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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人气之下,这面“中字旗”自然无可争议地成了此行的代表旗帜。众人纷纷出谋划策,将这旗帜改进得更庄重、更美观、更简单。到晚上的时候,众人才终于确定下来了它的最终比例搭配。众人兴致勃勃,还纷纷制作了许多小的中字徽记,船上、武器上、帐篷上、礼帖上好多都镶嵌上了中字徽。
船行极速,不上三日,已直抵希腊军营。希腊一方的海船先来盘查,一见昭元等的大大旗帜和徽记,都不禁连连称奇。荷马声称要会见主帅,有要事商谈。船兵中似乎有认得荷马的,自然对待他们甚是客气。那战船主官见他们气宇不凡,船也是买的自己这方的民船,又没有什么诸如抛石机等威胁大的武备,也就挥手放行。
众人上了岸,荷马等八人便想要直抵中军大营,去见阿伽门农等将帅。然而守卫的亲兵却说,主帅正在后帐和女奴摆酒行乐,不能会见客人。昭元等暗示荷马身份,但那亲兵依然甚是傲慢,只言这是军地,不通平民之礼,依然不甚尊重。
众人不知到底主帅是真在行乐,还是只是这亲兵故意刁难,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也不好使用银子。待问主帅几时能见客,却也无肯定回答。众人无奈,只好暂时停在军营之边,先扎起帐篷休息。他们帐篷极是华丽,倒也引得众军兵甚是羡慕。
众人想起白天冷遇,都是心头愤愤,但既然是来当客,自然不能发作,也只能隐忍。骂了一阵,夜色渐深,正要歇息,昭元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喧嚣之声。他心头一动,侧耳再听,却又若隐若现,难以捉摸,似乎是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取乐。他叫起腓特烈等,一起起来细听,渐渐发觉似是远处有一处赌场,而且还人气极旺、正在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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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爱琴美神 第四十九回 炎黄骑士中为本(五)
腓特烈大喜,道:“真没想到,这军营中居然也有赌场!今天正他娘的不爽,不去爽几把,怎么能睡得着?弟兄们谁和我一起去?”莫西干笑道:“你这话问反了。这等情形之下,谁还能忍得住?应该问‘有谁不和我去’才对。”
众人哈哈大笑,抓了些金银便要出去。昭元本不想去,但想起这赌既然如此近军营,自然与军营少不了关系。而以他经验来论,人在赌兴正酣之时,极易泄露真情。再说了,自己等反正无聊,去看看也好。他想了想,便道:“等等,大家再多带些金银去。”
威廉一愕,道:“干嘛?”昭元道:“输钱。”威廉顿时明白过来,不由得大发牢骚:“你别想那么多不好吗?连赌也要拼命输钱,那还叫爽吗?”但说归说,人却还是回来继续抓钱。支奴干也觉扫兴,道:“现在在非常之地,要行非常之事,自然只好将就了。待此间事情一了,我们非要寻他一个场子,好好赌他几天几夜不可。”
众人循声而往,果见远处紧挨着军营的一个地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待到近前,更见迎面看门的就有几个人甚是眼熟,原来正是白天所见之几个军兵。由于七人当时跟他们理论了好半天,看得眼熟,是以现在虽然他们未穿盔甲,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些人见他们也来赌博,心下本来微觉奇怪,但见他们衣着豪富,气度不凡,知他们定是大富之人。这等人一进赌场,自然便是待宰肥羊,又哪有不欢迎之理?
果然,这一次没费什么话,众人便已被让到最里间。那里面陈设极是豪华,与外面普通围桌散赌之简陋大不相同,显是早就准备的贵客之地。桌旁之人也都一看就知地位甚高,眉宇中大都透着军旅之气,正围着几个大赌桌赌得天昏地暗,即使暼见他们进来,也懒得打什么招呼。昭元等相顾一笑,知道这赌场虽然说起来还是在军营外,但看情形,十成赌客中倒有九成九是军人。看来,虽然古今中外的军旅律令大都是禁赌,但在这旷日持久的战争里,终于还是成了有名无实。
赌场中有钱便是大爷,七人便亮出些金银,买了些筹码,随手下注。昭元和莫西干四人怀有武功,对这赌之一道,自然是颇有所得,试了一会便已能摸着道。腓特烈和威廉虽然热衷于赌,却从来也没去玩什么花巧,要输居然也甚难,于是便干脆放开手段玩。爱德华是弓箭手,从小对手之巧劲要求极高,以前虽然未怎么赌过,但来了几轮之后,居然也有些心领神会。
昭元暗中观察了许久,见这里的人全都热衷于赌钱,没有一个人提及半句军旅之事,不免微觉失望。但他知这等事无论如何不能急,也就释然:反正如果能有,便是运气,即使不能有,也可以先借此多搭人缘,润滑以后的说词。他定下心来后,便只注意观察哪些人是好对付的老实人,哪些人在悄悄出老千,更着意看哪一种办法最方便随心所欲地输钱。
这希腊一方的赌法有些跟中土类似,有些跟阿茜娅的领地类似,有些跟天竺类似,但也还是多有新奇之处。昭元想要多见识多掌握,自然也就努力多体验几番。这个赌场除了普天之下最通用、最普遍的掷骰子外,还有一些诸如转盘赌、轮番赌、蒙人赌的赌法,甚至还有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普遍,肯定是几个人偶尔拍脑袋才拍出来的幼稚赌法。
最大的一桌,自然是被转盘赌所霸占。这里的转盘赌是从来没有庄家的,乃是一个车轮上有十六个格,输赢乱分,赌者各凭运气。由于参赌人多,输赢自是甚为热烈。轮番赌是各人轮流坐庄,倒是有些象是中土的一种牌法。还有些小点的桌子,乃是好多种人少的赌法,但基本上都是双方各自有几种选择,象猜酒的锤子、剪刀、布一样,根据某种组合规则、相克关系来决定谁输钱谁赢钱。比如有的最懒的人,甚至都只规定叫“天”和“地”两种,一但双方叫成不一样,一人便给另一人三个金币;一但一样,要都是“天”就反过来给两个,若都是“地”,就反过来给四个。总之,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平衡组合。
但别看这种小桌赌似乎规模不大,但全场最热烈的,却还真要数一种小桌的蒙人赌。这种赌乃是各自翻牌猜来猜去,时而自己宣称什么,时而又要去冒险看别人宣称的是否正确。比如一人宣称自己按下的一张牌是某张牌,别的人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如果信,那么宣称的人就得一个金币;如果选择不信,则要翻牌确认。如果那人宣称的与牌确实一致,那么不信的人就要遭受两个金币的大罚。当然,如果发现那人所宣称的与牌不一致,这不信的人便得到三个金币的补偿。由于这种赌法非常需要揣人心理,大碰运气,而且特别激烈,因此时不时能爆发出雷鸣般的狂喜声和怒骂声。
昭元转了一气,发现虽然也有些出老千的,但手段在自己看来都不甚高明,心下暗想:“看来还是比较好控制。”他虽然觉得自己在看人心理上占点便宜,但这等赌实在桌子太小,规模不大,不如轮盘赌那样能同时讨好许多人,也就渐渐多往轮盘赌那里去。他很注意地观察赌盘,赌格等的重心分布,以及转动特性,准备作为主要的输钱方法。
莫西干等人不象他这样老想什么都看,也就主要只是用自己最熟的骰子来做,对别的无甚兴趣。众人知道无论何事都不可做得过分,因此总是输赢相间,大呼小叫,只暗中略略维持着总量上的输钱。
这赌的魅力就在于,一但沉迷进去,立刻便不知日月,而且时刻都能让人保持兴奋。过了一气,那些原来的赌徒见他们也是兴致勃勃,而且出手豪爽,有输有赢,便也不再把他们当外人。众人侃起赌经,吹嘘自己的赢钱经历,一个个眉飞色舞,简直都快不分彼此了。
昭元自然没有完全死心,总还是在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们的情况。过不多时,他已与他们混熟了许多,最起码对他们本身的姓名、的地方、什么身份有了初步了解。
原来这几十个好赌的人都是联军的将军,因为眼看战争长期相持不下,实在难得看到结束,无聊之下,便暗暗开起了赌场取乐。初时他们还偷偷摸摸,而且还远离军营;不料一开之后,顾客盈门,全军无论上下,倒有大半赌瘾发作。
各营将军既然禁之不住,又见连主帅阿伽门农都在整天纵情声色,自己也实在无聊。于是这事便索性公开了,只是没进军营而已。
昭元现在已从轮盘赌中认识了许多的将领,比如梅纳斯透斯,欧律阿罗斯,梅格