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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倍。”阿瑶见昭元先是微微发呆,后来才勉强挤出此语,知他其实也为自己美丽折服,只是口头不认而已。她心下更是得意,道:“哼,还想自欺欺人?就算你母亲见了我,也当说我最配。”
昭元本待掉过头去不理她,但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一丝幻想,觉出这个少女似乎也有些小孩心性。最起码,她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得意,那么便远不象西王母那样难以对付。而且看起来她地位极高,现在西王母不在,或许能象当初哄天昭一样,钻钻空子也未可知。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又升起了些微希望,故意道:“我不信。不信待我找到母亲,你要还能赢,那才能让我口服心服。”那阿瑶笑道:“我干嘛要你口服心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最喜欢看别人心口不一,一方面不得不服,一方面却还死活不甘的样子。”
昭元冷笑道:“我口上可没有服,心中更是不服。”那阿瑶微微歪头,笑道:“不对。你口上是不服,心中却是早就服了。”昭元见她如此肯定,忽然心头一阵反感,又道:“你以为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么?我就亲眼见过比你还美得多的,只怕你见了面自己就是心服口也服了。”那阿瑶摇头道:“我不信。从你这说话的语气来看,就知道你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昭元见她软硬不吃,忽然一阵丧气,觉得自己全是白费气力,便闭口不言,也索性闭上眼睛不看她。那阿瑶道:“你看,你已输得连看我都不敢了。”昭元怒道:“什么不敢?”那阿瑶道:“现在你又输了。你想看你就说嘛,我又不是不让你看。你要想看,就乖乖地求我,让我收你为仆,你不就可以天天看我了么?”昭元冷笑道:“我偏偏就是不能做什么仆役之事。你能打我杀我,却不能令我为仆。”
那阿瑶微微一笑,道:“是吗?可我怎么好象听说了一件事,说是你曾经给我一个女扮男装的侍女乖乖沐足,后来还偷了一方丝巾跑了?”这话一出,昭元立刻面红耳赤。要知此事他深以为耻,一向隐瞒得极深,便是莫西干等也是不知。他一直以为应该不会有人知晓的,哪里能料道,那个玉小姐竟然是这个阿瑶的侍女?
那阿瑶见他窘迫非常,无言以对,嘻嘻笑道:“那个丫头说你的骨头本来出奇的硬,可是却又偏偏极好色,为了一个女子而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见人就以为是女扮男装。你本来凶得紧的,可一见到我那丫头真的是个女子,心底下立刻就软成了泥巴。而且你色心大动之下,居然还乖乖束手就擒。当然了,当时你嘴上还是说什么也不肯认输,口口声声什么大道理,吹嘘自己专情,导致她当时就觉得,你乃是天底下第一口是心非之人。我一听之下,极想看看,就叫紫儿把你带来。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昭元勉强道:“不是我色心大动,而是我从来都觉好男不跟女斗。否则你比她强上这么多倍,我见你怎么没起色心呢?”那阿瑶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是么?你真没动心么?”昭元待要立刻回嘴说:“当然没有。”可是却不知怎么不敢看她,只是转过头去道:“当然没有。”那阿瑶看着他的样子,忽然伸手在他怀里一摸,摸出那方丝巾,在他面前扬了一扬,笑道:“这是什么?这么珍重地藏好,是不是偷偷带走的那方丝巾啊?”
昭元无可说话,直恨不得一下跳入莲池让人都看不见自己。那阿瑶忽然微微一笑,将那方丝巾又塞入了他怀中,道:“我本来也想成全你的,可是那个丫头实在是看不起你啊。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你单相思了。不过我这人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最喜欢听人求我,求的语气越是哀婉,我就越是开心。要是你求我求得我开心了,那个丫头也许就无可抵抗了。”昭元道:“我本来就没有单相思,是你自己这么说的。你答不答应,与我何干?”
那阿瑶噗哧一笑,道:“你不单相思?那么你在找的那位姑娘呢?她是急切地要嫁你、在到处找你吗?”昭元心头波澜狂起,他希望伊丝卡喜欢自己,也宁愿相信她还是喜欢自己,可他却根本不敢肯定伊丝卡是否还真想嫁自己。他嘴唇微动,想要说是,可是却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那阿瑶看他神情,笑道:“这还不是单相思么?你这家伙十成十已悄悄喜欢上人家了,居然还死活不肯承认,真是虚伪得可以。可惜啊可惜,你虚伪得太过分了:刚刚宣称那位要找的姑娘在你心头地位无可取代,却又悄悄爱上了我的侍女。唉,也难怪她看不起你。”
昭元被她逼得无法,忽然道:“我爱的那位姑娘一味避我,说是单相思,自也不为错。我后来对你那位侍女心存歉疚,被逼之下为她沐足,但也只是因为我先前对她失礼之故。再到后来,也确实是对她微有好感,但却一来是因为她天生丽质,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二来也是因为我联想起我要找的那位姑娘。这好感和爱意可实在不是一样的,况且后来你们一再偷袭我,便这份好感也已早没了。我实在是从未爱上过你的那位侍女,还望你叫她不必自我陶醉。”那阿瑶脸色微变,冷冷道:“你先前也曾想冒犯我,是不是也该为我沐足啊?”
昭元冷笑道:“这却不然。我对她确实是无礼之至,对你却只是好奇之下,想看看你是不是真人。况且我也根本没碰到你,自然就更不足以如此。你自以为身份比她高,便以为对你只稍一冒犯,便是罪不容诛;却不知在我眼中,你并不比她高什么。”那阿瑶忽然将天链一把扯下,扔还给他,冷冷道:“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会要你沐足么?西王母马上就回来,你就等着去见你母亲罢。”说着离庭回座,丝毫也不看他。
昭元将那天链又慢慢装好,郑重其事地收入怀中,心中却是平静如水。他已下定决心,与其受长期奴役之苦,毫无走脱之望,还不如就此一了百了,是以根本不肯出言恳求。
那阿瑶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冷冷道:“你们几个将他看住,莫要让他自杀。他身为大祭师,我今天就让让他体验体验,知道一下真正成为大祭礼上的三牲时,那滋味是什么样的。”昭元微微一笑,道:“我还真有此意很久了。今次得姑娘成全,又赐母子相会,我当真还该感谢姑娘。”
昭元觉出身后按住自己的手又多了几双,心下却是一点也不惊慌,也丝毫不想摆脱,只是静待那西王母回来。忽然耳边一缕极细的声音传来,竟然似是当日那玉小姐的一名侍女的声音:“你莫要跟我们瑶姑娘强抵。瑶姑娘这次不惜兴师动众把你抓来,甚至还劳动了西王母,就是要看你武功和智计足不足以为她驯鹰,以方便她驱使。瑶姑娘时常乘神鹰外出,你若能讨好她,或者你也有机会外出寻找你那位姑娘。”
昭元一惊,立刻便要回头,但头却被按住不让转回。他心知这新来按住自己的几位少女中,极可能有当时的某一名侍女在提醒自己,但一时不知真假,自然不愿轻易遵从。但间忽然他又心头一动:“这鹰如此神骏,初驯时定极凶猛。西王母武功虽高,可她是此间之尊,又怎么好亲自动手?看来此话当真是有可能。”
昭元想到这里,眼前一亮:“怪不得我都如此出言顶撞,西王母和这位瑶姑娘也如此骄横,却依然只是愤怒归愤怒,始终没有痛下杀手。想来定是驯鹰之人奇缺,她们也是没有办法。若是能有驯鹰之机,那自己不是有脱身之望了么?她当时要给自己取名‘从云’,这里‘云’、‘鹰’二字接近,又有飞升之意,莫非本来就是有逼我为她们驯鹰之意?”
一想到这里,昭元立刻全心充满了希望。他转头去看了看那位瑶姑娘,却见她根本就不看自己,心下又是一喜:“此女年纪尚小,心气高傲,容易为情绪左右,定然要比西王母等人要好骗得多。我虽然也常常陷于意气之争,但也还知道些形势长远,最多只是在彻底绝望时才如此,怎么也要比她好许多。看来这位提醒我的姑娘提醒的真对,我还真该想办法跟着这瑶姑娘,才能有所图谋。”他正寻思间,头忽然又被转得去正看着那瑶姑娘,力量也大了许多,自己无可抗拒。耳边那声音道:“还不快去?她最喜欢别人低声下气求她了。”
昭元心头微动,但见那瑶姑娘根本不看自己,显然还在继续生自己的闷气。再说自己刚才那样骄傲,现在忽然又要上去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