,奶奶忽然把表哥抓回来了……”她说着小脸微微一红,续道:“就是贲皇表哥了。”
昭元心下越来越奇,道:“失心……你奶奶和斗越椒……”那少女轻轻道:“奶奶名叫斗文宜,和贲皇表哥的爷爷是亲兄妹。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很恨表叔和表哥。那天她把只有七岁的表哥抓到我们的仙灵岛后,就一个劲地想折磨表哥,说是要把他折磨疯,让我表叔没有儿子。可是……可是我总是偷偷去跟表哥说话,他和我都没有变疯。”
昭元想起失心婆婆虽然受委屈极深,但她残害人的手段也着实可怕之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又想起自己摸这少女头时,她丝毫没有武人的戒备动作,还很乖很亲的样子,心下已情不自禁地有些喜欢她,自然对她当时的所受的苦难有了些体同身受的感觉。
那少女轻轻道:“后来表叔来了,跟奶奶大吵,骂奶奶心狠手辣,不配有儿孙,还说……说奶奶这样是糟蹋了我。后来,他和奶奶打了一架,把表哥抢回去了。奶奶输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那几天经常瞪着我看,我……真的好害怕。再后来,奶奶忽然有一天把我偷偷送到了表叔家,要他抚养我长大。”
昭元见她对自己这样亲近,又回想起当年失心婆婆和杜宇对答时的情景,心头已越来越相信她确实就是杜宇的孙女。昭元想了想,道:“于是……你表叔就把你送进宫来了?”那少女点了点头,脸上微起羞意,道:“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总喜欢穿白衣,表哥总是说我就象白衣龙女一样。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昭元哥哥,你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昭元点了点头,道:“龙女妹妹。”白衣龙女很是开心,却忽然又有些忸怩,道:“后来……后来有人开玩笑说,说我很……将来一定能当王后。表叔听了很高兴,后来就想把我送进宫来,还说不希望用斗家的声势,问我能不能只靠自己进宫。我答应了,他就说让我叫那个开玩笑的人为义父。表叔还说,他喜欢懂事的孩子,要我先当宫女,多多观察里面的言行举止,真正把那里当家,不要想家。他说要等到我长大以后,才能真正去选后妃。同时,他还要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关他家的事。就这样,我十岁就被送进宫来了。我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到后来,我才渐渐发现了表叔的意图。但既然是表叔和表哥给了我唯一的温暖,我当然也就应该帮他们忙了。可是在当时,我还不知道大王就是你。再到后来,我觉得有些奇怪,才起了疑心。直到这几天许姬姐姐和琴姑娘说悄悄话被我听见,我才完全明白过来。”
昭元知她肯定是小时候就被夸奖漂亮,斗越椒听了心动,便想将她变成暗桩,以便进可攻,退可守。她能如此接近自己而不被发觉,那么琴儿和许姬的夜谈、乃至梦话等等,也就肯定可能被她知道一些。既然现在她发现自己和斗家非常亲近了,戒备心自然也就少了,愿意来告诉自己身份。当然,真正最大的刺激,肯定还是她暗中喜欢行上了斗贲皇。
昭元想到这里,忽然笑道:“好妹妹,你今天真的只是来谢谢哥哥的吗?”白衣龙女果然脸上大红,低低道:“昭元哥哥,你别笑我。我来,还……还想问你一句话的。”昭元道:“是不是你今天一见斗贲皇,觉他好帅好帅,想起小时情谊,就更想嫁给斗贲皇了?”白衣龙女急道:“不,不,我是想问,你觉得表哥和琴姐姐成亲的可能性多大?”
昭元怔了怔,待要张口说可能不太大,却又忍住,只轻轻叹道:“说实在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白衣龙女呆呆望了望他,默默不语。昭元若有所思,忽然道:“好妹妹,我们正式结拜为兄妹好不好?”白衣龙女很奇怪地望着他,但还是道:“好啊。”
二人就在床上对拜了几拜,昭元道:“好妹妹,现在我们真正是兄妹了,就跟……就跟我和你琴姐姐一样亲。你让哥哥看看你的真实样子好不好?”白衣龙女脸上一红,道:“昭元哥哥,对不起,我现在确实不是真实样子。”说着钻出帐去。过了一会,她又钻进来,低低叫了一声:“昭元哥哥。”
昭元见她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出去了一下,立刻就是秀美绝伦,简直漂亮了十倍都不止,而且似乎还和琴儿真有些相象。昭元一时间竟也看得有些发呆了,但立刻又恢复过来,笑道:“好妹妹,你要是早现这样子,只怕你就要真成哥哥的老婆了。是不是当时哥哥特别昏庸,你生怕被哥哥看中啊?”白衣龙女羞道:“哥哥,你说过不笑我的。我哪里能跟……能跟琴姐姐比?”
昭元正色道:“说真的,你的确能跟琴儿比,一点都不差的。有了你,这斗贲皇跟琴儿成亲的可能性,可就真要小许多了。”他现在心头已是丝毫无疑,那就是这位白衣龙女确实是望帝的孙女,而且还和琴儿是亲表姐妹。她们姐妹俩,应该是斗文宜和望帝以及君万寿分别传下来的。既然有这层关系,自己当然要对她好好地照顾,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尽量帮她心想事成。她如此喜欢斗贲皇,正好琴儿之心又似另有所属,那还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办法?说起来这个还跟琴儿一样,也是自己的宝贝妹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