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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轻笑道:“你说是你?”燕云龙傲然道:“不错,是我。你现在才明白么?”燕云鹏忽然冷冷道:“你好象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二弟眼光惊人高超,岂屑于碰你这等人之身体?如果是他撕怕你的衣服,当场就会呕吐得晕将过去。可你记得当时那人呕吐了吗?”
说女孩子丑陋,乃是普天之下的共同大忌,哪怕是最健忘的女子,也绝不会忘记是哪一个人、哪时、哪刻、哪地、以哪句话来说她丑陋。那女子果然大怒,先前脸上的轻松神气已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寒光。
她扫了一眼二人,冷冷道:“既然都说是,那么就都受刑。”不料二人先心伤于琴儿,现在更直接被一名女子擒住,早已暗萌死志。到了现在,他们更是直觉便觉出那女子肯定不会留什么活的希望,所逼问的,不过就是要让那一个更加生不如死。只听燕云龙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来问我们?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蠢?”
那女子眼中寒芒狂闪,忽然又微笑道:“你的确不笨,知道我问你们是有原因的。我之所以问你们,乃是因为我曾经在我师父面前发过誓,第一个看到我真身的人,将是我的丈夫。”
昭元心头一动:“这少女相当相当美,她这样说,显然是吃定二人天生是绝不肯冒人之美的。虽然这还是很容易想到,但她喜怒变化如此迅速,只要二人神色稍有变化跟不上的异常,她就可以看出来。……这少女莫非是我大祭师道中同行?”
燕云鹏似乎很奇怪地望着她,忽然哈哈大笑,道:“普天之下,我燕云鹏居然还有这么倒霉的运气?罢罢罢,我燕云鹏前世作孽太多,今世只好还了。这还有什么可怨的?”那女子目光微闪,却已听燕云龙道:“大哥,我虽然对绝大多数人看不上眼,可却实在架不住有人死死看上了眼啊。上次我才不过稍微碰了一名丑女一下,那丑女就如此怀春,天涯海角地追随,你看这可怎么办?”二人相视一眼,忽然同时哈哈大笑。
那女子见他们明显已识破了自己之计,居然还不忘如此羞辱自己,忽然面上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燕云鹏和燕云龙齐地一呆,似乎不敢相信什么一样,那笑声也陡然间停了下来。那女子微微冷笑,道:“就你们这两条虫,居然也还配笑我?”
燕云鹏面色忽然一变,冷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笑?你以为我们不能笑你?我呸!就算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俗,我们却偏偏就是能说你俗!你不过就是一张皮囊而已,而我们却早已见过了世上最美好最温柔最灿烂的神韵。你居然还敢来蔑视我们的眼光?”
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但似乎忽然醒悟过己不应该和他们一般见识,面上又慢慢恢复了镇静。她忽然冷笑一声,猛然将燕云鹏凌空高高抛起,直直落在与昭元只隔一道石坎的地方。昭元见燕云龙全身就如雕塑一样丝毫不能动,可居然还是直直落地不倒,不免对那少女的手法拿捏之准大是赞叹。
那少女先似乎问了问燕云龙什么,燕云龙似是又羞辱了她一番。但她却丝毫不在意,又来到这边燕云鹏面前,冷冷道:“我问你弟弟是不是他,他说是你。”燕云鹏一怔,忽然笑道:“不,不,他绝对说是他。”那少女轻蔑地道:“我明白了,那人果然就是你!”
燕云鹏哈哈大笑道:“你看我做什么?任何人你都能看得出来,可惜啊可惜,你却偏偏就是看不出来我们。他要回答什么,我一切都知道,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现在才知道你在选人上犯了多大的愚蠢么?就你这样的头脑,也敢和我们心目中那兰心慧质相比?就你那样俗不可耐的媚力,也敢和我们心头的美丽相比?”
那少女似乎极是自负自己的真实气质和美丽,可现在却居然硬被他对着大骂,气得全身都颤抖起来。她冷冷望着二人,眼中已是凶光大露,忽然手中似乎多了一柄金光闪闪的小剑,就要朝二人颈部划去。
昭元一见那柄金色小剑,顿时脑中热血轰地一下便涌了上来,那声久已遗忘的“小贼”就如天雷轰顶一样在他脑中炸开。他再也忍受不住,猛然一步跃出,冷笑道:“姑娘,你错了。你要找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我。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还等什么呢?”
那少女冷冷看着他,眼中慢慢露出了似象非象的鄙夷,似乎已经认出了他。她忽然娇躯猛然一旋,燕云龙的身体就如被什么东西带着甩了过来一样,呼地一下便朝昭元撞了过来。昭元轻轻一转,已将燕云龙轻轻巧巧托住,冷笑道:“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碰上了我,真要算你倒霉。你不说出你是什么身份,今天就别想走。”那少女一言不发,忽然身体莫名其妙地一缩,就如本来就无一物一般,彻底地融入了水中。
昭元哈哈大笑:“休走!”想也不想,飞身跃入了水中。要知论起水中的本事,他可是从小到大十几年摸打滚爬出来的,他疑心自己轻功不及那少女,是以故意没有立刻上前紧逼,实是巴不得那少女跃入水中。这下那少女主动跃入,那还不令他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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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七回 风信天使作文章(三)
不料昭元才一入水,忽然觉有些不对,身体竟然似是被一张什么破渔网给带了一下,身形顿时一滞。他心头大惊,急忙双手猛力拉扯,那网顿时破了。昭元见这网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专门擒人的网,大大松了口气。他见那少女居然也并未趁这当来擒他,反而已趁这当游远了不少,顿时更是大失所望。他咬了咬牙,全身发力,拿出水中冲刺的本事全力硬追。
忽然,两边阴影处窜出了两条黑乎乎的大鱼,似乎就要将他拦腰咬成两段。昭元惊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要回防。那两条大鱼突然张开人手般的螯须,直制他颈。昭元心知中了埋伏,陡然双掌一划,一股大力吸引过来。那两条大鱼猝不及防,身形微微前冲,顿时慌乱起来。然而就在这当,昭元双臂已是暴长,已一手攀住一条大鱼的“螯须”。
他一觉触实,顿时心下一喜:“就算抓不住她,抓住你们也能审问。”不料才一用力,那两根螯须居然立刻松脱,其后飞速舒展出两个人形,手中各已是一冰光芒耀眼的宝剑,直刺他头顶。昭元没料到它们松脱得如此迅速自然,眼见宝剑来势极速,几乎无可闪避,心下大惊。他百忙之下,急忙双手各自贯力螯须,猛力在水中一旋。
那螯须经他突然贯以功力,瞬间几同钢铁;虽然还是被宝剑划破,但已将其来势力阻了一阻。那二人身的形,更受水势所激,有些拿桩不稳。昭元心下冷笑,正要趁势点二人穴道,忽然腿上一麻,竟似是后面还有人在偷袭自己。他大惊之下,急忙就要窜身反后。
不料身后那人手法身形都极是迅速,他才反得一头,腰间穴位也已被那人拿捏住。昭元还没来得及怀疑那人是人是鬼,连肩背之穴都已被点。两边那两人立刻抛却宝剑,腾身上来死死掐住了他颈。紧接着,他身心突然一麻,整个人已失去了知觉。
一种开天辟地之前最朦胧最朦胧般的混沌中,昭元似觉得有一个人在轻轻抚慰着自己,呵护着自己。那种呵护的温柔和亲呢,就象是与生俱来的亲,于生俱来的近,也与生俱来的神秘。在那无可想象的柔和下,他身心中的每一丝曾经的紧张和焦虑,都没有再存在的必要,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达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那是妈妈怀抱的呵护么?自己是死了么?
昭元心里一万遍地想叫出妈妈,可是却没有力气叫出来。他努力地想要看一看那种温柔的主人,可是却又根本睁不开眼睛。他就象是一个无依无靠、无形无体的灵魂,既把握不住自己,也把握不住别人。
渐渐的,他似乎有了一点点形体和精神。那种美好和温柔也变得似乎越来越似曾相识,离自己也越来越近,可是却又永远都看不清。那是……梦中的瑶姑娘么?那是琴儿么?
昭元忽然奋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抓住她分辨个清楚,可是那温柔却突然离他远去,让他完全抓了个空。他心头大急,几乎就要象个孩子一样哭出来。终于,那温柔又回到了他身边,似乎在宠着他,在哄着他。
他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想要明白一切地想法,把自己所有的神智完全交了出去。他全身心地沐浴于其中,贪婪地吮吸着其中的美好和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