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更是深深埋在自己怀中,紧紧贴住自己胸膛,似乎生怕露出一样。
昭元从来没见她如此亲密和急切,心中阵阵狂跳,但旋即明白了原因:原来这里除了脏乱之外,还有一股臭秽之气。这臭秽之气虽不甚烈,但宫云兮神骨仙肌,从来都是居住华室与香为伍,却如何能受得了这种之气?自己身上虽然无香,但只要她贴近自己,就可以以自己的体气过滤中和一番,毕竟还是聊胜于无。
想通了这个道理,昭元不禁微觉失望起来,但觉她瑶鼻紧贴着自己胸膛呼吸,阵阵微微的热气直透心房之旁,还是不自觉地有些心神荡漾。昭元虽是极力在定自己之神,但知宫云兮怕这种味道,却也不忍放她下来,反而微微搂紧了些她。同时,他还轻轻拍了拍宫云兮的娇躯,让她不必担心自己会赶她下来。
宫云兮伏身缩在他怀里,死活也不肯离开,自然也是羞不可抑。直到后来,她估计昭元必定已猜到了自己的原委,方才心里好过了些。但她紧紧相贴之下,虽然闻到秽气少了许多,鼻畔昭元的男子气息却是一阵阵袭来,让她全身都禁不住阵阵发软发热,芳心更是狂跳。及至昭元故意搂紧自己、还轻拍自己娇躯时,她虽然明知昭元只是在安慰自己,但还是不由得面红耳赤,只是将头埋得更紧。
昭元满脑中想的都是此中安危,欹旎之念只是一现即逝,根本不敢多想。过了一会,昭元但觉眼睛有所适应,渐渐看清楚了这小石洞。只见这洞里面似乎也甚宽大,其内一侧极是杂乱,还横气竖八的躺着许多白骨。但另外一面,也就是自己受袭的那一面,却还干净清爽。那些白骨中,有的似乎是人的,有的则是野兽的。
这洞里面并无光源,只是凭借那铁门与石壁之缝所露出来的光亮,才能让昭元看物。昭元只从那铁门关合的声音,看都不看就知那铁门和锁都极是厚重坚固,自己根本就无可能蛮力弄开。因此,他也就先不做尽快逃亡之想,只是留神察看这四周的形式。
昭元先慢慢抱着宫云兮挪到了那干净清爽些的一面,果见那偷袭自己之人已被自己击毙,整个身体都紧贴在石壁之上动也不动。昭元暗道:“惭愧惭愧,一进来就打死了人。”那人蓬头垢面,须发都是极长,手中似还拿着一根一端被磨得极是尖利的人骨。昭元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刚才其实甚为侥幸,没有击中这根人骨尖端。不然的话,虽然仍自己然能将他击毙,自己之手也要受伤流血。
昭元想来想去,一时间无法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杀死;再仔细看周围,却又实在又没有别的人的迹象。要知这等被孤囚之人心理极是脆弱,乃是最盼能有人为伴、帮自己消除孤独的。因此,往往一牢友新来,原囚者会大是欢迎。这等情形,却是与那种本来就囚禁多人的牢房里,每新进一人就会被原来的众人暴打一通大不相同。可这人如此向自己扑来,却极显然是想取自己性命。这又是为何?难道他已完全疯了,已无人之常情?
昭元呆呆想了许久,依然难定其理,只好叹了口气,不再细想。忽然间他觉出洞内似乎不是那么臭了,心下一动,不知是自己习惯了,还是真的如此。
但他奇异是归奇异,却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宫云兮得知,反而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因为他只觉怀中玉人与自己身体紧紧相贴,那种互相感受体温的感觉,实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享受。在这命在顷刻、朝不保夕之时,若还不趁机享受一番,那自己简直就是完全白活了。因此,即使他心头对此颇觉惭愧,却依然还是不肯放手。
石室中似乎越来越冷了起来,而且好象还有些岩缝在朝外壁丝丝地喷寒气,就象里面有什么极冷的东西一般。昭元仔细感受了许久,终于确定不是自己鼻子适应的问题。显然,应是里面的确有清新之气出来,暂时驱走了洞中秽气。
宫云兮似也渐渐感受到了气息变化,在他怀中轻轻动了一动。昭元如梦方醒,忙放脱了手,道:“洞内秽气似渐消,你可以试试。”宫云兮口鼻微微离开他胸,轻轻道:“还是有些难闻。”又贴近了些。但昭元却缩了回去,道:“还是应该习惯一下,躲避不是办法。”宫云兮一下失去平衡,几乎要摔倒。昭元在她腰际扶了扶,才助她稳住,便立刻缩回手。
宫云兮心下着恼,动也不动,冷冷道:“你先仔细看看这洞里情形,看看有无逃生之路。”昭元早已在看,只是一时看不大清楚。那洞内本来无光源,只是外面门缝中有丝丝微光透入。而外面本来就已极暗,这里面之暗,自是可想而知。
昭元轻轻走到那边几具枯骨处看了几看,终于道:“看来这些,都是被囚之人或者猛兽所留。我们只怕……”说着叹了口气。
自己庸俗男子一个,死于此处也就罢了。可宫云兮云裳仙袂,便看一眼这里都是屈了尊,难道也要陪自己死于此地?但转念一想,那血魔既然将自己等擒于此处,这里又如此牢固,未必便是想杀自己二人。只是这里面这么多枯骨,却着实让人心惊和费解。
宫云兮默默不语,却是缩紧了身体,转过身去不理他。昭元眼睛越来越适应,暗想:“这么多人死在里面,自然也该是吃喝拉撒都在其内,本该臭秽无比的。可现在却居然也不是甚臭,倒也是一大怪事。……嗯,石壁之缝隙能往外吹风,有的还渗水,看来这里还是和外面有些通路。”
昭元慢慢沿着石壁细细察看,但见那风都是若有若无,似乎石壁上有缝,却又根本不能觉察出一条条的缝。昭元忽然一掌击在那石壁上,静听其回声。回声传来,确实这石壁厚逾十数丈都是同质之石,其中并无什么特别脆弱空虚之部分,根本无法可图。
昭元慢慢到绕着那些枯骨走,一直走到尽头。只见那边靠石壁处的水流,已冲刷出了一条浅浅小小的小沟,流入洞之一角处几个稍微大些的空隙里,只是现在那小沟里似还结着薄冰。昭元一路拍打石壁,觉这里也依然空隙不大,还是没有什么可能通过。
昭元虽然本来就没敢多抱希望,但这时还是忍不住心下失望。他呆呆想了一气,忽觉那本来已几乎感觉不到的臭秽之气,在这里似又明显了许多。昭元以为那臭秽之气是临近枯骨所致,但再一思索,忽然明白这里八成是囚者方便之处。他想到这里,立刻暗笑自己迂腐,但旋即又想:“自己自然无所谓,可宫云兮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在此方便么?”
昭元想到这里,不禁看了一眼宫云兮,却见她身体不住瑟瑟发抖。昭元心下微奇,忽然觉出这洞内石壁上所吹寒气已是越来越冷,现在竟已是奇寒彻骨。真要说起来,现在这洞内其实已比外面雪地上还要冷得多,只不过自己本来不畏冷热,又是全神贯注在察看周围,这才没注意。可宫云兮毕竟还是弱女子一名,她怎么能抵挡得了?
昭元呆了呆,暗骂自己真笨:其实看到那水似乎有结冰之意时,自己就应该知道关照她了,却怎么到现在还把她晾在一边?可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冷?自己搂住她给她温暖?如果不愿搂她的话,难道自己脱光了给她批上么?
昭元想起先前宫云兮在气息不秽后,仍想贴自己胸膛的情形,顿时也未必就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而应该是以这寒冷之因为主因。只是这样一想,自然便又会失落许多。他望着一身洁白如雪花的宫云兮,想来想去,心头跳得越来越是厉害。但他终于还是走近前去,轻轻扳过宫云兮身体,道:“这里很冷,你……还是靠着我暖和一些。”
宫云兮早已是瑟瑟发抖,心头正恨他不肯给自己温暖,在他扳自己肩头时本想不理他的。可是昭元的手一触她肩头,两股暖流立刻便流入她身体,那想故意不理昭元的想法顿时便烟消云散,全身都只能软弱无力地随昭元而转。
昭元觉她已全身冰冷如一团冰雪,又见她那娇俏的樱唇已有青紫之象,心里莫名其妙地大大心疼。可宫云兮却还是根本不肯看他,明显还不肯谅解他。昭元心下大是歉疚,轻轻拥住宫云兮道:“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你很冷很冷,以后不会了。”
宫云兮听他语气温柔,想起他先前为自己不顾性命浴血力搏的情景,心下也软了大半,但口中却依然道:“你身为夫君,却这么笨,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太过分了。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不嫁你了。”昭元低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